林雪窈假意關心我,用衣袖掩蓋著將針往裡刺入更多。
“滾開!”我喊得撕心裂肺。
“賤人!雪窈幫你還出言不遜!”
顧沉舟嘴角緊繃,狠狠踩住我的手指往下碾。
林雪窈在旁邊抱著顧沉舟手臂哀求。
“哥哥算了,蘇晚姐姐本來就恨我,這樣下去她入門後就更容不下我了。”
顧沉舟滿眼憐惜,“我絕不讓她欺負你。”
他腳下用力,冷聲開口:
“蘇晚,既然你死皮賴臉求嫁,我可以勉強娶你。”
“但以後雪窈為尊你為卑,你要敢動她一根頭髮,立刻家法伺候!”
我眼睛通紅,視野邊緣泛起紅血絲。
“你有病!我的未婚夫又不是你!”
李媽冷著臉把針刺入我的舌頭:“不敬夫婿,舌刑!”
我疼暈倒地,被水潑醒後,被執行了無數刑罰。
直到我神誌不清對他們磕頭求饒,才被扔出顧家。
離訂婚宴隻剩三小時,爸媽已經去機場接傅寒川了。
我匆忙處理傷口後趕去酒店。
今天場麵重大,不能給蘇家丟臉。
顧家的賬,隻能稍後再算。
我現身訂婚宴時,發現顧家四人坐在主桌。
往日的社交場合裡,顧父顧母隻有點頭哈腰的份,今天卻風光滿麵地被人追捧。
顧母戳著我的鼻子就罵:“你們懂不懂禮節?冇派人迎接就算了,還要我們自己找座位!”
我深呼吸穩定情緒,好聲好氣請他們離開:“這裡不是顧家的坐席。”
顧父不滿地皺眉:“有包廂還不帶我們進去。”
顧沉舟撇嘴,牽起林雪窈離席。
“毫無教養,這樣的親家真是給顧家丟臉。”
“雪窈,跟哥哥去迎賓處招呼賓客。”
林雪窈米白長裙,和黑西裝的顧沉舟站在一起,更像一對新人。
我伸手攔住他們,微笑告知:“走這邊纔是離開通道。”
“我記得訂婚宴冇有邀請顧家,如果是我記錯,麻煩出示邀請函。”
顧沉舟滿臉怒容推開我:“蘇晚你又發什麼瘋!家法還冇嘗夠?”
林雪窈冷哼:“那我就來提醒下你,昨天是怎樣跪著喊我姐姐的。”
她拿手機播出我被淩虐求饒的視頻。
媒體蜂擁而上,不斷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