曝光他們養兄妹的關係。
連帶“拍賣會上顧沉舟被迫點天燈娶我”也熱度飆升。
顧沉舟趁機安排水軍下場,瘋狂抹黑我。
一夜之間我的微博評論全變成“蘇舔狗”。
我又氣又急,馬上讓公關刪掉我的負麵新聞。
這時,顧沉舟卻約我單獨見麵。
我剛到約定地點,就被人捂住嘴鼻拖走。
被水潑醒後,我發現自己在顧家。
顧沉舟一個巴掌扇得我眼冒金星。
“賤婦!雪窈隻是開畫展上了熱搜,你竟然讓整個藝術圈封殺她!她苦學多年好不容易開個展,你竟敢毀掉她的事業!”
我嘴角溢位血來,但四肢被綁住無法擦拭。
“什麼封殺?我隻是刪自己的黑詞條!”
又一個巴掌下來,我被扇倒在地。
“你還敢做不敢認?除了你還有誰這麼嫉妒雪窈,還仗勢欺人想逼死她!”
我正要起身解釋,肩膀被高跟鞋踩著壓了回去。
一直對我百般討好的顧母,甩下禮服賬單,黑著臉教訓我:
“下賤貨色,不僅對婆家冇禮數,還敢伸手要錢?”
“今天必須讓你好好學學顧家的規矩!”
4
一個黑衣白髮的老嬤嬤走來,二話不說撕爛我的衣服。
“你們乾什麼?!放開我!”我尖叫掙紮,一把將她撞開。
顧母陰惻惻地說:“當顧家媳婦,都要過李媽這關。”
“首先讓她驗驗貨,看看你值多少。”
我怒極反笑:“我當個屁……”
李媽一個巴掌封住我的嘴:“言語粗俗,掌刑!”
我的臉瞬間高高腫起,眼前陣陣發黑。
“都是一家人,下手輕點!”
顧父揮著手走過來,假意喝止李媽。
轉臉對我假裝一臉慈祥:
“驗身清白,按正常百億陪嫁就行。”
“有問題的話,嫁妝就要再商量了……”
“你們一分錢也彆想拿!”我狠啐了他一口。
他馬上變了臉:“敬酒不吃偏吃罰酒的畜牲,上家法!”
李媽聞言,掏出一根粗針紮入我的甲床。
“啊——”我痛得慘叫。
十根手指被一一紮入粗針,雖然冇有出血,卻痛徹心扉。
我疼得渾身發抖,滿身冷汗。
“蘇晚姐姐,你冇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