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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城市中心，傅安寧為方敘準備的煙花秀在這一刻璀璨升騰，而我的心也在此刻沉寂。
給那個許久沒有聯絡的號碼發去資訊，“如果我離婚，你還願意和我結婚嗎？”
那邊幾乎是秒回，“喬修遠，我這就去找你領證，就現在。”
“等我。”
回程的時候，下了雨。
山間霧氣環繞，我本該專心致誌的，偏讓我看見副駕座位下那一枚拆開的避孕套。
草莓味的，方敘最喜歡的味道。
他曾用一張傅安寧被種滿草莓的照片激怒我，那次我第二次將他打得半死。
那時起，傅安寧從半夜悄悄離開，變成光明正大去陪他。
他將以退為進，用得爐火純青。
那枚避孕套就這樣倒映在我和傅安寧的合照上，隨著燈光一晃又一晃。
宛若惡魔，亂我心神。
瞬息之間，我撞上路邊的護欄。
車子徹底翻轉，我被壓在下麵，不得動彈。
好在手還可以活動，我幾乎下意識給傅安寧打去電話。
一個。
兩個。
三個。
……
在這並不漫長的幾十秒裡，我竟卑微地原諒了傅安寧千百次。
心裡默唸著，隻要她這次出現，我會當做什麼都冇發生，儘力挽回這段婚姻。
可電話未接通的“嘟嘟”聲在寂靜的夜裡，太刺耳了。
刺得我眼睛疼，淚在眼眶裡打轉。
正要掛斷電話的那一刻，電話接通了。
3
我心底升起一絲希望，帶著期望喊傅安寧的名字，“傅安寧。”
“我出車禍了，你能不能來救我。”
那邊傳來的，卻是一聲嬉笑。
我的淚僵在眼眶裡。
傅安寧的電話，是方敘接的。
她極重**，結婚六年，我連她的手機密碼都不知道。
而如今，方敘輕而易舉拿起她的手機，替她接電話。
“安寧，修遠哥出車禍了，怎麼辦呀？”
下一刻，傳來女人濃重的嬌喘聲。
“苦肉計，彆理他。”
方敘的喘息一聲蓋過一聲，彷彿要故意演這一出活春宮給我聽。
我近乎麻木地點開錄製鍵，將錄音發給律師。
救護車來的時候，我再也支撐不住，暈厥過去。
醒過來，傅安寧守在床邊。
一如從前我生病時那樣寸步不離，如果不是小腿處的疼太過鑽心，我恍惚著還以為回到從前。
隻可惜我親耳聽到了真相，現在連騙自己都冇了立場。
傅安寧見我醒來，先出聲責問，“你冇事跑郊區做什麼？”
看來孩子的忌日，她忘得徹底。
也是，那孩子是我要領養的，患有先天性心臟病，她一開始就不喜歡。
即便孩子，學會的第一句話，是喊媽媽。
我扭過頭，懶得解釋。
許是我這兩天的反應太過反常，她久違地對我溫柔起來。
將一枚碧玉扳指套在我手指上。
“馬上到六週年了。”
“你怕不是忘了吧？”
她自得地看著我，企圖在我眼裡看到欣喜。
見我麵無表情，她的笑僵在臉上。
惱羞成怒道：“又甩臉色。”
“去年我忙忘了，你鬨到公司，當眾掌摑方敘，害他成為全公司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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