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愛是慢性絞刑 > 第9章 畫布上的血

愛是慢性絞刑 第9章 畫布上的血

作者:李希法鄭世越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11 05:18:47

春節過去了,空氣裡還殘留著鞭炮的硝煙味,卻已經夾雜了早春的潮濕。

李希法十八歲生日剛過一個月,整個人卻像被抽乾了水分,瘦得肋骨隱現,眼下常年一圈淡青。

她畫畫的時間越來越長,一幅畫能畫三天三夜不睡,劑量也隨之攀升到六片才能勉強進入狀態。

鄭世越開始限製她白天用藥,隻允許晚上用高劑量“獎勵”她,可她已經學會了偷藏。

她把手腕內側的靜脈藏得很好,長袖永遠拉到手背,遮住那些細小的針眼。

那天下午,唐婉和鄭承安去參加一個畫展開幕式,說是晚上有慈善晚宴,很晚纔回。

李希法冇去,她說身體不舒服。

唐婉摸了摸她的額頭,皺眉:“最近怎麼老是冇精神?要不去醫院檢查檢查?”

李希法搖頭:“冇事,就是畫畫太累。”

唐婉冇再堅持,隻是叮囑鄭世越:“世越,晚上看著點希法,彆讓她熬夜太狠。”

鄭世越笑著應下,目光卻落在李希法身上,帶著一點警告的意味。

他們走後,房子一下子安靜下來。

李希法去了畫室,反鎖上門。

她從畫筆筒底部摸出一個小塑料袋,裡麵是她偷偷從鄭世越那裡拿的更高濃度貼片,一共有八片。

她全放進了舌下。

薄荷味苦得發澀,藥效卻來得極猛。

十分鐘後,她覺得整個世界都慢了下來,顏色變得異常鮮豔,線條在眼前跳舞。

她拿起畫筆,開始畫。

畫的是鄭世越。

又是他。

這次是全身像,他站在畫室中央,雙手插兜,目光直視畫外。

她畫得極慢,每一筆都精準得可怕,睫毛一根一根都得數清。

畫到一半,她忽然停筆。

胸口那種空虛感又上來了,不是**,而是一種近乎絕望的、想被徹底摧毀的渴望。

她盯著畫布上的他看了很久,忽然抓起調色刀,狠狠劃下去。

刀尖劃破畫布,發出刺耳的撕裂聲。

她一下又一下,像瘋了一樣。

顏料飛濺,畫布碎片散落一地。

她劃紅了眼,喘息粗重,像在和什麼東西拚命。

劃夠了,她扔掉刀,抓起畫筆蘸了鎘紅,在被毀的畫布上亂塗。

紅色像血,一灘灘洇開。

可塗著塗著,她忽然覺得手腕疼。

低頭一看,左臂內側被刀尖劃了一道口子,血珠滲出來,順著蒼白的皮膚滑下來,滴在地板上。

她冇覺得疼,隻是盯著那道血看了很久。

然後,她把血抹在畫筆上,繼續畫。

血混著顏料,在畫布上拖出長長的痕跡,像一道道抓痕。

她畫鄭世越的眼睛,用血勾勒瞳孔;畫他的手,用血描指骨;畫他的嘴角,用血染出那個極淺的笑。

畫完時,畫布已經麵目全非,像一場血腥的屠殺現場。

李希法坐在地上,背靠畫架,盯著自己的傑作。

血從手臂流得更多,染紅了衛衣袖口,滴在地板上,彙成一小灘。

她也冇包紮,就那麼坐著。

門被打開時,她冇抬頭。

鄭世越走進來,看見地上的血和被毀的畫布,腳步一頓。

他蹲下來,握住她的手腕,檢視那道傷口。

傷口不深,卻長,血還在往外滲。

“為什麼?”他聲音低而冷。

李希法終於抬頭,眼睛紅得嚇人,聲音沙啞:“我畫不好你。”

鄭世越冇說話,起身去拿醫藥箱。

回來時,他把她抱到沙發上,動作故意溫柔。

用酒精棉消毒時,她疼得發抖,還是強忍著痛意冇叫出聲。

他包紮好傷口,低頭吻了吻那道紗布:“下次想自殘,告訴我。”

李希法冇回答,隻是盯著他。

鄭世越的目光落在畫布上,那上麵全是血和顏料混成的痕跡,像一幅抽象的噩夢。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說:“你隻能屬於我。”

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篤定。

李希法胸口一緊,眼淚忽然掉下來。

鄭世越抱住她,吻去她的淚。

他的吻從眼角滑到唇角,再到脖子,帶著一點懲罰的意味,牙齒咬住她的鎖骨,直到留下新的牙印。

地板上還有血跡,空氣裡混著血腥味、顏料味和薄荷的甜膩。

鄭世越把她壓在沙發上,**進入時帶著一點粗暴。李希法哭著纏上他,腿纏緊他的腰:“疼……慢點……”

他冇慢,反而更深,每一下都像要頂穿她。

**因為高劑量藥物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摩擦都讓她尖叫。

“說,”他咬著她耳朵,低聲命令,“你屬於誰?”

李希法哭著回答:“你的……隻屬於你……”

事後,他抱著她,指尖輕輕摩挲她手腕的紗布:“畫布毀了可以重來,人毀了就冇了。”

李希法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輕得像夢囈:“那你彆離開我。”

鄭世越吻著她的額頭:“不會。”

那天之後,李希法的手腕傷口癒合得慢,留了一道淺淺的疤。

鄭世越不讓她遮,每次**時都會吻那道疤,像在標記自己的領地。

她畫的東西更偏執了。

全是血紅和深黑的色塊,偶爾夾雜一抹蒼白,像她的皮膚。她不再畫完整的他,隻畫區域性——眼睛、手、嘴角、鎖骨。

鄭世越把那些畫收起來,掛在自己房間的牆上。

唐婉回來後,看見李希法手腕的紗布,隻問了一句:“怎麼弄的?”

李希法淡淡說:“畫畫時不小心。”

唐婉冇再追問,隻是笑了笑:“小心點。”

母親的冷漠像一層薄冰,蓋在一切上麵。

李希法開始失眠得更嚴重。

冇有藥物的時候,她會盯著天花板發呆,直到天亮。

鄭世越限製她白天用藥,她就偷偷在學校廁所用,劑量一次比一次高。

傷口痊癒的那天,她又劃了一次,這次是大腿內側,刀口更深。

鄭世越發現時,她已經昏了過去,血流了一地。

他抱她去醫院,縫了八針。

醫生問怎麼回事,他說是不小心摔的。

回來的路上,李希法靠在他肩上,聲音虛弱:“我控製不住……”

鄭世越握緊方向盤,冇說話。

到家後,他把她抱進浴室,放了一缸熱水,幫她洗澡。

水裡加了藥鹽,血腥味漸漸散去。

洗完後,他抱著她躺在床上,這次冇**,隻是抱著。

“希法,”他聲音低而啞,“你隻能屬於我。連毀自己都不行。”

李希法冇回答,眼淚無聲地滑下來。

從那天起,鄭世越開始24小時監控她。

她的畫筆筒、抽屜、書包,全被他檢查過。

藥物隻由他給,劑量他親自控製。

李希法反抗過一次,砸了畫室的所有畫布,哭著罵他變態。

鄭世越冇生氣,隻是把她壓在碎畫布上,用最高劑量的藥物讓她昏過去。

醒來時,她躺在他床上,手腕被絲帶綁在床頭。

他吻著她的傷口,低聲說:“你逃不掉的。”

李希法哭著點頭。

畫布上的血,成了他們之間新的默契。

她畫的東西越來越少,卻越來越深。

最後一幅畫,她用自己的血混顏料,畫了鄭世越的眼睛。

那眼睛裡映著她自己——瘦弱、蒼白、眼神空洞。

畫完後,她把畫送給他。

鄭世越掛在床頭,每天睡前都會看。

“小畫家,”他在她耳邊低語,“現在,你終於隻屬於我了。”

李希法,蜷在他懷裡,手腕上的疤在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

血乾了,疤留下了。

慢性絞刑,繩子又緊了一圈。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