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慢性絞刑 第8章 佔有慾初現

春節前的學校總是亂糟糟的，空氣裡混著鞭炮的硫磺味和食堂油炸年糕的甜膩。

李希法十八歲還冇到，卻已經感覺自己像被掏空了兩次。

藥物劑量在不知不覺間再次提高了，她畫畫時需要四片才能進入那種“絕對專注”的狀態，夜裡冇有鄭世越的時候，她會偷偷多放一片，蜷在被子裡發抖，直到天亮。

鄭世越察覺到了，卻冇阻止。

他隻是把劑量控製得更精準。

比如，畫畫用低劑量，**用中劑量，懲罰時用高劑量。

他一點點把她的神經拉到最緊，卻又不至於斷裂。

那段時間，李希法在學校裡開始故意作妖。

她剪了頭髮，齊耳短髮，染了內層一縷酒紅。

校服外套永遠不扣釦子，裡麵穿低領T恤，露出鎖骨上若隱若現的吻痕。

她抽菸更頻繁，下課就躲在操場角落，煙霧繚繞裡眼神空洞。

男生開始圍上來，有人請她吃飯，有人塞情書，有人直接問她週末要不要去KTV。

她不拒絕，也不答應。隻是笑，笑得張揚而輕蔑，像在看一群跳梁小醜。

她知道鄭世越會知道。

他總有辦法知道。

那天是週五，學校組織新年聯歡，晚自習後有個小型派對，在體育館。

燈光昏暗，音響震得地板發顫，空氣裡全是汗味、香水味和偷偷帶的啤酒味。

李希法穿了一條黑色短裙，上麵是寬大的衛衣，頭髮用髮膠抓得亂糟糟的，像剛睡醒。

她冇跟鄭世越說今晚有活動。

派對中途，一個高三的男生叫陳野，校籃球隊的，個子高，笑起來有虎牙。

他端著兩杯可樂（裡麵明顯摻了酒），擠到她身邊：“希法，一起跳舞？”

李希法看了他一眼，冇拒絕。

她跟著他進了舞池，人群擁擠，身體貼身體，熱氣騰騰。

陳野的手從她肩膀滑到腰，越來越往下。

李希法冇躲，甚至故意貼近他，嘴唇貼著他耳朵說悄悄話，惹得他臉紅心跳。

她餘光瞥見體育館門口站了一個人。

鄭世越。

黑色風衣，雙手插兜，站在陰影裡，像一尊冰冷的雕像。

燈光偶爾掃過他的臉，那雙眼睛黑得嚇人，死死盯著舞池中央的她。

李希法故意盯著他看，笑得更張揚了些。

她轉過身，背貼著陳野的胸口，手臂反勾住他的脖子，身體隨著節奏扭動。

短裙下襬飛起來，露出大腿根若隱若現的肌膚。

陳野呼吸粗重，手掌在她腰上收緊。

鄭世越卻冇動，隻是靜靜地看著一切。

派對散場時，已經十點多。

李希法和幾個女生一起往校門外走，陳野送她到校門，塞給她一包暖寶寶：“天冷，貼身上。”

李希法笑著接了：“謝謝啦。”

她轉身，看見鄭世越的車停在路邊，黑色的轎車，車窗搖下一點，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

她冇猶豫，直接上了車。

車裡很安靜，隻有暖氣嗡嗡的聲音。鄭世越冇看她，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像在壓抑什麼。

李希法繫好安全帶，聲音輕快：“你怎麼來了？”

鄭世越冇回答，直接發動車子。

一路沉默。車開到半路，他忽然把車停在一條無人的小巷裡，熄火，轉頭看她。

“玩得開心？”他聲音低而冷。

李希法笑：“挺開心的啊。”

鄭世越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那裡有一道新添的紅痕——陳野剛纔不小心蹭的口紅印。他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那道痕跡，力道卻重得讓她疼。

“他碰你了？”他問。

李希法冇躲，想挑釁他，於是她直視他：“碰了，怎麼？”

鄭世越的眼睛暗了一瞬。

下一秒，他解開她的安全帶，把她拉到自己腿上。李希法跨坐在他身上，短裙捲到大腿根，露出黑色內褲。

鄭世越的手直接探進去，指尖粗暴地分開唇瓣，發現她已經濕了。

“這麼興奮？”他聲音帶著嘲諷，“被彆人碰兩下就濕成這樣？”

李希法咬唇，冇回答，隻是喘息。

鄭世越從口袋裡摸出鋁箔，這次不是三片，而是五片。

他撕開，全塞進她嘴裡：“含著。”

李希法乖乖含住，薄荷味濃得發苦。

藥效來得極快，她很快就軟成一灘水，癱在他懷裡。

鄭世越冇急著進入，而是把座椅放平，讓她躺在下麵。

他脫掉她的內褲，低頭舔她。

**因為剛纔的舞蹈已經敏感得不行，他舌尖一碰，她就尖叫著弓起腰。

“啊……鄭世越……彆舔……”

他冇停，反而吮吸得更狠，舌尖探入穴口，模仿**的動作。

李希法哭著抓他的頭髮，腿無意識地夾緊他的頭。

**來得極快，她噴了他一臉。

鄭世越抬頭，唇上沾著她的液體，眼睛黑得嚇人。

他解開褲子，**硬得發紫，直接頂進去。李希法痛得哭出聲：“太大了……慢點……”

他冇慢，反而更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像在懲罰。

**被撐到極限，水聲濕膩得羞恥。

“叫他的名字試試？”他咬著她耳朵，低聲說，“敢叫，我操死你。”

李希法哭著搖頭：“不……我隻要你……鄭世越……”

鄭世越聽完後也冇有露出笑容，反而加快了抽查的速度，越來越快。

高劑量藥物讓快感放大十倍，李希法尖叫著**了一次又一次，**痙攣著絞緊他，直到他終於射在裡麵。

事後，她癱在座椅上，渾身發抖，腿間一片狼藉。鄭世越用紙巾給她擦乾淨，動作卻溫柔得過分。

“下次還敢嗎？”他問。

李希法冇力氣回答，搖了搖頭，算是認輸了。

他把她抱回副駕，繫好安全帶，開車回家。

到家時，唐婉和鄭承安已經睡了。

鄭世越抱她上樓，直接進了畫室，把她放在沙發上。

李希法藥效還冇過，意識模糊，卻主動纏上他：“還要……”

鄭世越冇拒絕，這次冇用藥物，隻是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她。

他讓她跪在沙發上，從後麵進入，一手掐著她的脖子，一手揉捏她的胸。

“記住，”他聲音貼著她耳邊，“你隻能是我的。”

李希法哭著點頭，身體誠實地迎合著。

他們在畫室做了整晚，直到天亮。

李希法**了不知多少次，最後實在承受不住昏了過去。

醒來時，已經是中午，她躺在鄭世越床上，身上全是新添的吻痕和指印。

鄭世越坐在床邊，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是陳野的社交賬號。

他冇看她，隻是淡淡說：“他下週籃球賽，會摔斷腿。”

李希法心一沉：“彆……”

鄭世越轉頭看她，笑了笑：“那就看你聽不聽話。”

從那天起，李希法在學校收斂了很多。

不再和男生曖昧，也不再故意作妖。

偶爾在走廊遇到陳野時，會下意識避開。

她雖然壞，但還是有良心有底線的。

她不應該讓彆人為她的任性承擔後果。

但陳野後來真的在籃球賽上摔斷了腿，休學一個月。

學校傳是意外，李希法卻知道不是。

她冇問鄭世越，因為問了他也隻會笑著警告她這就是後果。

於是她夜裡更緊地纏著他，像在用身體求饒。

佔有慾徹底黑化後，鄭世越開始用更高劑量的藥物懲罰她。

每次她有一點“越界”的跡象，他就讓她在派對後、聚會後、甚至學校廁所裡磕高劑量，然後在車裡、在畫室、在他的床上，狠狠地“安慰”她。

李希法從反抗到順從，再到主動討好。

她開始隻畫他的眼睛，畫他的手，畫他壓在她身上的影子。

畫布上的他，總是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佔有慾。

派對那晚的“懲罰”已經成了轉折點。

從此，她的身體和靈魂，都徹底烙上了他的印記。

而鄭世越，看著她一點點崩解，嘴角總是勾著那個極淺的、滿足的弧度。

“小畫家，”他在她**後低語，“現在，你終於知道惹我的後果了。”

窗外，春節的鞭炮聲此起彼伏，像一場永不停止的慶祝。

可李希法聽不見了。

她隻聽得見他的喘息，隻感受得到他的占有，隻看得見他眼睛裡那片越來越深的黑。

藥物、**、懲罰，像三根繩子，慢慢勒緊了她的脖子。

慢性絞刑，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