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你怎麼樣?
疼不疼?”
那一刻,他靠在她的懷裡,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的香氣,心中竟有一絲彆樣的感覺。
還有那個寒冷的冬天,他在外麵和朋友玩到很晚纔回家,身上隻穿了一件單薄的外套,凍得瑟瑟發抖。
回到家時,林悅已經在客廳等他很久了。
她看到他狼狽的樣子,急忙起身,拿著一條厚厚的毛毯走過來,輕輕地裹在他身上,然後轉身走進廚房,不一會兒就端出了一碗熱氣騰騰的薑湯。
她看著他一口一口地喝下去,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說:“快喝下去,暖暖身子,以後彆這麼晚回家了,外麵冷。”
那碗薑湯的溫暖,從他的喉嚨一直蔓延到心底,讓他在那個寒冷的冬夜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關懷。
可如今,這一切都已成為過去,他親手將這份珍貴的感情摧毀得粉碎。
他痛恨自己的愚蠢和自私,每一個回憶的片段都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不停地問自己,為什麼當初那麼瞎,那麼狠?
為什麼就不能對她多一點耐心,多一點關心?
為什麼要被那些表麵的現象矇蔽雙眼,錯把她的真心當作彆有用心?
在林悅的葬禮上,蘇然默默地站在角落裡,看著人們將林悅的骨灰盒放入墓穴。
他的眼神空洞,心中充滿了無儘的悔恨。
他知道,自己親手毀掉了一份最真摯的愛情,而這份悔悟,來得太晚太晚。
從那以後,蘇然試圖用酒精來麻痹自己,試圖讓自己忘記那深入骨髓的痛苦,但每一次醉倒後,林悅的身影卻更加清晰地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他的生活陷入了無儘的黑暗,冇有了希望,冇有了方向,隻能在這無儘的悔恨中,獨自承受著失去愛人的痛苦,用餘生去懷念那個曾經默默愛他的女孩。
夜色濃稠如墨,星辰隱匿其蹤,萬籟俱寂之下,唯有蘇然形單影隻地佇立在河邊。
微風拂過,河邊的草叢沙沙作響,似林悅往昔的輕聲細語,又仿若命運幽微的歎息。
“林悅,如果有來世,我定不會再負你。”
蘇然仰頭凝望那浩渺夜空,深邃的黑暗仿若他內心無儘的空洞。
他的嗓音輕柔且顫抖,每一字皆滿溢著深沉的悔恨與眷戀,於這靜謐之夜隨風飄散,卻又仿若帶著矢誌不渝的執念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