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以惡意揣測她的真心,肆意踐踏她的情意。
“林悅,若能重來,我願傾儘所有,換你一生安好。
隻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蘇然泣不成聲,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然而他深知,命運的齒輪已無情地軋過,時光無法倒流,這一切都已化作鏡花水月,再無挽回的餘地。
他的雙手緊緊握住林悅的手,那冰冷的觸感如同一記記重錘,敲碎了他心中最後的幻想,隻餘下無儘的冰冷與絕望,在這荒蕪的世界裡蔓延生長。
在這悲痛欲絕的深淵之中,蘇然隻覺自己的世界轟然崩塌,化作一片廢墟。
他無法接受,也不願接受林悅已離他而去的殘酷現實,他多希望這隻是一場荒誕不經的噩夢,待晨曦破曉,林悅仍會淺笑嫣然地出現在他身旁,用她那含情目、溫柔意,伴他走過歲歲年年。
但命運從不慈悲,他隻能緊緊擁著林悅的軀體,在這無儘的悔恨中,沉淪、掙紮,直至被黑暗徹底吞噬,永不超生。
此後的日子裡,蘇然彷彿失去了靈魂。
他辭掉了工作,整日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拉上厚重的窗簾,不讓一絲陽光透進來,如同他此刻黑暗的內心。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酒味,地上散落著無數個空酒瓶,他蓬頭垢麵,鬍子拉碴,眼神空洞無神地望著前方,嘴裡不停地呢喃著:“林悅,我錯了,是我害死了你……”他常常陷入回憶中,那些曾經的畫麵如潮水般湧來。
他想起小時候,夏日的傍晚,他們總會一起去河邊捉螢火蟲。
林悅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歡快地在草地上奔跑著,笑聲像銀鈴般清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比天上的星星還要閃耀。
每次捉到螢火蟲,她都會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跑到他麵前,笑著說:“蘇然,你看,好漂亮啊!”
那時候,他看著她,心中也充滿了喜悅和溫暖。
少年時的一次運動會,他參加跑步比賽,在衝刺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膝蓋和手掌都擦破了皮,鮮血直流。
他疼得躺在地上,眼前有些模糊。
突然,一個身影急匆匆地穿過人群向他跑來,是林悅。
她的臉色蒼白,眼裡滿是焦急和心疼。
她毫不猶豫地蹲下身子,輕輕地扶起他的手臂,讓他靠在自己身上,聲音帶著哭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