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江家就答應放我自由。
行李箱已經收拾妥當,
我會帶著癌症確診書,
去江家拿回我媽的骨灰。
離開這裡,再也不回來。
2.
夢裡,我無數次拉起行李箱離開,
不出三天,江家就會把我重新送回他手裡。
「江梔,你活著一天,就要發揮你聯姻工具的價值,討好顧霆琛,纔是你最重要的事!」
所以我每次出走,顧霆琛都無所畏懼,
直到我癌症晚期,江家終於大發慈悲,放我最後自由,
唯一的條件,
就是不準告訴顧霆琛我已患絕症。
並讓我死到顧霆琛看不到的地方,彆因為我的死連累了江家。
我笑著答應,正合我意。
淩晨五點,
顧婷闖進保姆房,一把掀開我被子:
「都幾點了,茵茵的燕窩粥呢?她餓了整整一個早上!」
我頭暈腦脹,身體滾燙。
顧婷毫不在意,把我拽到廚房,對管家吩咐。
「把門鎖上,看著太太煮,彆讓她偷懶。」
管家猶豫。
「先生,太太的臉色看著不對……。」
顧霆琛眯起眼盯我,彷彿在說我又鬨什麼手段。
我搖頭:
「鎖吧,我煮。」
他輕笑一聲,滿意伸手揉揉我的頭髮。
「這纔對。」
我受不了,扭頭躲開。
他立即皺眉剛想發作,看見我遍佈血絲又無神的眼,冷臉收回手:
「茵茵懷著孕,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你也是做媽媽的,彆這麼小氣。」
捏著勺柄的手指泛白,
我自認為,我已經足夠大度了。
丈夫,孩子,在這個家的地位,我都已經悉數失去。
顧霆琛還想我如何呢?
我無力去想,倒數著離開的時間。
下一秒天旋地轉,暈了過去。
失去意識前,
我看見顧霆琛略帶慌張地朝我撲來。
再次醒來時,
我人已到江家。
江夫人推門進來,神色冷淡嫌惡:
「江梔,你已經癌症晚期,救不回來了,彆耍什麼心機引得顧霆琛對疏遠江家。彆忘了當初是誰把你從死人堆裡刨出來,好吃好喝養著你的!」
我失神地望著天花板。
是的,那年我買身藏母,被江家撿回。
真正的江家小姐,其實是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