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
第十天夜裡,顧承舟回到家,推開臥室門時,整個人像被重錘擊中。
衣櫃空了。
梳妝檯空了。
床頭兩人的合照也不見了。
那一瞬間,他才真正意識到——
宋知意不是一時衝動跳海。
她是準備好了離開。
這不是賭氣。
這是告彆。
顧承舟的手在門框上撐了一下,指節泛白,半晌才低聲喊:“陳姨。”
保姆匆匆上樓,臉色惶恐:“先生……”
“房間裡的東西呢?”
“太太……太太讓我們處理掉的。”陳姨聲音發抖,“她說這些……都是垃圾。”
垃圾。
顧承舟的胸口像被撕開一道口子,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一步步走進房間,像是在確認什麼。
然後,他在床頭抽屜裡看到了那份離婚協議。
簽名處,宋知意的字乾淨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