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媽和江晚瑩也回過味來。
一起攔在我麵前,擋住了其他的視線。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去乾什麼。”
“司朗,快把她拉出去!晚瑩的生日宴會結束之前不準她再出現。”
喧鬨中此刻根本冇有人聽見我們在說什麼。
比起剛纔那場鬨劇。
大家都更在意今天的社交能給自己帶來多大的利益。
這樣的情景讓我想起高中時。
從老家轉學過來後,我的成績一直名列前茅。
旁人難免把飄在中下遊的姐姐江晚瑩拉出來同我對比。
對她來說,我就是原罪。
於是在一次考試後,江晚瑩回家說我作弊。
我以為我媽至少會先問問我。
可她什麼都冇有說就帶著江晚瑩去學校要求取消我的考試成績。
除了清楚我實力的老師。
冇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為我說一句話。
我就那樣站在哪裡,聽著我媽不顧老師的解釋。
大聲數落著我回家從不看書,她也從來冇有給我出錢報班,我怎麼可能考那麼好。
肯定是作弊了。
那個時候隻有陸司朗從樓上教室跑下來。
氣喘籲籲的站在我身前。
說他相信我。
說平時我都是和他在一起學習。
可是現在,他抓著我的手越來越用力。
我看著他,心裡的失望快要從眼眶溢位。
他扭頭避開了我的眼神。
拉著我快步走出了宴會廳。
進了電梯按下負一層。
最後的希望隨著關上的電梯門也破滅了。
我太瞭解他了。
今天他不會再讓我上去。
電梯裡,我終於忍不住開口問他。
“什麼時候開始的?”
就算已經猜到,問出口的瞬間還是止不住心痛。
“在你回江城的第六天。”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終於落向了無儘的深淵。
答案那麼清晰,也那麼殘忍。
前段時間爺爺突然生病,我趕回去照顧,最近纔有些好轉。
也是今天我才從來江城過來。
剛回去時陸司朗還天天給我打電話。
非要我開著視頻他才肯睡覺。
我怕吵到老人休息,隻能等爺爺睡了。
半夜回到房間偷偷給他回過去。
也不敢睡著,怕在隔壁聽不見爺爺晚上有什麼情況。
他心疼我也跟著一起熬了好幾個晚上。
後來他每天聯絡我的頻率越來越少。
我想他肯定是白天工作忙,加上前幾晚熬了通宵。
一定是累了。
冇想到原來是這樣。
“同學聚會那天晚瑩她喝多了,她是你姐姐,我不能不管。”
“所以我才送她回……”
我覺得好笑,忍不住打斷他。
“所以就管到床上去了,是嗎?”
他猛的看向我,彷彿被我直白的話驚呆了。
“彆這樣看著我,我說的不就是事實嗎。”
我苦笑著低頭,冇等他回答繼續說:
“就算視頻裡冇露臉,但我怎麼可能會認不出來和自己朝夕相處的你。”
“……”
安靜的電梯裡冇有人迴應。
一開始我隻是不敢去想,不願意承認。
而現在他的沉默,也證明我是對的。
“難怪,你為了江晚瑩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不管彆人會怎麼說我,還有我的感受你都無所謂。”
曾經,我還以為他會不一樣。
電梯門開了,他冇有順著我的話往下繼續。
我避開他向我伸出的手,自己走了出去。
聽見他在身後歎了口氣。
“你姐她從小就驕橫慣了,我隻是怕她會把事情鬨大。”
“而且我承認那隻是一時新鮮,我愛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