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司機還想再說點什麼,
可沈逾白已經冷了臉。
車子停在家門口的時候,一雙大手在我頭頂輕輕揉搓,
喑啞溫柔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明月,記者跟了一路,實在是甩不掉,不然……’
‘沒關係。’
我躲閃開沈逾白的觸碰,
按下了電動車門的按鍵……
4
頃刻間,數不清的記者就湧了過來,
‘沈太太,請問您對於今天畫展上發生的事有何看法,您現在頂著一個‘殺人犯’的身份,您覺得您還適合再做‘月寧’畫展的負責人嗎?’
‘您覺得您還配拿起畫板畫畫嗎?您覺得您還配得上沈先生嗎?’
‘沈太太,請問您會夢到您撞死的那個女孩兒嗎?您真的覺得這八年的牢獄生活能洗清您身上的罪惡嗎?’
‘沈太太,您母親至今還昏迷不醒,您覺得這是不是你撞死人的報應……’
推搡間,我再次被撞倒在地,
‘嘶啦……’
院子裡花園的鐵柵欄直接劃破了衣服,
從腰椎處戳破皮肉直到肩胛骨,
鮮血再次順著衣物滲出來,疼痛讓我情不自禁的縮成一團。
‘夠了!’
沈逾白再次像一個救世主一般出現在我麵前,
‘你們這些記者到底有冇有人性,采訪搞到我家裡了?!你們再不出去我要起訴你們了!’
沈逾白的戲演的真好啊……
倘若不是我親耳聽到了他說的那些話,
一定會一次又一次的沉淪在他的溫柔裡……
記者被驅散,我轉身看著沈逾白淡聲開口,
‘謝謝你。’
一道不明情緒在沈逾白眼底閃過,但很快就被貪婪覆蓋,
‘彆客氣,我們是一家人,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明月,我給你準備了大禮。’
我輕抿嘴角,
‘逾白,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
‘對了,還有小寧的份兒。’
‘你們這幾天對我的心思我都看到了,不好好的感謝你們,我過意不去。’
轉身離開的時候,
我用餘光看到了沈逾白和沈寧對視的時候,眼底閃過的那一抹精光。
我假借身體不舒服,晚上睡在了客房,
沈寧冇走,
我能感覺到他們的欣喜,
午夜,主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