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的那個殺人犯嗎?!她畫板上的那副畫不正是今天擺在展廳中間的那副‘涅槃’嗎?!’
‘她腳下那幅就是我今天打算買的那副‘蟄伏’!’
‘難怪說是特殊的朋友!原來今天這畫展的畫竟然都是殺人犯畫的!’
‘我們是不會為殺人犯的畫買單的!’
一片騷亂中,身旁一箇中年男人一把抓住了我的頭髮,
死命拖拽著我往展廳中央走,
‘這就是視頻裡的那個殺人犯!’
‘當年那個八歲的小女孩就是被她撞死的!據說那個女孩兒的爸爸媽媽當年就跳樓自殺了,她毀了一個家啊!’
‘這種人就不應該給她放出來!弄死她!’
頃刻間,黑壓壓的人群從四處湧上來,
身前的男人一腳踢上了我的膝蓋,
劇痛讓我癱軟在地,
男人一腳踏上了我的手,死命的碾了下去,
‘畜生!你這種人也配畫畫?!我今天就踩爛你的手,看你以後還怎麼畫!’
‘還蟄伏!還蛻變!你一個殺人犯再怎麼蛻變也是殺人犯!’
數不清的拳腳落在身上,
鮮血很快就在身下流成小溪,
這樣的情況我已經習慣了,
因為囚犯在監獄裡麵也是有鄙視鏈的,
像我這種開車撞死人的,隔三差五就會有上這麼一遭,
我忍受著劇痛,死死的護住了自己的頭,
記不清到底過了多久,
人群外突然傳來一聲熟悉的怒吼,
‘乾什麼呢!你們這樣就不是殺人犯了嗎?!’
沈逾白焦急的扒開人群,直接把我護在了身下,
滿眼疼惜輕撫我臉上的傷口,
‘對不起,明月,我來晚了,原本是想讓你散散心的,冇想到會出這樣的意外……’
一旁的沈寧也驚慌失措的跪坐在我身旁,
‘對不起,嫂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視頻被人換成了你在監獄的照片,都是我不好……’
‘冇事。’
這次,我搶在沈逾白替沈寧說話之前回了她。
他們愛演,我配合就是了。
回去的路上,我在後座沉沉的睡去,
半睡半醒的時候,聽到司機的低聲問詢,
‘沈先生,後麵有好多記者跟著,他們肯定是奔著太太去的,我們繞幾圈再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