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白清沅當機立斷,向後狂奔,卻仍被趕來的保鏢抓住。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嫂子。”謝可盈笑得嬌媚。
“這就是陸硯深選的妻子?”謝母用打量的目光上下掃視了白清沅一番,作了評價:“還真是上不得檯麵。”
白清沅將後背靠在牆上,強裝鎮定:“我勸你們趕快放了我,今天的事我會守口如瓶。”
謝可盈突然笑了:“白清沅,就算你告訴了陸硯深,又能怎麼樣呢?”
“你猜,我們倆當中,他會信你還是信我?”
白清沅渾身一僵,若是五年前,她可以毫不猶豫地說出肯定的回答,可現在......
“白清沅。”謝可盈滿臉的得意,“你不會真以為陸硯深會一輩子喜歡你這種貨色吧?”
“你還不知道吧,兩年前陸硯深就跟我在一起了。”
謝可盈搖晃著杯中的紅酒,“他的辦公室裡,休息室裡,郊外的彆墅裡,甚至你們的房間......”她的紅唇勾起,眼裡閃著得意的光:“你能想到的所有地方,我們都試過了。”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白清沅卻笑了:“你在嫉妒我嗎?”
偽裝的甜美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得是滿臉的扭曲與惡毒。
“你樣樣比不上我,陸硯深他竟然悔婚娶了你個小乞丐?!憑什麼!”
她一把抓住白清沅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你媽不過一個超市收銀員,你拿什麼和我爭?”
“閉嘴!”白清沅雙眼通紅,被禁錮的雙手狠狠推向謝可盈。
“你冇有資格說我媽媽!”
下一秒,謝可盈一把將她脖子的項鍊拽出。
白清沅眼眶通紅,渾身發冷。
她聲音沙啞著開口:“將我的東西還給我!”
謝可盈輕笑,“跪下學狗叫,演狗演得我高興了,我就把東西給你,怎麼樣?”
“你!”白清沅氣得渾身發抖。
項鍊“咣噹”一聲落在腳下,謝可盈威脅道:“你不願意也可以,就是這項鍊,你彆想再見到了。”
母親走後,每個寒冷的夜裡,她靠著和項鍊說話才能撐到天明。
戴上它,就彷彿母親還在身邊陪伴著她。
她決不能失去它!
“我願意。”這三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白清沅紅著眼,像狗一樣折下雙膝。
撲通一聲!
“哈哈哈哈......還真有你這種蠢貨!”
謝可盈捂住肚子狂笑,“我今天就給你上一課,小乞丐,不要隨便輕信彆人哦!”
她邊說著,邊用腳將項鍊狠狠碾碎。
“不要!”
白清沅慌忙撞開謝可盈,用身子將項鍊緊緊護住。
盯著已經成為粉末的項鍊,白清沅心頭一緊,母親溫暖的臉龐似乎也隨之消散。
“死人的東西,真是晦氣!”
“你再說一遍。”白清沅的聲音輕得可怕。
謝可盈得意地笑了:“我說晦氣!你媽是低等人,你也是低等人,這輩子隻配給人提鞋!”
話音剛落,白清沅死死掐住謝可盈的脖頸,發了瘋般向牆壁撞去。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包廂,謝可盈的後背重重砸下大理石檯麵,霎那間血肉模糊。
下一秒,身後傳來陸硯深的低吼:“白清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