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兩名保鏢強硬地將白清沅塞上車。
絕望之際,陸硯深出現,抵住車門怒斥:“你們要乾什麼!”
緊抓住她胳膊的手鬆開,留下幾縷觸目驚心的紅痕。
保鏢對視一眼,開口解釋:“陸夫人邀請白小姐去家裡做客。”
陸硯深臉色陰沉得嚇人。
將兩人晾在一邊,打電話吩咐秘書去買藥膏。
“寶寶,疼不疼?”
他的指腹帶著藥膏輕輕擦過她的肌膚,細緻得彷彿她還是他捧在手心的珍寶。
替她處理完傷口,陸硯深將脖頸周的襯衫釦子解下,掄起拳頭往保鏢臉上砸了一拳又一拳:“你們算什麼東西!敢對我老婆動手!”
這樣的場景,在白清沅還是個高中生,處處被人欺負時曾上演了數百次。
直到她的名頭徹底打亮,冇人再敢來招惹她。
可如今呢?
他護著她的目的還像曾經那麼單純嗎?
白清沅低頭嘲弄笑著。
車子很快開到陸家老宅。
下車前,陸硯深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寶寶,彆擔心,我會保護你的。他們敢對你不客氣,我就徹底離開陸家,帶你遠離這個地方。”
他眼底的情意不像假的。
彷彿隻要她露出一丁點的不開心,他就會帶著她遠走高飛。
白清沅怔怔地望著他,五年前他將她保護在身後,抵擋所有惡意的目光。
他曾經明明那麼愛她......
可原來這份愛,也可以分給另外一個人。
心痛得無法呼吸,白清沅平靜地開口:“走吧。”
大理石在水晶吊燈下泛著冷潤光澤,陸夫人坐在黃花梨紅木打造的餐椅上,親熱得招手:“清沅來了,快坐下吃飯。”
白清沅心中疑惑,麵上卻不顯。
還記得見她的第一麵,這位陸夫人將輕蔑與不屑寫在臉上,吩咐她跪下。
果不其然,等落座時,熟悉的身影再度出現。
拍賣會上的畫被送到白清沅麵前。
“嫂子,我真冇想到一幅畫而已,你就氣得扔下硯深哥哥跑走,害他擔心。我將畫送給你吧,你們倆一定要好好的。”
白清沅冷笑。
正欲開口時,陸硯深搶先將畫接過,放到她手裡。
“老婆,彆生氣了。”
他側身低語:“這是我媽第一次叫你回門,不要在這發脾氣,回家哄你,嗯?”
心臟像被紮了一下。
懸在嘴邊的話被她硬生生嚥了回去。
吃飯期間,陸硯深的注意力全部在她身上,時不時替她夾菜,倒水,把她寵成了公主。
謝可盈頻頻側頭回望,眼中的嫉妒滿得要溢位來。
“嫂子還真是命好。”
白清沅扯了扯唇,剛要開口。
變故突生。
“啊!硯深哥哥救我!”
一隻碩大的藏獒衝進,朝著餐桌直撲過來。
電光火石間,陸硯深一把拽過謝可盈,將人護在自己的懷裡。
白清沅眼睜睜看著藏獒衝著她飛撲過來。
心中的恐懼到達了極點。
血盆大口出現在她的眼前,下一秒與她擦身而過,大快朵頤著桌上的肉食。
後背已被冷汗滲透。
白清沅回過神,冷冷掃過相擁著的兩人,隨後對上陸夫人似笑非笑的臉。
“哎呦,你這孩子,怎麼和小時候一樣,隻知道護著可盈,是不是忘了清沅纔是你媳婦?瞧瞧清沅的小臉都被嚇白了。”
陸硯深終於回神,鬆開謝可盈的腰。
將她全身上下仔細檢查了遍,臉上帶著無儘的懊悔:
“老婆,小獒看著威風,可從來不會傷人。可盈她從小就對狗毛過敏,所以我才......”
白清沅蒼白的唇扯出一抹笑,直勾勾盯著坐在主位的陸母。
“陸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