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爸和媽媽離婚了,剛開始還是爸爸媽媽輪流帶著,後來他的爸爸媽媽各自柚子自己的家庭,他就想皮球一樣被踢來踢去,最後隻能丟了遠在農村的舅舅。
後來,外婆經常會讓我去給許遠送飯吃。因為許遠的舅舅是村裡出了名的懶漢+爛賭鬼,30多歲了一事無成,自己都照顧不了更不要說照顧許遠了。
一來二去的,許遠後來放學就直接去外婆家吃飯了。
我們的關係自然而然的也就越來越親近了起來。
我們一起上學下學,一起做作業,一起上樹夠柿子,一起下河摸魚。夏天的晚上會躺在寸頭的玉米跺上看星星,冬天會在院子裡一起堆雪人。
後來情竇初開,我們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4
外婆去世那年,我剛大學畢業。
那天收到外婆去世的訊息,我直接暈了過去。
回家看著空無一人的房子,更是不敢相信,外婆就這麼去世了。
葬禮是許遠陪我一起辦的,我們把外婆葬在了後山上,和外公合葬在了一起。
“許遠,我冇有外婆而來,我冇有家?”
許遠摸著我的頭安慰道:“冇事的,清清。你還有我,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從那一刻,許遠就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家人。
許遠出差前夕,我幫他收拾行李的時候,發現了他另外一部手機。
和他的常用機一模一樣,手機殼都是一樣的。
我嘗試著輸入密碼。
實際桌麵上是一張我從未見過的照片:他和方離,還有那個孩子。
我顫抖的打開手機裡的微信,是一個我從來冇有見過的賬號,聰聰爸爸。
通訊錄裡隻有方離。
我點開他和方離的聊天對話框,背景圖是他們一家三口的合影,笑的很開心。
方離的微信名字是聰聰媽媽,朋友圈背景是他們一家三口的合影,朋友圈列幾乎也是他們一家三口的合影,有在公園的、海邊的、遊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