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麵前的時候,我還是小小的震撼了一下。
現實中,他與我又七八分相似,但我比多了幾根嬌媚,很能激起男人保護欲的那種嬌媚。
方離路過我身邊的時候側目看我,我反而像個窺探彆人生活的小偷一樣,緊張到指甲都快要扣進肉裡。
當然,在口罩和大大的帽沿下,她並未發現的緊張。
我回到車上,坐在駕駛位上發呆。
我想起來了,我都想起來了。
我和許遠結婚的第一年,他說有一個合作商介紹了一個小助理給他,換個我很像。當時我和許遠的感情正是你儂我儂的時候,我並冇有發這件事情放在心上,至少半開玩笑的說,“怎麼,難道你還會愛上他?”
當時許遠冇有一絲猶豫,直接堵上了我的嘴,許久才意猶未儘的離開,“誰也不能代替你的位置。”
當時他眼底哦的愛意洶湧,冇有一絲保留,不禁抱著我說:“清清窩愛你,永遠隻愛你。”
我靠在他的懷裡,笑靨如花。但現在看來,當年的承諾如今看來好像隻有我一個記得。
縱然我和許遠青梅竹馬,也不能好好走完這一生。
小時候父親常年酗酒,喝多了就打媽媽,不分青紅皂白的打,往死裡打。媽媽最終受不了這樣的生活,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逃離的她曾經所謂的家。
媽媽離開以後,爸爸在喝多就隻能打我,一邊打還一邊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