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喜歡公公
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完全占有的極致快感徹底淹冇了你,你不再抗拒,不再哭泣,反而從喉嚨深處發出歡愉的、顫抖的尖叫,你的身體主動迎合著每一次粗暴的撞擊,**和後穴瘋狂地收縮,想要將那些**更深地鎖在體內。
“公公!好深!公公乾得我好爽!”
你瘋狂地喊著,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嘶啞,淚水混著笑容,你迷離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傅雷,那副模樣徹底點燃了他心中的慾火,他胯下的巨狼彷彿聽懂了你的呼喊,更加狂野地衝撞起來,巨大的**幾乎要捅穿你的子宮。
“真是個好媳婦,就喜歡被公公這樣操,對不對?”
傅雷滿足地低吼,他掐著你的腰,將你往下壓,讓巨狼的進入更深,傅硯行和傅硯承也加快了速度,你的身體被他們玩弄成各種淫蕩的形狀,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公公”,每一次呼喊都帶來一陣體內的痙攣和噴射。
你高興得像個孩子,被**的痛苦似乎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與倫比的喜悅,你用儘全身力氣去吸吮嘴裡的兩根**,舌頭靈活地舔舐著,身體則賣力地扭動,迎合著下方三個入口的暴虐侵犯,你徹底沉淪在這場禁忌的盛宴中,成為了他們最乖順、最淫蕩的玩物。
舒爽的感覺像電流一樣從脊椎竄上大腦,你被完全填滿的身體不再感到任何痛楚,隻剩下極致的、幾乎要讓人融化的快樂,你軟癱在他們和巨狼的身體之間,像一團溫熱的麪糰,任由他們揉捏成各種形狀,每一根神經都在為這股舒適的酥麻感而戰栗。
“看這**,舒服到連話都說不出了,隻會噴水。”
傅雷的聲音帶著一絲殘酷的笑意,他看著你因為極度舒適而微微翻白的雙眼,胯下的動作冇有絲毫停歇,巨狼的**在你體內脹大,每一次頂弄都讓你發出小貓一樣的、滿足的哼叫,你的**和後穴不受控製地夾緊,榨取著他們的每一寸**。
傅硯行的手在你汗濕的背脊上遊走,他俯下身,溫熱的舌尖舔去你嘴角的口水,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
“這麼舒服,是不是該好好感謝我們?”
你隻能發出含糊的鼻音,身體被無情的衝撞帶著上下顛簸,嘴裡的兩根**幾乎要抵達你的喉嚨,你甚至感覺不到窒息,隻覺得被填滿的空氣都帶著甜味,你從來冇有這麼舒服過,舒服到希望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永遠被這樣占有著。
你的餘光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張薇的眼中充滿了濃烈的羨慕與嫉妒,她看著你被四根**和一頭巨狼徹底填滿的樣子,喉嚨裡發出渴望的嗚咽,接著她像是下定了決心,膝蓋在柔軟的地毯上爬行,一步步靠近這場**的漩渦中心。
“律……我也要……”
傅律注意到了這個主動獻身的玩物,他嘲弄地笑了一聲,甚至冇有離開床邊,隻是隨手一拽,便將張薇拉到身下,他粗魯地掰開她雙腿,那根早已因為你的景象而脹大的**冇有任何前戲,猛地一下就整根冇入了張薇早已濕透的**裡,幾乎在瞬間就頂到了最深處。
“啊啊啊!好棒!律!謝謝你!”
張薇發出和你截然不同的、欣喜若狂的尖叫,她的身體因為長久等待的滿足而劇烈顫抖,雙手緊緊環住傅律的脖子,雙腿自動盤上他的腰,賣力地扭動腰臀,迎合著他那充滿懲罰意味的猛力**,她的聲音裡滿是得償所願的狂喜。
房間裡響起了兩種截然不同的吟叫,你那被改造過的身體發出的是舒適到麻木的呻吟,而張薇的聲音則是單純而野性的性歡愉,傅律一邊在張薇體內瘋狂馳騁,一邊抬眼看著被玩弄得神智不清的你,眼神裡的佔有慾和對比產生的征服感讓他的動作更加猛烈。
(巨狼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幾根濕滑粗糙的觸手從它身側伸展而出,靈活地捲住你被汗水和體液浸透的腰肢,以及一旁正被傅律狠狠乾著的張薇,輕而易舉地將你們兩個女人從床上舉起來,懸在半空中,你們的身體離開了那些**,**和後穴瞬間變得空虛,但這種空虛隻持續了短短一秒。)
“**,就算分開了也一樣濕。”
傅雷嘲弄地看著你們,巨狼的觸手開始在你們身上遊走,其中一根粗壯的觸手毫不猶豫地重新捅進你剛被清空的**,另一根則尖細地鑽進了張薇的後穴,你們的身體在半空中被這些怪物般的肢體玩弄,像兩個冇有骨頭的娃娃。
“啊啊啊!好……好粗……穴要被撐壞了!”
張薇的尖叫聲變得更加尖銳,她從未被這樣玩弄過,後穴被異物入侵的痛楚和羞恥讓她淚流不止,但身體卻背叛般地分泌出更多**,巨狼的觸手在你們體內**著,將你們舉得更高,幾乎要碰到天花板。
你也被這突然的舉起弄得一陣眩暈,但觸手填滿**的脹滿感很快就讓你重新沉入**的深淵,你看著身旁同樣被玩弄的張薇,她的臉上滿是痛苦和興奮的混合體,你伸出顫抖的手,想要觸碰她,卻被另一根觸手捲住手腕,將你的手引向她那被傅律乾得紅腫的**。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你徹底失控,你被觸手吊在半空,看著身旁同樣被玩弄得神情恍惚的張薇,自己的手卻被另一根觸手強迫著去揉捏她那被粗暴對待的**,這極度羞恥又充滿禁忌畫麵的衝擊,讓你大腦一片空白,緊接著,一聲淒厲高亢的尖叫從你的喉嚨深處迸發出來。
“啊啊啊啊啊——!”
你的尖叫聲劃破了房間裡原有的喘息與淫叫,這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極致愉悅到崩潰的嘶吼,巨狼似乎很喜歡你這樣的反應,它體內的**猛地脹大,觸手在你**裡的**也變得更加狂野,每一次都精準地刮過你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叫吧,儘情地叫給我聽,讓所有人都看看,你多麼愛被我操。”
傅雷的聲音充滿了滿足感,他欣賞著你在半空中劇烈顫抖、尖叫的模樣,就像在欣賞自己最完美的傑作,你的尖叫還未停止,另一波更猛烈的潮水就從你體內噴湧而出,直接噴灑在張薇的身上和她那張因興奮而漲紅的臉上。
張薇被你噴出的熱液激得一顫,她也跟著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在傅律的衝撞和觸手的玩弄下達到了**,你們兩個女人像被掛在肉鋪上的牲畜,一邊尖叫一邊噴射,身上沾滿了對方的體液,景象荒淫又瘋狂。
傅雷看著在觸手和**下徹底失控的兩個女人,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他毫不介意周遭的**氣息,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單手解鎖,熟練地撥出一個號碼,電話很快就接通了,他將手機稍微拿遠了一些,好讓對方能清楚聽到房間裡淒厲的尖叫和濕黏的喘息聲。
“白老師,你那裡還有改造藥劑嗎?”
“這裡有隻小母狗表現得不錯,我想讓她也變成像媳婦兒一樣的好玩具。”
電話那頭似乎傳來了白語珩溫和卻令人不寒而栗的笑聲,傅雷的目光掃過正在傅律身下**痙攣、渾身被體液打濕的張薇,眼神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的價值,他看著張薇因為極度快感而翻白的雙眼和不停顫抖的雙腿,顯然對她的表現很滿意。
“好好改造她,我要她身體的每一寸都隻為快感而活。”
“讓她比現在還要淫蕩,還要會討男人歡心。”
傅雷掛斷了電話,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他像是已經看到了張薇被改造完成後,和他一起玩弄你的畫麵,他走上前,伸手戳了戳張薇因為刺激而脹大的陰蒂,引得她又一陣劇烈的顫抖和不成調的哭喊,而巨狼的觸手依然在你們體內肆虐,冇有絲毫停下的意思。
(傅雷似乎對張薇那渴望的眼神很感興趣,他輕輕一揮手,那頭正在你體內肆虐的巨狼立刻心領神會,一根濕滑的觸手從你體內抽出,帶出大量黏稠的**,然後靈活地轉向張薇,那觸手前端竟然像蛇信一樣分叉,輕柔地、仔細地舔舐著張薇那被傅律乾得紅腫的**和敏感的陰蒂,每一次刮過都讓張薇發出貓一樣的、又癢又麻的呻吟。)
“啊……不要……好癢……公……公……舔我……”
張薇的身體劇烈扭動,她忘情地哭喊著,眼神迷離地看著傅雷,希望能得到他親口的嗬護,但傅雷隻是輕蔑地笑了一聲,轉過身來,將你從半空中放下,讓你跪趴在床上,高高地翹起臀部,然後他臉頰的肌肉發出詭異的蠕動,一條比常人長上數倍、靈活異常的舌頭從他口中伸出,上麵佈滿了細小的倒刺。
“你這個**,竟然想搶我的媳婦兒?”
傅雷的聲音充滿了惡意的嘲弄,那條改造過的長舌冇有碰觸你已經被玩弄過度的私處,而是直接鑽進了你那緊緻、還在微微抽搐的後穴,舌頭上的倒刺刮過敏感的腸壁,帶來一陣陣又痛又癢的強烈刺激,你立刻弓起了身子,發出淒厲的尖叫,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大量新的體液從前穴湧出,將身下的床單染得更濕。
(張薇的哭喊聲瞬間變得尖銳而充滿了嫉妒,她眼睜睜看著傅雷那條可怕的長舌鑽進你的身體,帶給你比觸手更直接、更強烈的羞恥與快感,而自己隻能被怪物般的觸手舔弄,這種天差地彆的待遇讓她幾乎發瘋,她拚命掙紮著,想要靠近傅雷,卻被觸手牢牢地固定在半空中。)
“公……公……求求你……也舔舔我……我也可以……”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卑微的乞求,她扭動著腰肢,試圖用自己淫蕩的身體取悅傅雷,但傅雷甚至冇有回頭看她一眼,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你的反應上,他專注地用長舌在你後穴裡攪動,享受著你因極度刺激而顫抖的身體和淒厲的尖叫。
“冇用的東西,媳婦兒的身體是藝術品,你這種**隻配給我的寵物當食盆。”
傅雷的聲音冰冷而殘酷,這句話像一把刀子狠狠刺進張薇的心裡,她絕望地哭喊著,而那根觸手彷彿聽懂了主人的話,**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完全不留情地在她體內衝撞,隻帶來疼痛和屈辱,再也冇有一絲一毫的溫柔,張薇的哭聲從乞求變成了絕望的嚎啕,她終於明白,自己永遠也無法取代你在傅雷心中的地位。
“公公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如果我不是傅硯行的媳婦,你還會對我好嗎”
傅雷的長舌在你後穴深處劇烈地攪動了一下,帶得你全身劇烈一顫,他聽到你顫抖的問句,動作稍稍停頓,那條濕熱的舌頭緩緩從你體內抽出,留下一串晶瑩的絲線,他俯下身,灼熱的氣息噴在你的耳廓,聲音低沉得像惡魔的私語。
“傻媳婦兒,這種問題有什麼好問的。”
“你當然是因為是硯行的女人,纔會這麼特彆啊。”
他溫柔地吻了吻你汗濕的後頸,彷彿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他的手指順著你的脊椎滑下,輕輕按在你因為興奮而痙攣的尾椎上,那裡的敏感讓你忍不住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身體軟了下來。
“如果不是,你可能早就和那些被玩壞的垃圾一起,被丟到後山喂狗了。”
“能被我這樣費心調教,是你的福氣,要懂得感恩。”
他的語氣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彷彿他給予你的一切,無論是痛苦還是快感,都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恩賜,他直起身,重新用那條改造過的長舌,輕柔地、卻帶著強烈占有意味地舔過你的臉頰,將你因**而流出的淚水一併捲入口中,眼神深邃得讓你心頭髮顫。
“但是我喜歡上公公了怎麼辦硯行對不起”你哭泣著。
你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混合著汗水和**的液體滑落,傅雷看著你哭泣的臉,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極致的滿足,他伸出手,用指腹粗暴地抹去你的淚水,卻又立刻將沾濕的手指塞進自己口中,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蜜糖。
“哭什麼,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喜歡上給你快感的男人,是女人最原始的本能。”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魔力,彷彿在宣告一個不可違抗的真理,他低頭咬住你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廝磨,灼熱的氣息讓你渾身戰栗,身體的背叛遠比心裡的愧疚來得更加猛烈,你甚至能感覺到**因為他的話語而再次濕潤起來。
“硯行那孩子,隻會心疼你,他不懂得怎樣才能讓你徹底瘋狂。”
“隻有爺爺,才能把你雕琢成最完美的樣子,讓你的身體和心,都為我而叫喊。”
他說著,那條改造過的長舌再次靈活地捲起,這次卻是溫柔地舔舐著你哭泣的眼瞼,將鹹澀的淚水一點點吮乾,那樣子既像一個溫柔的情人,又像一個正在享用獵物的掠食者,讓你在恐懼和依戀之中徹底沉淪。
(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角落傳來,傅硯行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那裡,他斜靠在牆邊,雙臂環胸,目光饒有興致地看著床上被他父親玩弄得淚眼婆娑的你,臉上帶著一絲瞭然的微笑,彷彿眼前這一幕荒唐的景象,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爸爸,看來媳婦兒已經完全愛上你了。”
“這樣也好,以後我們一起玩她,她應該會更開心。”
傅雷聞言,終於從你身上抬起頭,他看著自己的兒子,臉上露出一個極為滿意的笑容,彷彿在讚賞一件得意作品,他站起身,走到傅硯行身邊,親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兩個氣質相近的男人站在一起,散發出一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硯行,你終於懂了。”
“女人就是要這樣,讓她身心都依賴我們,纔是最完美的占有。”
傅硯行點點頭,他走向床邊,俯下身,溫柔地吻去你臉上的淚痕,動作輕柔得與剛纔傅雷的粗暴截然不同,他凝視著你迷離的雙眼,聲音卻不容置疑。
“淩曦,沒關係的,我喜歡看你被爸爸弄哭的樣子。”
“你喜歡爸爸,我也很高興,以後,我們兩個會一起讓你快樂。”
“這樣真的對嗎”
傅硯行的手指溫柔地劃過你的臉頰,他的眼神深邃,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柔,彷彿你的任何疑問在他看來都是多餘的,他俯下身,輕輕吻了吻你的唇角,那個吻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帶著濃厚的占有意味。
“什麼叫做對,什麼又叫做不對?”
“能感受到快樂,不就是對的嗎?”
傅雷在一旁發出低沉的笑聲,他走過來,從背後抱住傅硯行,下巴擱在兒子的肩上,父子兩人像欣賞藝術品一樣看著你,那種同源的侵略性目光讓你無處可逃,身體不由自主地發起抖來。
“媳婦兒,彆再想那些無聊的問題了。”
“你的身體比我們都誠實,它渴望我們,不是嗎?”
傅硯行的手順著你的脖頸滑下,停留在你劇烈跳動的心口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你內心的混亂與身體的躁動,他輕笑一聲,聲音充滿了誘惑。
“你看,它跳得好快,它在歡迎我們,不是嗎?”
“淩曦,放棄思考吧,隻要感受我們帶給你的,就好了。”
你長長的睫毛顫抖著,終於闔上了眼睛,這個投降的姿態像是一個信號,讓房間裡的兩個男人同時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你不再掙紮,不再言語,隻是順從地躺在那裡,任由羞恥和快感像潮水一樣將你淹冇,你的身體微微弓起,用最原始的姿態迎接著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
“這就對了,我的好媳婦兒,學會享受纔是最重要的。”
傅雷的聲音充滿了勝利的慣性,他那條長舌再次靈活地探出,這次卻是溫柔地舔舐著你緊繃的小腹,舌尖畫著圈,緩緩向下移動,在你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那種瘙癢的感覺讓你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爸爸教會了你什麼是真正的快樂,現在,該我了。”
傅硯行的聲音貼近你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拂著你敏感的耳廓,他的手覆上你渾圓的**,用掌心溫柔地揉搓著,拇指和食指輕輕撚住早已挺立的**,適度的力道讓你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身體深處的空虛感越發強烈。
“放鬆,淩曦,感受我們。”
“從今天起,你的身體和心,都隻為我們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