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
你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每個字都像從冰凍的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哭腔和絕望的顫音,那問題飄散在空氣中,卻隻換來傅雷一聽便滿足的輕笑。
“它是我的孩子,也是我送給你的新婚禮物。”
傅雷俯下身,在你耳邊用隻有你能聽見的聲音低語,溫熱的氣息吹得你耳根發痳,話裡的內容卻像淬毒的冰刃,狠狠刺進你的心臟,他的手指從你的頭頂滑下,順著你顫抖的臉頰,最後停留在你被觸手玩弄得早已濕透的陰蒂上,輕輕按壓。
“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它很喜歡你。”
你身體的反應確實如他所言,那根纏繞著陰蒂的觸手感受到你體液的再次湧出,蠕動得更加興奮,而探向後穴的觸手也已經不容抗拒地頂了進來,冰冷的滑膩感與被撐開的脹痛讓你忍不住縮起身體,卻被另外兩根纏住手腕的觸手強行拉開,讓你整個私密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巨狼的麵前。
巨狼那巨大的頭顱湊近,粗糙的舌頭猛地舔過你整個下腹,那帶著倒刺的觸感讓你瞬間弓起背脊,一聲短促的尖叫衝口而出,傅雷好整以暇地退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傅硯行與傅硯承分立兩側,三雙眼睛都帶著同樣的、看戲般的狂熱,緊緊盯著你與怪物之間的饗宴,你成了他們眼前唯一的主角,一個即將被非人之物徹底占有、摧毀的絕妙祭品。
你的尖叫在華麗的房間裡迴盪,帶著瀕臨崩潰的不敢置信,身體因恐懼而劇烈地顫抖,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模糊了眼前這駭人的一幕,傅雷依舊用那溫柔得令人髮指的動作撫摸著你的臉,彷彿在欣賞一幅即將完成的傑作。
“冇錯,白語珩的藥物把你改造得很好。”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病態的驕傲,拇指輕輕抹去你臉上的淚水,卻將那濕潤的痕跡塗抹在你微微張開的、顫抖的唇上,他低頭,親吻著你的額頭,像是在祝福,又像是在詛咒。
“你一定能成為它最完美的容器。”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擊中了你,白語珩、藥物、改造,這些詞彙在你混亂的腦中炸開,原來你身體那些病態的反應,那些無法控製的潮吹,那些被屈辱折磨時的背叛式快感,全都是被精心設計的結果,就在你心神俱裂之際,那頭巨狼發出低沉的咆哮,一根觸手猛地刺入你還在流液的穴口,而它那根巨大無比的**,也對準了你那被觸手撐開、濕滑不已的入口,準備給予你最終的、毀滅性的占有。
你混亂的尖叫被傅雷一句句冰冷的詢問打斷,他依舊撫摸著你的臉,動作輕柔,眼神卻像在看一件冇有生命的物品,他湊到你耳邊,溫熱的氣息混著你淚水的鹹腥味,一字一句地誘惑著你崩潰的神經。
“是不是很舒服?觸手插進去的感覺。”
那根濕滑的觸手在你體內蠕動,頂弄著你敏感的內壁,身體的快感與心靈的恐懼交戰,讓你發出破碎的嗚咽,傅雷似乎很滿意你這樣的反應,他的另一隻手滑到你被觸手玩弄得早已硬挺的**上,輕輕撚動。
“很爽,對不對?被怪物玩弄的感覺,讓你興奮得快要噴射了。”
他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非疑問,你的身體確實在這種極致的羞辱中產生了更強烈的反應,新的**不斷湧出,將那根觸手和巨狼即將進入的穴口弄得一片狼藉,巨狼似乎失去了耐心,它低下頭,用那根巨大無比的**,狠狠地、不容抗拒地頂了進去,瞬間撕裂了你緊窄的入口。
撕裂般的痛楚傳來,隨之而來的是被極度撐開的脹痛感,你的理智在尖叫,身體卻在此刻徹底背叛了你,一股病態的、被徹底占有與摧毀的開心感湧上心頭,你的眼神瞬間失焦,變得迷離而空洞,嘴裡發出細碎的、不成句的呻吟。
你竟然主動地伸出舌頭,尋找著傅雷的**,那雙原本充滿恐懼的眼睛,此刻隻剩下最原始的**,像一隻發情的母獸,傅雷低笑一聲,順從地將他早已硬起的**送到你的嘴邊,你立刻像尋找到救命稻草般,貪婪地含了進去,用儘全力地吸吮、舔弄。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公公的禮物。”
傅雷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他任由你為他**,一隻手還在輕柔地撫摸著你的頭,彷彿在讚賞你的乖巧,而巨狼在你身下,正用那根巨大的**瘋狂地、野蠻地**著,每一次深埋都撞擊著你最深處的子宮頸,你被填滿的穴口不斷噴出**,打濕了身下的床單,也打濕了巨狼的腹部。
你的身體在巨狼那粗暴的**下不斷顫抖,子宮頸被撞擊得發麻,一股混雜著痛楚的愉悅感從小腹湧起,眼淚不受控製地滑落臉頰,卻不是因為悲傷,而是那種被徹底征服的病態快樂,讓你邊哭邊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乖媳婦,哭得這麼動聽,是不是爽到出汁了?”
傅雷的**在你的嘴裡抽送著,你用力吸吮著**,舌頭舔過馬眼處滲出的液體,淚水順著臉龐滴落到他的**上,讓那根東西變得更滑溜,你的手不自覺地抱住他的大腿,哭泣聲中夾雜著滿足的哼哼,巨狼的觸手同時纏上你的陰蒂,輕輕拉扯,引發新一輪的**噴灑。
房間裡瀰漫著濃重的體液氣味,你的**被觸手揉捏得紅腫,**硬挺著,每一次巨狼的深入都讓你弓起身子,哭聲變得更急促,卻帶著一股扭曲的喜悅,傅硯行在一旁看著這一切,眼神裡閃過興奮的光芒,他走近床邊,手指撫過你淚濕的背脊。
“看來禮物很合你心意,繼續吸,公公的**是你的了。”
你的嘴裡滿是傅雷**的味道,鹹澀而熱燙,你邊哭邊吞吐,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拉出細長的絲線,巨狼的**在你的**裡膨脹得更大,頂得你內壁痙攣,愉悅的哭泣讓你的呼吸變得斷斷續續,傅硯承也湊過來,輕輕捏住你的下巴,讓你注視著這混亂的一幕。
你的頭像撥浪鼓一樣瘋狂搖晃,似乎是想要拒絕這殘酷的現實,但你的身體卻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被巨狼**完全占據的**突然猛烈收縮,混雜著**和體內殘留精液的噴泉,狂野地噴射而出,直接噴濕了巨狼毛茸茸的腹部,甚至濺到了站在床邊的傅硯行身上。
“嘴上說不要,身體卻爽到噴水了,你這**,是在歡迎公公進來嗎?”
傅雷粗魯地扯住你的頭髮,強迫你停止搖晃,將你的臉更近地按向他那根沾滿你淚水和口水的**,你被迫睜開迷離的雙眼,眼裡映出他臉上病態的滿足,巨狼似乎被你穴裡噴發的熱流激怒,更加狂野地挺腰衝撞,巨大的**幾乎要頂穿你的子宮。
“快,把你公公的**吞下去,讓他看看你有多渴求。”
傅硯行的聲音從側麵傳來,他修長的手指沾上你噴射出的體液,塞進你嘴裡,讓你品嚐自己羞恥的味道,你含糊地哭著,舌頭卻不受控製地纏上傅雷的**,身體在巨狼的暴虐衝撞下,又一次被推向**的邊緣,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
(你的身體像一塊被任意分割的蛋糕,巨狼的**和傅雷的占據了下方兩個**的入口,你被強迫跪趴著,高聳的臀部完全暴露,傅硯行的大腿被你夾在腰間,粗長的**毫不留情地貫穿你被巨狼觸手玩弄得早已濕軟的後穴,每一次抽送都讓你發出破碎的哀鳴。
“看,這纔是傅家媳婦該有的樣子,四個洞都被填滿了。”
傅硯承站在你麵前,他粗暴地捏開你的下巴,將他滾燙的**塞進你早已被傅雷撐張的嘴裡,你被迫含著兩根**,舌頭在狹小的空間裡笨拙地舔弄,淚水和口水混成一片,你被改造的身體似乎天生就適合這樣的**,快感像潮水一**襲來。
“白語珩的藥物把你變成了專為我們而生的絕品容器。”
傅雷一邊在你體內衝撞,一邊用觸手拍打你顫抖的**,巨狼的每一次深入都帶來幾乎要撕裂的脹痛,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強烈的、病態的爽快感,你的**和後穴被輪流貫穿,嘴裡也塞滿了**的腥臊味,你腦中一片空白,隻剩下被占有的本能。
你的身體被四個男人和一頭怪物同時使用,卻奇異地冇有被撐裂,反而像是找到了歸宿一般,每一次深入的撞擊都讓你噴出更多的**,將他們的**滋潤得油光發亮,你被改造得如此極致,成了隻能靠性來確認自身存在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