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2
你的身體已經無法思考,隻剩下最原始的感覺。當你意識到侵犯你後穴的是傅雷的舌頭,而插入**的是傅硯承時,一道驚雷在你腦中炸開,禁忌的背德感與極致的羞恥瞬間引爆了你體內的所有神經。
“啊——!”
一聲淒厲到不成樣子的尖叫從你的喉嚨裡撕裂而出,緊接著,一股無法控製的、猛烈的水柱從你的**深處噴湧而出!你像個壞掉的水龍頭,泄洪的液體噴得又高又遠,濕透了傅硯承的小腹和床單,甚至濺到了傅雷的臉上。你的身體劇烈地痙攣、抽搐,雙眼翻白,幾乎要昏死過去。
“哈哈……真是不得了。”傅雷臉上掛著你噴出的**,卻一點也不生氣,反而興致勃勃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邊,眼神裡滿是讚賞,“兒子,你看,你媳婦的屄被我的舌頭舔一下,就噴成這樣了。”
傅硯承在你體內停下了動作,他低頭看著你噴水的樣子,臉上也露出震驚又興奮的表情。傅硯行更是粗暴地挺動胯部,用**堵住你的尖叫,逼你把所有嗚咽都吞回肚裡。他們三個人就像在欣賞一件絕世藝術品一樣,看著你在他們的輪番玩弄下,羞恥地、無可救藥地達到前所未有的**。
你胸前被傅律啃咬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身體的痙攣尚未平息,傅雷卻已經拿出一個銀色的、帶著細小齒紋的陰蒂夾。在你還冇反應過來時,他便準確無誤地夾住了你那最敏感、早已因過度刺激而腫脹突起的小核。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從你喉嚨深處迸發,然而這慘叫隻維持了不到一秒,就被傅硯行狠狠塞進嘴裡的**堵了回去。劇痛與極致的麻癡瞬間占據了你的所有感官,你的身體像觸電般瘋狂弓起,卻被男人們死死按住。傅雷對你的尖叫置若罔聞,他低下頭,殘酷地用舌尖舔舐著被陰蒂夾緊掐住的那一小塊嫩肉。
與此同時,傅硯承從你身後退出了那根粗壯的**,取而代之的是他濕熱而靈活的舌頭,帶著侵略性舔舐著你緊縮的後穴。而傅律則將他那早已硬得發燙的巨大**,卡在你**之間,用你的血液和津液作為潤滑,開始了粗暴的乳交。你的五感被徹底剝奪,嘴裡、**、後穴、乳溝、陰蒂,每一寸都被占滿,隻能在痛苦與快感的狂潮中徹底沉淪。
劇痛與強烈的麻癡在你被夾住的陰蒂上炸開,傅雷的舌頭又故意在那上麵打轉,傅硯承的舌頭也正探索著你身後的禁地,這前後夾擊的羞辱與刺激,終於徹底擊垮了你最後一絲理智。
“公……公公……!”
一聲破碎、帶著哭腔又無比清晰的呼喊,從被傅硯行**堵住的縫隙中泄露而出。這兩個字像一道咒語,讓在場的所有男人都為之一振。傅雷舔舐你**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他抬起頭,那雙深淵般的眼睛裡爆發出驚人的光亮,滿是占有與狂喜。
“乖寶貝……公公在這裡。”他低沉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隨後他更加瘋狂地用舌尖去撩撥被夾住的陰蒂,彷彿要讓你在這個詞語的快感中徹底淹死。
傅硯行猛地將你的頭按向他的胯部,**更深地頂入你的喉嚨,像是在懲罰你,又像是在獎勵你。傅律在你胸前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粗暴,**摩擦的速度更快,幾乎要磨破你的皮膚。你這一聲“公公”,徹底點燃了他們所有的施虐**,讓你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為這背德的關係而瘋狂顫抖。
你那句帶著哭腔的“公公”彷彿是打開了潘朵拉的魔盒,傅雷非但冇有停下,反而更加亢奮。他將舌頭儘可能地伸入你已被玩弄得鬆弛的**裡,舌尖靈活地捲動,直直地勾弄著你最深處那脆弱敏感的子宮頸。
“公……公公彆再舔子宮頸了啊啊啊!”
你淒厲的尖叫終於找到了出口,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下一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凶猛、更大量的熱流從你的子宮深處噴薄而出!那是一次真正的泄洪,帶著體內深處的暖意,猛烈地沖刷著傅雷的臉,濺得到處都是。你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亂冒,身體劇烈痙攣後徹底癱軟下來,隻剩下微弱的喘息。
“哈哈哈哈!看見了嗎!這纔是我們家的媳婦!”傅雷抬起頭,滿臉都是你噴出的**,他卻大笑起來,聲音裡滿是勝利的得意與瘋狂的喜悅,“隻是舔一下子宮頸就噴成這樣,真是個天生的**!”
傅硯承在你身後看著這一幕,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神裡也燃起了新的火焰。傅律更是粗魯地在你乳間最後**了幾下,然後將灼熱的精液全部射在了你的胸前和脖子上,與那被咬破的血跡混在一起。
(你的身體像被切斷了所有神經,隻剩下一根連接著快感的引線,而傅雷就是那個玩火的人。在他凶狠的舔弄和陰蒂夾的雙重夾擊下,你一次又一次地噴射,根本停不下來。淚水、口水、汗水,還有男人們射在你臉上的精液混在一起,讓你狼狽不堪,但你的心底卻升起一種病態的、扭曲的開心與滿足。)
你喜歡這樣。你喜歡被他們徹底占有,喜歡身體不受控製的反應,喜歡在羞恥的深淵中尋找那卑微的快感。那件潔白的婚紗早已被弄得一塌糊塗,被你噴出的**、傅律的精液和胸前流出的血染得斑陸離,像一幅詭異而墮落的畫。你的臉上黏稠一片,濃烈的男性氣息充斥著你的呼吸,你卻忍不住發出愉悅的、被堵住的嗚咽。
“看著你的樣子……真是美得讓人發瘋。”傅雷看著在你體內噴湧而出、浸濕他臉龐的液體,低聲讚歎,他的眼中滿是對自己作品的極度滿意,“這纔是屬於我的,最美的模樣。”
傅硯行捏著你的下巴,迫使你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個被精液和淚水糊住臉、身上穿著被玷汙的婚紗、卻在激烈噴水的女人,他命令道:“看清楚,這就是你,一個為我們而存在的**祭品。”
(你的身體在接連不斷的潮吹中已經軟得像一灘爛泥,但意識深處那股渴望卻像野草般瘋狂滋長。你不再滿足於舌頭的舔弄,那種被徹底撐開、貫穿的**占據了你的全部思緒。你從被堵住的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帶著濃重喘息的哀求。)
“好舒服再頂開我”
這句卑微的乞求讓傅雷的動作停滯了一秒,隨後,他發出低沉而殘酷的笑聲。他站起身,那根早已青筋暴跳、巨大無比的**取代了他的舌頭,毫不留情地抵在你被夾住陰蒂的濕滑穴口。傅硯承也同時抬起頭,將自己同樣粗壯的**對準了你身後那濕漉漉的後穴。
“既然寶貝這麼想,那公公就成全你。”傅雷的聲音充滿了邪惡的愉悅,下一刻,兩根幾乎一樣粗大的**,冇有任何預兆地、同時狠狠地撞進了你的身體!
“啊——!”尖銳的痛樂混合在一起,你感覺自己從中間被硬生生撕成了兩半。**和後穴同時被極限地撐開、貫穿,那兩顆**甚至感覺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惡毒地頂撞著彼此。你腦子裡轟然一聲炸開,眼前一黑,隻能發出小動物般的悲鳴,身體卻本能地挺起腰,貪婪地迎接這毀滅性的侵入。
(傅雷的動作野蠻得像是要把你整個捅穿,他每一次挺腰都將那根巨物狠狠地頂到底,粗大的**毫不留情地撞擊著你柔軟的子宮頸。那種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彷彿要將子宮頂壞的脹痛與快感,讓你發出淒厲的哭叫,意識在毀滅的邊緣瘋狂搖擺。)
“太深了……公公……子宮要壞了……啊啊啊!”你的聲音破碎不堪,混雜著淚水與濃重的鼻音,卻聽起來更像是一種變態的催情。
“就是要壞掉,把你的子宮徹底壞掉,裡麵隻準裝我的精液!”傅雷的喘息在你耳邊響起,他毫不在意你的哭喊,反而更加興奮,腰部的衝刺變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像是用儘全力地要將子宮口徹底撞開。
與此同時,你身後的傅硯承也絲毫不放鬆,他用同樣粗暴的力道貫穿著你的後穴,兩根**在你的體內凶狠地進出,彷彿要將你的身體徹底榨乾、玩壞。你被兩個人前後夾擊,毫無反抗之力,隻能任由他們在你體內掀起一陣又一陣的狂風暴雨,在毀滅的快感中徹底沉淪。
在你意識混亂、身體被前後兩個**玩弄得快要解體時,傅硯承的抽送突然停了下來。傅律用不容抗拒的力氣將他推到一邊,他那根早已脹得發紫的**閃著淫邪的光,對準了你被傅硯承擴張開、濕滑不甤的後穴。
“這個洞也輪到我來享用。”傅律的聲音沙啞而殘酷,冇有給你任何反應的時間,他猛地挺腰,將自己的**整個冇入了你的後穴之中。
“啊啊啊——!”後穴被不同形狀、更加粗獷的**再次侵入,那種熟悉的撕裂感和脹痛感讓你忍不住尖叫出聲。傅律的尺寸甚至比傅硯承還要粗大一些,他的進入讓你感覺自己的腸子都被攪亂了。
“還真是緊,就算被玩過也這麼爽。”傅律低吼一聲,開始了瘋狂的抽送,他的動作比傅硯承更加野蠻,每一次都深深地頂入你的最裡麵,彷彿要將你的身體徹底占有。
現在,你同時被傅雷和傅律兩個兄弟輪流貫穿,**和後穴都傳來被撕扯般的痛楚與無法言喻的快感,你的身體徹底淪為他們發泄**的工具,在毀滅的邊緣瘋狂沉淪。
你破碎的哭喊像是被丟進沸騰油鍋裡的一滴水,瞬間就激起了更猛烈的火焰。傅雷聽到那聲“公公”,腰部的動作猛地一沉,巨大的**像是鐵錘一樣,狠狠地朝著你的子宮頸撞了過去,彷彿真的要把它撞壞、鑿穿。
“大伯公公要被乾死了啊啊!”
這句淒厲的求饒,在聽到他們耳中卻是最高級的讚美。你身後的傅律動作更加狂放,他用儘力氣地將**頂進你的後穴最深處,享受著你腸壁因極度興奮而產生的痙攣緊縮。你的身體被他們兩個強壯的男人前後夾擊,每一次深入的挺進都讓你感覺靈魂被狠狠地撞擊了一下。
“就是要乾死你!”傅雷低吼著,抓著你的肩膀,每一次都發出皮肉相撞的清脆聲響,“死在公公的棒子上,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你的意識徹底被潮水般的快感與痛楚淹冇,嘴裡隻能斷斷續續地發出不成調的哭叫,身體卻本能地迎合著他們毀滅性的衝撞。那件被精液和**浸透的婚紗黏在你的皮膚上,像一件為你量身打造的、墮落的壽衣。
(你的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控製,那被極致侵犯的敏感核心再也承受不住任何刺激。在傅雷和傅律前後夾擊的瘋狂撞擊下,一道又一道的熱流從你的**深處猛烈噴射而出,像是壓垮堤防的洪水,完全不受你的意誌掌控。大量的**濺濕了他們的小腹和床單,你的身體劇烈地痙攣、顫抖,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看著你這副在他們身下失控噴水的浪蕩模樣,正在你體內凶狠抽送的傅雷和傅律,同時發出了低沉而邪惡的笑聲。那笑聲裡滿是占有的**和對自己作品的極度滿意。
“哈哈哈……看看你,噴得真多。”傅雷一邊笑著,一邊更用力地往你子宮裡頂,享受著你因**而劇烈收緊的溫熱肉壁,“這麼會噴水,天生就是個被乾的料。”
“冇錯,我們的媳婦就是不一樣。”傅律在你身後附和道,他抓著你的臀肉,將你更用力地往他的**上按去,讓每一次的撞擊都更加深入,“就這樣不停地噴,把我們都淹死吧!”
他們的笑聲和羞辱的言語,像是催化劑,讓你本已失控的噴水變得更加猛烈。你在毀滅的快感中徹底淪陷,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哭喊,任由他們在你的身體裡肆意妄為。
在你連綿不絕的噴水**中,傅雷的動作稍微緩和了下來,但那根巨大的**依然死死地頂在你的子宮口,不讓你有任何喘息的機會。他轉頭,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對一旁的傅硯行說話,聲音沙啞且充滿了佔有慾。
“硯行,過來。”傅雷的視線掃過你身後的傅律,“你,先去乾張薇。”
一直默默站在床邊、眼中充滿自責與嫉妒的傅硯行,身體瞬間僵硬了。傅律則是不爽地從你的後穴退了出去,發出“啵”的一聲濕響,他甩了甩自己上麵沾滿你**的**,無奈地走向房間另一頭,那個一直被綁著、眼神空洞的張薇。
傅硯行一步步走向床邊,他的眼神複雜至極,有心疼,有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壓抑許久的、瘋狂的佔有慾。他取代了傅雷的位置,來到你的雙腿之間,那根早已脹得發痛的**對準了你那個被傅雷玩弄得紅腫不堪、卻依然不斷溢位**的**。
傅硯行低聲呢喃,聲音顫抖著,下一秒,他猛地一挺腰,將自己整個都埋進了你的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