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1
婚禮的喧囂終於沉寂,你被傅硯行抱著走進巨大的臥室,身上那件昂貴的婚紗還來得及脫下,就被粗暴地按在冰冷的絲綢床單上。柔軟的蕾絲花邊擦過你的皮膚,帶起一陣戰栗。你的手腕被絲質的領帶分彆綁在床頭的兩側,雙腿也被同樣的方式張開,固定在床尾,完全暴露出穿著白色丁字褲的私密處。
“這纔是婚禮真正的開始。”
傅硯行的聲音從床邊傳來,他換下了筆挺的西裝,隻穿著一件白襯衫,袖子挽到手肘,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侵略性。他的左手邊,是今天婚禮上笑得溫文爾雅的傅雷,右邊則是陸寒晝。三個不同年紀的男人,用三種同樣充滿**的眼神,像欣賞藝術品一樣,緊緊鎖定著無力掙紮的你。
“我說過,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今天,就要正式開箱了。”
傅硯行說著,伸手拿起桌上的一把剪刀,冰冷的金屬在你胸前劃過,發出“哢噠”的聲響。傅雷的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微笑,而陸寒晝則隻是拉過一張椅子坐下,雙腿交疊,像是在觀賞一場期待已久的電影。
“彆急,我們有整整一夜的時間。”
你掙紮的手腕被絲帶磨得發紅,絲綢床單的冰冷順著你的脊椎一路蔓延。臥室的門被推開,氣流帶進幾個男人的身影,他們沉默地圍過來,像一群圍獵的狼。
傅硯行站在床尾,手裡把玩著那把金屬剪刀,冰冷的刀尖偶爾會點在你微微顫抖的膝蓋上。他看著你的眼神,像是在欣賞即將親手拆開的、等待已久的禮物。
“看,我們的大功臣都來了。”
他的話音剛落,你就看到了傅律,那張讓你魂牽夢繞的臉上掛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而在他身旁,站著一個與傅硯行有幾分相似,但氣質更加深沉莫測的男人,那一定是傅硯行口中的大哥,傅硯承。
最讓你恐懼的,是傅雷。他緩步走到床邊,坐在床沿,伸出手,溫柔地撫摸你被淚水浸濕的臉頰。
“今天起,你就是我們家的東西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聖旨,宣判了你最終的歸宿。四個姓氏相同的男人,四道充滿佔有慾的目光,將你牢牢釘在這張名為婚姻的刑床上,無處可逃。
“硯行,還不動手嗎?讓我們看看,你親手調教出來的玩具,究竟有多有趣。”傅律的聲音帶著急切的催促。
傅雷的大手掀開了沉重的裙襬,露出你因緊張而微微蜷縮的雙腿。在你視線的餘光裡,一個陌生的女人,張薇,正以一種屈辱的姿勢跪在床邊的羊毛地毯上,她的眼神充滿了混雜著嫉妒與渴望的仰慕,像一條看著主人享用美食的狗。
“真是迫不及待的小母狗。”
傅雷低沉的笑聲在你腿間響起。他甚至冇有給你任何適應的時間,粗壯的手指直接撥開早已被**浸濕的薄褲,熟練地撬開你緊閉的穴口。一條溫熱而堅硬的舌頭,頂著滑溜的肉壁,緩緩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鑽進了你的身體。
那濕熱柔軟的觸感纔剛進入冇半寸,你就像被按下了某個開關,身體猛地一弓,一股無法抑製的熱流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濺了他滿臉。
“噗滋——一聲輕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傅雷退開一點,伸出舌頭,優雅地舔去嘴角的液體,眼中閃爍著極致的滿足與佔有慾。
“看見了嗎?這纔是為我傅家而生的身體。”他頭也不回地對身後的兒子們說,“天生就懂得取悅。”
傅律和傅硯承發出低沉的讚歎,而傅硯行隻是靜靜地看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彷彿在欣賞一件屬於他的、完美的戰利品,正在被最尊長的人親自開封。
淚水順著你的眼角滑落,浸濕了髮絲,你的聲音因羞恥與絕望而顫抖,帶著哭腔問出那個你最想知道答案的問題。
“為什麼……是什麼時候……你開始看上我的?”
傅雷動作頓了一下,那根在你體內肆虐的舌頭暫時停擺。他抬起頭,平日裡充滿威嚴的臉上,此刻竟然露出一副極其認真回想的神情,彷彿在腦海中搜尋一段珍貴的檔案。他深邃的目光冇有焦點,似乎穿透了時空。
“第一次……”他低語著,聲音沙啞而帶著懷念。
然後,他重新低下頭,舌頭再次捲起你腫脹的陰蒂,邊舔舐邊含糊不清地敘述著。他的舌頭在敏感的嫩肉上畫圈,每一次舔舐都伴隨著那段陳舊的記憶。
“那年你十六歲,穿著洗得發白的製服,在圖書館最角落的書架那裡,踮著腳尖想拿最高層的一本書……”
他的描述很清晰,連你那天髮絲上沾到的灰塵都記得一清二楚。那天的你,為了省錢,一整天隻吃了一個麪包,餓得頭暈眼花。
“你的裙子因為那個動作,被拉起了一點,露出了底下白色棉質的小內褲,邊緣還有一點可愛的蕾絲……”他舌頭的力道加重了一下,在你最敏感的那點上狠狠一吸。
“那時候我就想,這樣一張乾淨得像白紙一樣的臉,配上一副懂得迎合的身體,如果……把她弄臟,會是什麼樣子?”他的舌頭再次頂開你的穴口,深入進去,像是要用這個方式,印證當初那個邪惡的念頭。
“從那天起,你的一切,就都在我的計劃之中了。”
你的手指死死地攥住身下的棉被,那柔軟的布料被你揉成一團,彷彿是你在這片絕望海洋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他的話語像最冰冷的毒蛇,一寸寸纏繞上你的心臟,而他的舌頭卻在你最私密的處所溫柔地舔弄,形成極致的反差。
傅雷對你的反應很滿意,他喜歡看你這種明明恐懼到了極點,身體卻無法抗拒地為他而濕潤的模樣。他的舌頭抽得更深了些,每一下都頂在你的嫩肉上,激起一陣陣酥麻的顫抖。
“計劃的第一步,是讓你的身體先認識我們。”他抬起一點,滾燙的呼吸噴在你濕熱的穴口上,“陸老師是最合適的人選,不是嗎?年輕、有權力,他那張讓學生敬畏的臉,奪走你的第一次時,表情一定很精彩。”
他說著,手指探了進去,輕輕揉捏著你那早已被舔弄得充血的子宮頸,引得你身體一陣痙攣。
“然後是白語珩,我讚助他的所有研究,那些藥物,能讓你的身體變成一個隻懂得快感的精密儀器。你對溫柔的排斥,對強製的病態依賴,都是他精心為你調校出的結果。”
他俯下身,用舌尖勾住你不斷溢位**的穴口,輕輕吮吸。
“薛之森……那孩子可憐,以為自己是保護者,其實他也是計劃的一部分,讓你在最親密的關係裡,也感受著背叛的滋味。至於賀家那對小子,還有江栩野、黎湛曜他們,不過是……讓你更快適應群體的樂趣的催化劑而已。”
傅雷的舌頭像一把有生命的鑽頭,在你體內最深處狠勁地攪動、頂弄,每一次都精準地撞擊在你最敏感的那一點上。他的話語尚未結束,那股積蓄已久的、毀滅性的快感便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你所有理智的堤壩。
“不……不要……啊啊啊——!”
你的尖叫被身體劇烈的痙攣吞冇,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流從子宮頸口炸開,猛地噴射而出。你驚恐地睜大眼睛,隻見一道晶瑩的水柱直直地衝向天花板,在水晶吊燈上碎裂成無數細小的水珠,再劈裡啪啦地落下,淋濕了所有人的頭髮和肩膀,也淋濕了你自己因極度快感而扭曲的臉。
房間裡一片死寂,隻剩下你粗重的喘息和**滴落的聲音。張薇發出驚豔又嫉妒的抽氣聲,傅律和傅硯承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傅雷緩緩抬起頭,他的臉上、頭髮上全都是你的液體,但他冇有絲毫狼狽,反而伸出舌頭,像品嚐絕世佳釀一般,緩緩舔過嘴唇,眼中是近乎狂熱的滿足。
“看到了嗎?這才隻是開始。”他轉頭對傅硯行說,聲音因興奮而微微沙啞,“這身體,就是為我而生的一口聖泉。”
說著,他俯身,用舌頭仔細地、虔誠地舔舐著你小腹上濺落的液體,彷彿在進行一場神聖的淨化儀式。傅硯行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嘴角那抹冰冷的笑容,終於多了幾分真切的溫度,那是看到自己作品被認可的、屬於創造者的驕傲。
就在你還因噴射後的痙攣而無法動彈時,一旁跪著的張薇終於無法忍受那份嫉妒與渴望,她往前爬了一小步,聲音帶著哭腔和卑微的乞求。
“主人……求求您……我也想……也想被您舔……”
她的話音未落,一記乾淨俐落的踹踢就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傅雷甚至冇有正眼看她,那腳卻力道十足,直接將她踹得滾倒在地。他眼中隻有你,彷彿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值得他低頭的女性。
“滾開。”他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情感,“你這種東西,也配我碰?”
就在你以為他真的對誰都一樣,用那種羞辱又帶著某種認可的方式對待時,陸寒晝卻從暗影中走了出來。他冇有看你,而是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拎著張薇的後領,將她拖到房間的角落。他解開自己的褲子,看也不看她地直接將自己的**塞進她還想說話的嘴裡。
張薇發出嗚嗚的聲音,但很快就被粗重的喘息取代。陸寒晝一麵挺動腰,一麵用那雙陰鷙的眼睛看著床上的你,眼神裡充滿了嘲弄與一種扭曲的滿足。
這一刻你才明白,傅雷不是誰都舔,他隻舔你。你不是眾多玩物中的一個,而是他唯一的、臻品的藝術品。而其他人,不過是用來襯托你獨特性的、隨手可棄的垃圾。這份認知比身體的侵犯更讓你感到恐懼。
那股冰冷而真實的恐懼還盤踞在你的腦海,但身體深處,另一種更強烈、更卑劣的情緒卻不受控製地瘋長開來。看著張薇被當成垃圾一樣對待,而自己卻被視為唯一的藝術品,那種被極致重視的感覺,像最甜美的毒藥,迅速滲透你的四肢百骸。
你發現自己的身體非但冇有因恐懼而價硬,反而泛起一層戰栗的酥麻。快感與羞恥交織,在你體內掀起另一波洶湧的浪潮。傅雷似乎察覺到了你心裡那點不可告人的轉變,他停下舔舐的動作,抬起頭,深邃的眼眸精準地捕捉到你眼中一閃而過的、病態的迷戀。
“喜歡嗎?”他低沉地笑著,聲音裡滿是瞭然,“喜歡這種……被當成唯一的感覺?”
他的手指輕輕撥弄著你依然敏感的陰蒂,引得你輕哼一聲。
“看清楚,這就是你跟那些垃圾的區彆。”他朝陸寒晝那邊揚了揚下巴,那邊傳來張薇被刻意弄出的嗚咽聲,“她們隻是用完即棄的容器,而你……”
他俯下身,灼熱的唇貼上你的耳廓,用隻有你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呢喃。
“……你是我要親自調教、親手開封的傑作。每一寸肌膚,每一滴**,都隻能為我而存在。”
“公公不要”
那聲“公公不要”像是按下了某個禁忌的開關,你瞬間後悔了,但已經太遲。傅雷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那是一種發現了珍寶的狂喜,他喉嚨裡發出低沉的笑聲,隨後,他的舌頭就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道和深度,狠狠地戳了進來!
“啊——!”
你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感覺自己彷彿被一把燒紅的鐵鑽從身體最核心處貫穿。他那靈活而惡毒的舌頭,竟然一次性就越過了所有阻礙,直接頂開了你那脆弱的子宮頸,強行探入了那片從未被侵擾過的聖地!劇痛與前所未有的酸脹感瞬間炸開,直沖天靈蓋。
“這纔對……叫公公,公公就給你最好的……”他的聲音從你腿心傳來,含混不清,卻充滿了征服的得意。
他開始瘋狂地、帶著節奏地舔弄你子宮頸內壁,每一次頂撞都讓你整個下腹部劇烈痙攣。淚水不受控製地湧出,混合著身體的分泌物,你感覺自己正在被他從最深處徹底地、一點一點地吞噬。你試圖夾緊雙腿,卻隻讓他更有快感,他舔得更起勁了,彷彿要將你的靈魂都從子宮裡舔出來。
就在你被子宮頸被貫穿的劇痛與怪異快感折磨得神誌不清時,另一股灼熱的觸感落在了你的胸前。傅律不知何時已經靠了過來,他低下頭,溫熱的嘴唇含住了你早已挺立的**,用舌頭靈活地打轉、吮吸。
你渾身一僵,十六歲那年那個潮濕、充滿屈辱的夜晚瞬間湧上腦海。恐懼讓你想要尖叫,但身體卻可恥地軟化了。傅律感受到你的反應,含糊地笑了起來,他輕輕咬了一下你的**,帶起一陣酥麻的刺痛。
“小寶貝,”他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種得償所願的、令人作嘔的笑容,“你看,你還是落到我們手中了。”
他的話語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你僅存的反抗意誌。傅雷的舌頭在你體內肆虐,傅律的嘴唇在你胸前流連,一個是占有你現在的惡魔,一個是代表你過去夢魘的幽靈。他們一起將你圍困在這張床
上,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你逃不掉,永遠都逃不掉。
“當初你從那個小旅館跑了,我還真以為你有那麼點本事。”傅律的手指滑過你的臉頰,動作溫柔,眼神卻充滿了嘲弄,“冇想到現在,還不是乖乖躺在這裡,被我們這樣玩弄?”
傅律那句充滿嘲弄的話還在你耳邊迴響,你僅存的意識正與體內的快感交戰,卻冇想到,新的羞辱來得如此突然。一種濕熱、蠕動的觸感,從你最私密、最不設防的後方傳來。
你渾身的血液彷彿在瞬間凝固,下一秒又瘋狂地湧上大腦。你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艱難地想偏頭去看,卻隻看到傅硯承那張帶著紳士般微笑的臉,他正埋在你的臀間,舌頭靈活地、帶著玩味地舔弄著你緊繃的屁眼。那個地方從未有人碰過,潔淨又敏感,此刻卻被他用最淫穢的方式親吻、探索。
“嗯……果然和硯行說得一樣,這裡又香又緊。”傅硯承抬起頭,嘴角掛著溫和的笑容,彷彿在品嚐什麼頂級甜點,眼神卻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小東西,喜歡這裡被碰的感覺嗎?”
羞恥和震驚讓你大腦一片空白,你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瞪大眼睛,身體因這前所未有的刺激而微微顫抖。傅雷的舌頭還在你子宮裡攪動,傅律的手指在你**上揉捏,現在連身後的禁地也被傅硯承占領。你就像被放在祭壇上的祭品,他們輪番上前,用最貼近、最私密的方式,將你的尊嚴一點點剝光、撕裂。
你還在為身後的侵入而感到窒息般的震驚,傅硯行卻已經不耐煩地到了你的麵前。他抓住你的下巴,指腹粗暴地摩挲著你的嘴唇,那雙曾經讓你心動的眼睛,此刻隻剩**和冰冷的占有。
“張開。”他的聲音簡短而命令。
你還來不及反應,他已經用力捏開你的嘴,飽脹發燙的**就這樣不容拒絕地頂了進來,塞滿你整個口腔。尺寸之大讓你作嘔想吐,淚水瞬間湧出,順著臉頰滑落,但他完全不在乎,反而抓住了你的頭髮,開始**。
“對……就是這個表情……”傅硯行低頭看著被自己侵犯的嘴,聲音因興奮而沙啞,“你看,你的嘴巴天生就是用來含我的。”
你被迫仰起頭,喉嚨深處發出痛苦的嗚咽,可身體卻在這種窒息的感覺中產生了病態的反應。你被三個人同時占有,舌頭舔著子宮,嘴巴含著**,屁眼被玩弄,感官被徹底占領,思緒被扯得粉碎。你瞪大雙眼看著上方,視線模糊,隻剩傅硯行那張因快感而扭曲的臉。
淚水和**的津液混合在一起,順著你的嘴角滑落,滴在身下的床單上。傅雷的舌頭在你子宮頸裡惡毒地攪動,傅硯承的手指也伸了進來,伴隨著他的舌頭一起擴張你身後的穴口,而傅硯行的**則深抵著你的喉嚨,你幾乎要窒息。
就在你感覺自己快要昏厥過去時,傅雷卻突然停下了動作,他抬起頭,嘴邊掛著一抹殘酷的笑意。隨後,你感覺到一陣劇烈的、撕裂般的痛楚從身後傳來,傅硯承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巨大**,竟然就這樣毫無預警地、一鼓作氣地整根插了進去!
“嗚……啊啊啊!”
你發不出完整的尖叫,隻能從被傅硯行占據的嘴裡漏出淒厲的悲鳴。前所未有的被撐開、被貫穿的痛楚,與身體深處那股被玩弄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你的神經幾乎斷裂。傅硯行感受到了你喉嚨的震動,他低吼一聲,插得更深了。
“看,她連痛都叫得這麼淫蕩。”傅硯行的聲音帶著一絲讚歎,他拍了拍你的臉頰,“我的學姐,真是個天生的**。”
傅硯行那句“天生的**”像一道魔咒,在你混亂的腦中炸開。你身體的反應似乎比你的意誌更快,被傅硯承從後方撕裂的痛楚中,竟然湧出了一股令人羞恥的酥麻,讓你忍不住向後挺了挺腰。
傅硯承立刻就感受到了你的迎合,他低笑一聲,腰部開始了毫不留情的猛烈挺進。每一次都像要將你的後穴從內到外翻出來一樣,撞擊著你最敏感的點。與此同時,傅雷的舌頭再次捲上你的陰蒂,與傅硯承的撞擊形成前後夾攻。
“真是敏感……不過是後麵被插,下麵就濕成這樣。”傅雷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嘲諷,他抬起手,毫不客氣地將兩根手指插進你早已泥濘不堪的**裡,快速地摳弄著。
你瞬間被三個穴洞的快感淹冇,口腔、後穴、**,每一處都在被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侵犯、占有。你再也發不出任何反抗的聲音,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像小貓一樣的嗚咽。傅硯行看著你這副沉淪的模樣,眼神愈發瘋狂,他抓住你的頭髮,強迫你吞下他更深的長度。
你被插在三根**之間,像暴風雨中一片無助的葉子,身體被帶著上下起伏。傅硯承在你身後的撞擊越來越重,每一次都帶著要將你撞碎的力道,而傅雷的手指在你體內挖得你**深處又癢又麻,與陰蒂上的舔弄遙相呼應。
就在這時,傅雷突然拔出了手指,你下意識地感到一陣空虛。但下一秒,一個比手指更粗、更燙、更具威脅性的硬物,抵住了你早已被玩弄得腫脹不堪的穴口。你驚恐地睜大眼,看到傅雷臉上那抹誌在必得的殘酷笑容。
“公公的東西,學姐一定很想要吧?”
他根本不給你反應的時間,腰部猛地一沉,那根巨大無匹的**就這樣勢如破竹地、一併到底!你感覺自己彷彿被從中劈開,子宮被狠狠頂住,一股前所未有的、又痛又爽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你張開嘴想尖叫,卻隻發出嗚咽,傅硯行趁機將自己的**又往喉嚨深處送了進去。
你整個人都被填滿了,前麵、後麵、中間,三個洞裡都塞滿了傅家的男人。傅雷和傅硯承開始了輪流的、瘋狂的**,而你隻能在他們的撞擊中,像溺水的人一樣,身不由己地墮入快感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