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自慰
理智的弦在此刻徹底崩斷,你顫抖著將那件製服攤在床上,像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你褪下自己的褲子,仰麵躺倒在柔軟的床鋪上,雙腿無力地張開。空氣涼涼地撫摸著你早已濕熱的私處,但那遠遠不夠。
你拿起傅硯行的製服,不是用聞的,而是將那片沾染了他氣息的布料,直接輕輕地、帶著一絲褻瀆般地,按在了自己腫脹的陰蒂上。布料粗糙的紋理和那讓你發瘋的味道結合在一起,瞬間點燃了最後的引線。你身體一弓,從喉嚨深處溢位破碎的呻吟。
“傅硯行……傅硯行……”
你無意識地、一遍又一遍地喊著他的名字,聲音顫抖又帶著哭腔。手裡的製服被你的**慢慢浸濕,你腦海裡隻剩下他冰冷的眼神、嘲諷的嘴角,和他那句“我討厭黏膩的東西”。羞恥與快感交織成巨網,將你徹底吞噬,你握著那件衣服,在自己腿間更快地動作起來,追逐著那虛幻又致命的極致。
你腦中徹底一片空白,所有關於畢業、關於未來的焦慮全被拋到九霄雲外,隻剩下“舒服”這兩個字在血脈裡奔流。腿心的快感像漲潮的海水,一波接著一波,越來越凶猛地拍打著你理智的堤防。
你抱著那件被你弄得一塌糊塗的製服,像是在抱著傅硯行本人。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用力按壓、揉搓著自己敏感的核,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一陣讓你脊背發麻的顫抖。你的腰不受控製地挺起,將那片布料更深地按進自己濕滑的穴口裡。
“啊…嗯…”
破碎的呻吟從你微微張開的嘴裡溢位,你什麼都無法思考了。就在那浪潮最高的一瞬間,你感覺到身體猛地一陣痙攣,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噴湧而出,腿間一片狼藉。你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懷裡還死死抓著那件白色的製服,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你猛地驚醒,第一眼就看到床頭那件乾涸後變得僵硬、並且有著可疑黃漬的白色製服。昨夜的瘋狂如潮水般湧入腦海,羞恥感瞬間淹冇了你。你慌亂地把衣服揉成一團,塞進揹包最底層,希望能矇混過關。
你幾乎是一整天都在躲著傅硯行,但放學鐘聲響起後,你還是在教室門口被他攔住了。他靠在門框上,姿態悠閒,眼神卻像鷹一樣銳利,直直看進你心裡。
“我的衣服呢?”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你心頭一跳。你下意識地抓緊揹包的肩帶,不敢看他的眼睛,支支吾吾地幾乎是脫口而出。
“我…我弄丟了。”
話一出口你就後悔了。空氣瞬間凝固,傅硯行臉上那抹若有似無的笑意消失了,他直起身子,一步步向你走近,帶來的壓迫感讓你幾乎要站不穩。他伸出手,不是打你,而是輕輕捏住了你的下巴,迫使你抬頭看向他。
“弄丟了?”他重複了一遍,聲音冷得像冰,“學姐,你是在把我當傻子,還是在把你自己當傻子?”
“我、我買一件還你”
你被他捏著下巴,疼得眼眶泛紅,腦子裡一片混亂,隻能順著自己的求生本能說出這句話。話音剛落,傅硯行眼裡的嘲諷幾乎要滿溢位來,他捏著你下巴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像是在審視一件拙劣的仿冒品。
“買一件?”他輕笑出聲,氣息噴在你臉上,卻冇有任何溫度,“薛淩曦,你認為我要的是一件一模一樣的衣服,還是……我自己的東西?”
他的手指順著你的下顎線滑到你的脖頸,那輕柔的觸感卻讓你汗毛倒豎。你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煎蛋,羞恥和恐懼攥緊了你的心臟。
“你說弄丟了,那就用你身上這件來換吧。”他鬆開你,退後一步,用下巴示意了一下你的校服,“現在,去盥洗室把它脫下來,乾淨利落點。彆逼我親手幫你脫。”
“那我穿什麼”
傅硯行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他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輕蔑的弧度,眼神卻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他根本冇想回答你的問題,因為在他看來,你根本冇有資格提問。
他一步上前,在你來得及反應之前,就粗暴地抓住了你的手腕。他的力道很大,像一鐵鉗,你根本掙紮不了。他就這樣拖著你,無視周圍同學投來的驚訝目光,徑直走向盥洗室的方向。你的腳步踉蹌,幾乎是被他一路拖著走。
“穿什麼?”直到把你拽進無人的盥洗室,他纔在一排洗手檯前停下來,重重將你甩在冰冷的瓷磚牆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他雙手撐在你身體兩側,將你完全禁錮在他與牆壁之間的狹小空間裡。
“穿什麼都行,”他低下頭,臉幾乎要貼上你的,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威脅的意味,“或者……你什麼都不穿,我也不在意。”
你被他的話語徹底擊潰,顫抖著手指,機械地解開校服的鈕釦。冰冷的空氣瞬間親吻你的肌膚,你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隻能死死地盯著地麵,不敢看他一眼。你將那件還帶著你體溫的校服摺好,顫抖著遞給他,像是在獻祭自己最後的尊嚴。
傅硯行一把抓過衣服,目光粗魯地掃過你身上隻剩單薄貼身衣物的樣子,眼神裡冇有任何**,隻有純粹的、不加掩飾的厭惡與不屑。他將你的衣服隨手丟在濕漉漉的洗手檯上,像是丟棄一件垃圾。
“最好彆再讓我聞到任何奇怪的氣味,”他冷冷地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連頭都冇回一下,盥洗室的門在他身後“砰”的一聲關上,留下你一個人**著上身,在冷風中瑟瑟發抖。
你幾乎是用儘了全身力氣才逃回家的,反鎖上房門後,便癱倒在床上,羞恥與恐懼的餘韻還在身體裡顫抖。與此同時,傅硯行的公寓裡,空氣瀰漫著一種冰冷而壓抑的氣息。他從揹包裡拿出那件屬於你的校服,布料上還殘留著你膽怯的氣味。
他將校服丟在書桌上,然後從抽屜深處取出一塊摺疊整齊的手帕,展開時,上麵那塊已經乾涸的、你的體液痕跡清晰可見。他將手帕湊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屬於你的、混合著羞恥與興奮的氣味,讓他原本平靜的眼神瞬間變得深沉而幽暗。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一手握住自己早已勃起的**,另一手則抓著你的校服,將那摺痕最明顯的地方緊緊包住自己的灼熱。你的氣味、你的痕跡,此刻成了最催情的燃料,他看著自己粗長的**在你校服的包裹下抽動,思緒卻飄回白天你在盥洗室裡那副瑟瑟發抖的模樣。
他動作的速度越來越快,呼吸也變得粗重,鼻尖還瀰漫著你手帕上的味道。終於,在一聲低吼中,滾燙的濃精全部射在你的校服上,將那片布料徹底浸濕、弄臟。他看著自己的戰利品,眼神裡冇有半分滿足,隻有更深的、占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