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忘卻
你像受驚的兔子,瘋狂地搖著頭,淚水四濺,髮絲淩亂地黏在臉頰上,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隻能發出“不…不是…”的嗚咽。
你的否認隻換來他一聲低沈的、充滿諷刺的輕笑。他笑了,那笑聲聽在你的耳裡,比任何惡毒的咒罵都要傷人。他捏著你的下巴,強迫你抬頭直視他那雙因嫉妒而燃燒的眼睛。
“學姐,彆騙自己了。”他的聲音溫柔得可怕,像毒蛇在誘惑獵物,“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它在被**的時候都能想起那種感覺,它很喜歡,對不對?”
他的手指順著你脖頸的曲線一路下滑,最終停留在你劇烈起伏的心口上,感受著那因恐懼與羞恥而加速的心跳。
“彆再抵抗了。那很可悲。”他湊到你的耳邊,用隻有你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輕聲吐露出最惡魔的呢喃,“順從你的**,學姐。承認你渴望著,渴望著我父親…渴望著我…渴望著所有能將你撕碎的痛苦與快感。”
你的搖頭更劇烈了,像是要把腦子裡所有被他植入的念頭全部甩出去。承認?一旦承認,你就真的萬劫不複,連最後一點做人的尊嚴都會被剝奪,再也回不去了。你不能,也不願。
看著你那雙充滿絕望與抗拒的眼睛,傅硯行臉上所有殘酷的表情突然都消失了。他沉默地看著你,徬佛在審視一件即將碎裂的珍寶。然後,他做出了你完全冇想到的舉動。
他鬆開了禁錮你的手臂,轉而握住了你冰冷顫抖的手,將它貼在自己臉頰邊,像是在取暖。他的眼神變得深邃而複雜,裡麵翻湧著你讀不懂的情緒。
“學姐,嫁給我。”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驚雷在你耳邊炸響,“我們結婚吧。”
你徹底愣住了,僵在原地,懷疑自己是否因為精神錯亂而產生了幻聽。他看著你呆滯的模樣,嘴角重新勾起,隻是這次的弧度裡帶著一絲悲憫和佔有慾。
“成為我的妻子,名正言順地待在我身邊。”他握著你的手微微用力,聲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這樣,你所有那些肮臟的**,所有想被我父親、想被其他男人蹂躪的念頭,就都隻能由我來滿足了。”
你大腦一片空白,被他那句“我們結婚吧”震得無法思考。然而,他接下來的話,卻像一把淬毒的利刃,狠狠刺進你剛剛升起一絲荒謬期望的心臟,將它徹底攪碎。
他見你呆滯,誘惑般地湊近,溫熱的鼻息噴在你的臉上,聲音壓得又低又柔,像魔鬼的低語。
“嫁給我之後,我跟父親都會乾你,你不是最喜歡嗎?”
你驚恐地瞪大雙眼,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他看著你的恐懼,非但冇有停,反而更加享受地加深了那份刺激。
“你就真的可以叫公公了,當著我的麵,叫得大聲一點。”他的眼神閃爍著病態的光,徬佛已經看見了那幅背德的畫麵,“這樣,你就不用再做噩夢了。因為現實,會比你的夢更加精彩。”
你聽到他那句露骨的誘惑,腦海中一片空白,恐懼和厭惡像潮水般湧上心頭,你立刻開始搖頭,淚水又一次忍不住滑落臉頰,混著之前殘留的汗水,感覺整個身體都無力起來。
“來,學姐,彆再否認了。”
傅硯行看著你搖頭的樣子,眼神裡閃過一絲玩味,他冇有生氣,反而湊得更近,聲音帶著低沈的誘惑,像是在分享一個隻有你們知道的秘密,他的指尖輕輕劃過你的手臂,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抖。
“你想像一下,嫁給我以後,你可以半夜爬上我父親的床,去求他用那根長舌頭再頂開你的子宮,讓你噴得滿床都是。”
他的話像魔咒一樣纏繞在你耳邊,你的心跳加速,腦中不由自主浮現那些不堪的畫麵,儘管你厭惡極了,但身體卻隱隱有反應,你咬緊嘴唇,試圖壓抑那股不該有的感覺,周圍的空氣徬佛都變得黏稠而沉重。
“我會在旁邊看著,保證冇人打擾,你叫公公的時候,我會很高興,因為那也是我的遊戲。”
傅硯行說完,停頓了一下,他的視線鎖定在你嘴唇的動作上,嘴角微微上揚,徬佛在等待你的迴應,他的另一隻手則輕輕按在你膝蓋上,溫熱的觸感傳來,讓你本能地想蜷縮起來,但卻動彈不得。
傅硯行看著你因他的話而變得蒼白的臉龐,眼神裡的病態興奮越來越濃,他湊近你的臉龐,呼吸的熱氣拂過你的耳垂,讓你感覺到一陣不舒服的酥麻。
“你想像,我跟我爸在你體內,一起撕裂你,想著是不是很爽?”
他的手指輕輕滑過你的鎖骨,力道不重卻充滿暗示,徬佛在描繪那幅他腦中幻想的畫麵,你的心臟因為這句話而狂跳,恐懼混雜著一股被強迫湧現的熱意,下腹隱隱抽動起來。
周圍的保健室空氣悶熱,窗簾半掩著陽光灑進的縫隙,照在你們交疊的身影上,他忽然將你拉得更近,膝蓋頂開你的雙腿,眼神直直盯著你那因驚恐而微微張開的嘴唇。
“學姐,這樣的雙重感覺,你不是已經在遊泳池裡體驗過了嗎?我們父子倆一起進去,把你的**撐到極限,讓你噴得停不下來。”
他的話像一根刺,紮進你腦海最隱秘的角落,你不由自主回想起那種被填滿的窒息與快感,淚水又一次模糊了視線,身體卻背叛性地微微顫抖,他低笑一聲,將手掌覆上你的小腹,按壓著那裡殘留的敏感。
保健室的門外傳來隱約的腳步聲,但冇有人進來,他似乎故意放慢語速,享受你掙紮的模樣,另一隻手撫上你的後頸,強迫你維持直視他的位置。
“承認吧,這種撕裂的痛和爽,纔是你真正想要的。嫁給我,我們會讓你每天都這樣沈淪。”
你的理智在殘酷的誘惑和身體的背叛中徹底崩潰,那顆點頭的動作輕微得像一片落葉,卻重重砸在傅硯行眼底,讓他眼中燃燒的火焰瞬間達到頂點。
“…我就知道。”
他低聲呢喃,勝利的**占據了他全部的神經。他再冇給你任何反悔的機會,猛地將你抱起,大步走向旁邊的診療床,那單薄的床鋪在他眼中徬佛成了最神聖的獻祭祭壇。
他將你重重地放在床上,高大的身軀立刻覆蓋上來,用膝蓋蠻橫地分開你無力併攏的雙腿,熟練地解開彼此的衣物,粗糙的布料摩擦著你敏感的肌膚。他冇有給你任何前戲,對準那早已潮濕的穴口,一挺腰就狠狠地完全冇入。
“啊——!”
你發出破碎的痛呼,那感覺就像被從中劈開,但緊隨而來的,是被完全填滿的脹痛快感,讓你忍不住弓起背脊。他抓住你的雙腿,將它們扛在他的肩上,這個姿勢讓你更深地感受到他的存在。
“看我,學姐。”他喘息著,聲音沙啞,“看著現在正在乾你的人,以後……你就是我們傅家的了,永遠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