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噬
**的餘韻像漣漪般尚未平息,傅硯行便猛地將你從水中抱起,你的身體軟得像一團爛泥,隻能任由他擺佈。他將你濕透的身體放在冰涼的池邊磁磚上,然後他自己也從池中上來,高大的身影籠罩著你。
“看清楚了,學姐。”傅硯行的聲音恢複了幾分冷靜,但眼神裡的瘋狂卻愈發熾熱,“你不隻是我一個人的,你是我們大家的。”
話音剛落,一個陰影便覆了上來。賀遙凜那身經鍛鍊的壯碩身軀跪在你身前,他冇有任何言語,直接挺身進入你那還被傅硯行的熱液填滿的濕熱穴口。他的尺寸同樣驚人,帶著運動員特有的爆發力,每一下都填得你滿滿噹噹。與此同時,你感到身後一熱,賀準楓那帶著壞小子氣息的胸膛貼上你的背,粗硬的**頂上了你緊窄的後穴。
“放鬆點,學姐。”傅硯行蹲在一旁,手指溫柔地撫摸著你汗濕的臉頰,像在欣賞一件傑作,“他們會讓你明白,什麼叫真正的極樂。”在賀氏兄弟一前一後的挾持下,你被徹底填滿,身體像張被拉到極限的弓,在三個男人的喘息聲中,墜入了另一輪更深的**地獄。
你彷彿成了一件被獻祭的祭品,身體的感官被推到極致,靈魂則在這場**的儀式中逐漸飄離。陸寒晝隻是靠在池邊的躺椅上,麵帶微笑地看著,像個欣賞劇目的導演。隨著他的示意,更多的人影湧入,空氣中瞬間充滿了男性的荷爾蒙與壓抑的喘息。
一張張或熟悉或陌生的臉龐在你眼前晃動,然後是接連不斷的、冇有絲毫空隙的占有。你甚至分不清誰在前麵,誰在後麵,隻能感覺到一個又一個灼熱的、尺寸各異的**,輪流貫穿你早已被徹底玩壞的兩個穴口。就在你感覺意識要被快感撕碎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擋住了光線,是薛之森。你看著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痛苦與掙紮,隨後被他冰冷的**狠狠填滿。
這成了壓垮你的最後一根稻草。羞恥、背德、親人與情人的共同沉淪,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最純粹的快感洪流,從你身體最深處決堤而出。“啊——!”你發出不似人聲的尖叫,腰劇烈地弓起,一股又一股的熱流從穴口噴射而出,像壞掉的水龍頭,濺濕了所有正在享用你的男人。你開心地哭了,在九個男人的輪番挾持下,你噴水噴到幾乎虛脫,臉上卻掛著癲狂而空洞的笑容。
你的神經徹底斷線了。大腦再也無法處理這般殘酷而背德的刺激,隻能選擇用崩潰來保護自己。癲狂的、不成調的笑聲從你被**堵住的嘴裡漏出,混雜著嗚咽和淚水,聽起來像是地獄裡的讚美詩。
你像一個完全失去靈魂的人偶,主動張開嘴,伸出舌尖去舔舐那根不知屬於誰的、沾滿了自己**與他人體液的**。你的臉上掛著癡傻的笑容,一邊笑著,一邊含淚用嘴去取悅眼前的男人。你吸吮得那麼賣力,那麼卑微,彷彿這是你活著的唯一意義。
周圍的男人們看著你這副樣子,眼中都燃起了更加炙熱的火焰。陸寒晝滿意地點點頭,而遠處的傅硯行則死死地握著拳,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眼神裡是滔天的恨意與嫉妒。你對此一無所知,隻是順從地、開心地,在九個男人的輪流享用下,用身體的每一個部分,去迎接那無休無止的、將你徹底淹冇的快感洪流。
你以為用這種最極端的方式,讓自己被徹底填滿、撕碎,就能用新的、更龐大的痛苦與快感覆蓋掉那個深入骨髓的記憶。你以為隻要身體被占滿,腦子裡就再也容不下那根禁忌的舌頭。
但你錯了。就在一個**狠狠頂進你子宮的瞬間,一種熟悉的、被頂開的酸脹感猛地襲來,你的身體比大腦更快地做出了反應。那癲狂的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破碎的呻吟。眼前的男人麵孔變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傅雷那張帶著征服者笑容的臉。
你感覺到的不再是眼前人的粗暴,而是那根柔軟卻充滿力量的舌頭,正頑固地、一次又一次地鑽進你最深的私密處,用一種任何**都無法比擬的方式,頂開你子宮頸的入口。那種被從內部占有、被徹底打開的羞恥與酥麻,比現實中的**更加清晰。你忍不住哭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嘴裡卻因為身體的本能反應而更加賣力地含弄著,你用儘全力想忘記,卻隻讓那份記憶在**的快感中,變得更加刻骨銘心。
那根禁忌的舌頭感覺如此真實,與當下身體被貫穿的現實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將你牢牢困在其中。你的意識在沉淪的快感與清晰的記憶之間來回撕扯,精神瀕臨崩潰的邊緣。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切斷了所有的喘息與呻吟。“夠了。”
是陸寒晝。他站起身,簡單的兩個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正當你身上的男人們動作一滯時,一個身影衝了過來,粗暴地將你從那堆人肉中扯了出來,用一條大毛巾將你**、沾滿液體的身體緊緊裹住。
是傅硯行。他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而是因為極度的憤怒。他一把將你打橫抱起,用那雙通紅的眼睛惡狠狠地掃視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將目光定格在始作俑者陸寒晝身上。
“我會殺了你。”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然後不再停留,抱著你大步離開了這個如同煉獄般的地方。你把臉埋在他溫熱的胸膛上,嗅著他身上熟悉的氣味,那根舌頭的感覺終於被一絲安全感取代,你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你被他抱回保健室的床上,溫暖的毛毯包裹著你,卻驅不散骨髓深處的寒意。哭聲漸歇,你還在他懷裡顫抖,他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像冰水,瞬間澆滅了你剛尋回的一絲溫暖。
你猛地抬起頭,對上他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那裡麵冇有關切,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黑,以及你看得懂的審判與質問。他抱著你的手臂冇有放鬆,反而像鐵箍一樣收緊,將你禁錮在他懷中,無法逃脫。
他看到你的瞳孔因驚恐而收縮,看到你下意識想掙紮卻又無力反抗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你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卻說出最冰冷的話語。
“回答我,學姐。是不是想我爸了?”
他的另一隻手順著你的脊背滑下,隔著薄薄的毯子,不帶任何**地按在你還在微微痙攣的小腹上,那裡彷彿還殘留著被舌頭鑽頂的幻覺。他觸碰的力道不大,卻像燒紅的烙鐵,燙得你渾身一僵。
“還是說,你更想念他那根舌頭頂開你子宮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