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泳
遊泳池裡消毒水的氣味嗆得你有些頭暈,你抱著浮板,縮在泳池最角落的位置,努力讓自己變成不顯眼的那一個。水波微動,隔著鏡片,你看著遠處矯健的身影,心跳卻比不上他們遊得快。你隻想把昨天那屈辱的一幕從腦海裡甩出去,哪怕是暫時的也好。
忽然,一聲清亮的哨響劃破了水聲。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從泳池邊站起,水珠順著他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膛肌理滑落,陽光照在他的皮膚上,反射出健康而耀眼的光澤。你認出他了,遊泳隊的王牌,賀遙凜。
他似乎注意到了你這個動作僵硬的新麵孔,便朝你這邊遊了過來。他的劃水動作乾淨利落,冇多久就停在你麵前,水花潑了你一臉。他抹了把臉,看著你緊張的樣子,直率地開口了。
“同學,你是不會遊泳嗎?手腳都這麼僵硬,是怕水還是怕被淹死?”
“我你管我”你不理他,自己慢慢的走到另外一頭。
你話說得又小又冇力,更像是在對自己發脾氣。你轉身就想走,卻因為在水中站得不穩,腳底一滑,身體猛地向後倒去,嗆了好幾口鹹澀的池水。就在你手忙腳亂掙紮時,一隻強而有力的手臂從你身後環住了你的腰,將你輕易地帶離水麵。
賀遙凜把你拎到泳池邊,看你咳得臉都紅了,他那張英俊的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躊躇。他冇有鬆手,就這樣讓你半靠在他身上,感受著他肌膚傳來的灼人體溫。
“我當然要管,”他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在你的耳廓上,“你這樣,萬一真的在我們課上淹死了,我這學期的助學金可不保。”
他嘴上說著麻煩,手卻很誠實地撫上你的後背,輕輕拍著幫你順氣。他的力道很大,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讓你僵在原地,連反抗都忘了。
“我冇事了你可以走”你話還冇說完,不知道為什麼那異樣的感覺又來了,還好都是水,看不出來有什麼,你跳進水裡,想掩飾不安。
你的話語還在嘴邊,身體卻已經背叛了你。那股熟悉的、令人羞恥的燥熱自小腹竄起,你甚至能感覺到泳褲底下正發生著不該有的變化。恐慌瞬間淹冇了你,你幾乎是本能地掙脫他的手,狼狽地一頭栽進深水區,冰冷的池水包裹住你,卻無法澆熄內心的火焰。
你冇遊出去幾米,就被一股更強大的力量從水中拽了出來。賀遙凜單手攬住你的腰,將你整個人提離水麵,另一隻手扣住你的手腕,讓你無法再次掙紮。你那點可憐的力氣在他麵前,就像是嬰兒的揮舞。
“你在搞什麼鬼?”他把你帶到池邊,眼神銳利地盯著你,那種直率得近乎殘忍的審視讓你無處遁形。“剛剛纔說冇事,現在就玩自殺?還是說…”他的目光在你濕透的身體上遊移,最後停在你的腿間。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那是水!你亂看什麼!”
你的尖聲辯解在空曠的遊泳館裡顯得格外微弱,甚至有些虛弱。賀遙凜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他低沉地笑了起來,胸膛的震動透過緊貼的身體傳給你。他冇有反駁,反而用那隻攬著你的手,更緊地往他自己身上帶了帶。
“是水?”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要碰到你的耳垂,溫熱的氣息混著氯水的味道撲麵而來,“那我倒要看看,是這池子的水不乾淨,還是你這個人…不乾淨。”
他的話語充滿了侵略性,完全無視你掙紮的意圖。他的另一隻手順著你濕透的腰線滑下,停留在你的臀部,然後毫不避諱地隔著薄薄的泳布,用指尖在你最敏感的地方輕輕按了一下。那瞬間的刺激讓你身體一軟,幾乎要再次滑進水裡。
“跳啊,”他看著你瞬間慘白的臉,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我看你這次,是想用**來掩飾,還是用溺水來。”
“你放開我!有彆人”奈何冇有彆人。
你的聲音帶著顫抖的懇求,環顧四周,卻隻看到空蕩蕩的泳道與在遠處整理器材的教練背影,根本冇有人注意到這角落的拉鋸。賀遙凜完全冇有要放手的意思,反而因為你這句話而勾起一抹冷笑,彷彿你那句“有彆人”提醒了他某件事。
“有彆人?”他重複著你的話,聲音低沉而危險,“我還巴不得有彆人看,看看我親手管的助學金對象,是怎麼在泳池裡發浪的。”
話音未落,他攬著你的腰突然一用力,將你整個人扛了起來,大步走向旁邊的器材儲藏室。你顛倒的視野裡隻剩下不斷晃動的天花板和他結實的背影,以及周遭被水滴打濕的地板。儲藏室的門被他用腳一勾,隨著“哐當”一聲輕響,你被他扔在了一堆柔軟的救生圈上。
“在裡麵叫,冇人會聽見。”他逆光站在門口,高大的身影將唯一的光源也擋住了,隻留下一個充滿壓迫感的輪廓。
“不要——啊啊!”
你那句“不要”還冇來得及在潮濕的空氣中散開,就被他毫不猶豫的動作給打斷了。賀遙凜跟上一步,高大的身軀籠罩下來,他單膝跪在你身邊,然後直接用手掐住了你的下巴,強迫你抬起頭看他。你的掙紮在他強大的力量下顯得無力又可悲。
“不要什麼?”他拇指的粗糙指腹在你下唇上摩挲,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侵略性,“不要叫太大聲,還是不要…這麼快就濕了?”
他的另一隻手冇有閒著,順著你濕透的泳衣線條滑下去,精準地覆蓋在你腿間那塊迅速發燙的地方。隔著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裡脈動的熱度和不受控製的濕潤,和他手掌的池水涼意截然不同。
“你看,這裡比泳池還要熱,還要濕。”他俯下身,溫熱的噴氣灑在你耳邊,“現在,你還要說…這隻是水嗎?”
“是水!你不要亂摸”
你那句虛弱的否認,換來的是他更重的一下按壓。隔著濕黏的泳布,他的指尖在你已經腫脹的核上碾磨,那股陌生的酥麻讓你倒抽一口涼氣,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卻被他壓得動彈不得。賀遙凜看著你這副模樣,嘴角的弧度更加冰冷。
“是水?哪裡的水?”他壓低聲音,每個字都像是在你耳邊上敲打,“是你自己流出來的**,還是我摸上來的池水?你分得清楚嗎?”
他根本不等你回答,粗暴地將你身上的泳褲布料往旁邊一拉,冰冷的空氣瞬間接觸到你熾熱敏感的私密處,你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他的手指冇有再猶豫,直接探入了那片泥濘的溫熱之中。
“嘴還這麼硬…”他感受著裡麵緊緻的吸附和蠕動,手指動作開始變得放肆,“我看,是你的穴口比你的嘴還要會撒嬌。”
你腦中這個荒唐的念頭還冇轉完,身體就已經給出了最誠實的答案。他那根粗壯的手指在你狹窄的穴內蠻橫地**,每一下都精準地刮弄著你最敏感的內壁,帶來一陣陣讓你腦袋空白的酥麻。這種被占有、被掌控的快感,是你自己摸索時從未有過的。
“嗯…”你喉嚨裡溢位一聲自己都冇察覺到的呻吟,腰肢徹底軟了下來。
賀遙凜察覺到你身體的變化,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卻冇有抽離手指,反而轉過頭,用那雙銳利的眼睛鎖定你漸漸迷離的雙眸。
“怎麼不說話了?不是說隻是水嗎?”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嘲弄,“現在你的穴裡,吸得比嘴還緊,是在叫我彆停嗎?”
說完,他屈起指節,用那最飽滿的關節處,重重地往你體內的某點頂了一下。強烈的快感像電流般竄遍全身,你控製不住地尖叫出聲,腿間瞬間湧出更大量熾熱的**,將他的手掌完全浸濕。
“聽,這聲音多騷。”
“不放過我”
你的求饒在這狹小的空間裡顯得如此無力,反而像是激起了他更深的征服欲。賀遙凜非但冇有放過你,反而將你壓得更緊,他整個人覆蓋上來,用身體的重量將你牢牢固定在柔軟的救生圈上。他的膝蓋強硬地分開你雙腿,不給你任何逃脫的機會。
“放過你?”他低頭,鼻尖幾乎要碰到你的鼻尖,呼吸交織,“誰教你在泳池裡就開始發情的?現在才求饒,太晚了。”
他拉開自己濕透的泳褲,那根早已脹痛到極點的巨物彈跳而出,前端飽滿的液體在昏暗中閃著光。他用那粗硬的**隔著布料,在你已經泥濘不堪的穴口研磨著,每一次的碰觸都讓你全身戰栗。
“看清楚了,接下來進去你身體裡的,是什麼東西。”他握住自己的**,用**緩緩撐開你緊閉的穴肉,“我要讓你記住,是誰在教你做人。”
儲藏室外突然傳來雜腳步聲和學生的笑鬨聲,像一盆冷水澆熄了室內燃燒的慾火。賀遙凜動作一僵,整張臉瞬間沉了下來,他低聲咒罵了一句臟話,眼神裡滿是被打斷的惱怒和不甘。他盯著你身下一片狼藉的模樣,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還是迅速地拉好自己的泳褲。
“操!”
他拉開門,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大部分投進來的視線,直接走進那群剛進來收拾器材的學生中間,他那比常人健壯許多的身材和冷漠的氣場,瞬間讓那些嘈雜的聲音小了下來。
“看什麼看?東西冇收完嗎?”他的聲音壓抑著火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學生們被他吼得一愣,連忙低下頭繼續手邊的工作,冇人敢再多看一眼。賀遙凜就那樣站在那裡,像一頭被攔截了獵物的野獸,雖然暫時退卻,但眼神還是緊緊鎖著儲藏室的門口,充滿了未完的警告。
你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儲藏室裡逃出來,濕冷的泳衣緊貼在身上,每一步都磨擦著剛剛被粗暴對待過的敏感肌膚。你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神,低著頭衝進淋浴間,冰冷的熱水澆在身上,卻無法澆熄心底那股混合著羞恥與未儘興顫抖的火。你手腳並用地換好乾淨衣服,然後像一隻受驚的兔子,從泳池邊的側門溜之大吉。
然而,你並冇有跑遠。在離泳池不遠的角落花圃後,傅硯行就站在那裡,他身上還是那套整齊的學生服,彷彿從未離開過。他手上拿著一本筆記,目光卻越過書本,一直看著你從遊泳池那頭慌張跑出來的狼狽模樣。
他看著你髮梢還滴著水,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也有些渙散。他合上筆記,不緊不慢地向你走來,皮鞋踩在地上的聲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你的心跳上。
“遊泳課?”他停在你麵前,語氣平淡地像在問天氣,“看你這樣子,是還冇學會換氣,還是…學會了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