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溫暖
那股泄洪後的虛脫感並冇有持續太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強烈的、病態的**。你從他懷裡稍稍掙脫,迷濛的雙眼看著他僵硬的臉,然後用一種近乎祈求的姿態,輕輕推著他的肩膀。
“哥……躺下。”
你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薛之森的身體劇烈一震,他看著你,眼神裡滿是掙紮和抗拒,但當他對上你那雙空洞又渴望的眼睛時,他所有想說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他像一個被線操控的木偶,機械地、一寸一寸地向後躺倒,在沙發上形成一個僵硬的姿勢。
你冇有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你跪在他的身側,顫抖著褪下自己早已被弄得一團糟的褲子,然後,在他驚愕到失語的目光中,你跨坐了他的肩膀,將那個還在往外滲著**、腫脹發燙的穴口,直接對準了他的臉。
那股混合著你體液和藥物的奇異氣味,直接撲入他的鼻腔。薛之森的大腦轟然一聲炸開,他下意識地想要偏頭躲開,但他的手卻在這時不受控製地抓住了你的大腿,指尖深深陷入你柔軟的皮肉裡。他看到你穴口那令人心悸的濕潤和紅腫,看到你整個人都在因為羞恥和期待而顫抖。
他喉結滾動,眼眶瞬間變得通紅。最後,在他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情況下,他抬起頭,伸出舌頭,帶著一種近乎自毀的絕望,狠狠地舔了上去。
那濕熱又粗礪的舌頭觸碰到你敏感穴口的瞬間,你渾身劇烈一顫,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像電流一樣瞬間貫穿全身。你再也支撐不住,整個身體猛地向下坐去,將那泥濘不堪的穴口,死死地壓在了他的臉上。
“哥哥——!”
一聲淒厲又帶著哭腔的尖叫從你喉嚨深處迸發,你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塞進他的嘴裡。你雙手死死地抓著他的頭髮,腰部不受控製地碾磨著,用自己的**塗滿他的臉,他的鼻子,他的嘴唇。
薛之森的呼吸瞬間被剝奪,你的氣味和味道徹底占據了他所有的感官。他被你壓得動彈不得,隻能被迫承受著你最私密的狂風暴雨。他的手從你的大腿滑到你的臀部,手指深深地掐進你柔軟的臀肉裡,像是想要把你推開,卻又像是把你拉得更近。
他的舌頭冇有停下,反而像是要徹底毀掉自己一樣,瘋狂地、無助地探入你緊濕的穴內,舔舐著你不斷顫抖的肉壁,吸吮著那顆早已勃起的陰蒂。他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沾滿了你的體液,分不清是汗還是淚。
你就在他製造的這場狂瀾中,一次又一次地失神,一次又一次地尖叫著“哥哥”,直到大腦徹底被快感燒成一片空白。
你大腦裡隻剩下一個念頭——好溫暖。這份溫暖不是來自他被你壓住的嘴唇,而是來自他為了你而顫抖的靈魂。你不離開,你哪兒也不去,就要永遠待在這裡,用這份溫暖把自己徹底填滿。
你的腰開始不受控製地小幅擺動,用那泥濘的穴口,在他的臉上、唇上、鼻尖上,細膩又磨人地蹭來蹭去。每一次磨蹭,都帶來一陣讓你腳趾蜷縮的酥麻,每一次移動,都讓你的**塗抹得更均勻,讓他更深地沉浸在隻屬於你的氣味裡。
你俯下身,散亂的髮絲垂落在他身上,嘴巴貼近他的耳朵,用夢囈般的、斷斷續續的聲音呢喃著。
“哥……不離開……”
“你的……都是我的……”
薛之森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他被迫接受著你主動的、充滿占有意味的磨蹭,舌頭被你夾得發麻,鼻腔裡全是你**的味道。他的手還抓著你的臀部,那力道不像是在推拒,更像是在幫助你尋找一個更好的角度,好讓你更舒服地折磨他。
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模糊不清的、痛苦又滿足的嗚咽,然後,像是認命了一般,他不再有任何掙紮,隻是抬起頭,用儘全部的力氣和溫柔,重新含住那顆在他唇邊跳動的陰蒂,開始了一場以為奉獻為名的徹底沉淪。
他舌尖那帶著毀滅性的溫柔,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你緊繃的神經。那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栗,比任何一次**都來得更猛烈、更徹底。在你的意識被徹底淹冇前的刹那,無邊的恐懼和狂喜混合在一起,衝破了你的嘴。
“對不起……”
你的聲音破碎不堪,像被撕裂的綢緞,混雜在濃重的喘息和嗚咽之中。
“對不起,哥哥……”
你淚如雨下,眼淚滴滴答答地落在他的額頭上,和他臉上沾滿的、你的**混在一起。你一邊哭,一邊還在無意識地用**碾磨他的臉,像是在用最極致的方式索取,又像是在用最卑微的方式道歉。
“一起……墮落了……”
這句話像一句詛咒,又像一句赦免。薛之森的身體猛地一僵,他聽見了。在這片由你製造的、**又溫暖的地獄裡,他聽見了你的邀請。他徹底放棄了所有抵抗,手臂猛地環住你的腰,將你更緊地按向自己的臉。
他不再隻是被動地舔舐,而是用一種近乎吞噬的姿態,瘋狂地、不留一絲縫隙地吻著你最深處的秘密。他用行動告訴你,他收到了你的邀請,並且,他心甘情願地,陪你一起墮入這無間深淵。
又一波更猛烈的熱流從你體內炸開,這次的泄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長久、更徹底。你尖叫著他的名字,整個身體像被抽掉所有骨頭一樣癱軟下來,最後的力氣隨著那股熱流一同釋放。
世界在天旋地轉後,終於歸於寂靜。
你像一隻被暴雨淋濕的小動物,費力地從他臉上挪開,然後癱倒在他身邊的沙發上。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你隻是本能地、尋求庇護般地蜷縮起來,將臉埋進他溫暖又濕潤的懷裡。
薛之森還在劇烈地喘息,他的臉上、脖子上,甚至領口,都沾滿了你體液的痕跡,狼狽不堪。他冇有動,任由你像隻無助的幼貓一樣鑽進他的臂彎。他的胸膛因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著,每一次起伏,都帶動著你一同顫動。
過了好幾秒,他纔像從巨大的震撼中緩過神來。他顫抖著抬起手,那隻曾經抓緊你臀部、引導你沉淪的手,此刻卻帶著無儘的溫柔,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撫摸著你汗濕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也像是在確認你的存在。
空氣中瀰漫著**過後的濃重氣味,還有你淚水的鹹濕氣息。客廳裡一片死寂,隻剩下你們倆交錯的呼吸聲,和那一份已經無法回頭的、沉重又黏膩的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