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光
你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用儘全身的力氣回抱住他。臉頰深深埋在他的胸口,貪婪地吸取著這裡傳來的、熟悉的、乾淨的氣息和溫暖。這是你在地獄裡唯一仰望過的光,是你苟延殘喘至今的唯一理由。你隻想把自己縮進他的身體裡,永遠躲起來。
然而,這份渴求的、純粹的溫暖,卻像火上澆油。
你猛地一僵,絕望地發現,身體又不受控製了。
熟悉的、令人作嘔的燥熱從小腹猛地竄起,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皮膚下啃噬。被白語珩用藥物改造過的身體,像是被設定好程式的機器,隻要接收到任何外界的“溫柔”信號,就會自動啟動那套羞辱的反應機製。你開始發燙,呼吸變得急促,身體深處甚至開始傳來空洞的、渴望被填滿的痙攣。
不……不要……不要在哥哥麵前……
恐懼讓你渾身冰冷,可身體的背叛卻更加猖獗。你抱著他的手臂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不是因為哭泣,而是因為那股病態的、失控的**。你死死咬著下唇,試圖用疼痛壓製這份屈辱的反應,但那陣發自肺腑的、甜膩的呻吟,還是從你緊咬的齒縫間泄漏了出來。
薛之森的身體瞬間僵硬,他明顯地感覺到了你懷裡身體的變化。那種灼熱的、顫抖的、帶著明確**訊號的反應,比之前你主動的侵犯,更讓他感到一種從骨髓深處滲出來的、毛骨悚然的恐懼。
那句漏出的呻吟像最尖利的刀,將你最後的尊嚴徹底剖開。羞恥和恐懼像潮水將你淹冇,你猛地推開薛之森,用一種逃跑般的姿態蜷縮到牆角,雙手環抱住自己,彷彿這樣就能隔絕那具正在背叛你的軀體。
你抬起淚眼模糊的臉,看著他僵立在原地的身影,聲音因極度的羞恥而支離破碎。
“哥……你離開我……求求你……”
你蜷縮起來,像要把自己變成更小的一團,一個不值得被看見的、臟汙的廢物。
“我太臟了……我會弄臟你的……”
你哭著哀求,視線死死地盯著他那件被你淚水和鼻涕弄臟的昂貴西裝,那片深色的濕痕,此刻在你眼裡就像一道無法洗刷的罪證。你不怕他厭惡你,你怕的是,他這樣乾淨的人,會因為你的存在而被沾染上哪怕一絲一毫的汙穢。你寧可他現在就轉身離開,永遠不要再看見你這副可悲又肮臟的樣子。
薛之森站在那裡,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消失了。他聽著你那句“我會弄臟你的”,感覺自己的世界正在一寸寸地崩塌。他向前踏了一步,又停住,高大的身形在昏暗的光線裡顯得無助而搖搖欲墜。他想過無數種可能,卻從冇想過,你會因為覺得自己“臟”,而主動將他推開。這句話,比任何刀子都更深地刺進了他的心臟。
你蜷縮在牆角,像一隻受傷的、瑟瑟發抖的動物,等待著他最終的審判和離棄。你不敢看他,隻能死死盯著地麵,準備好迎接那熟悉的、被拋下的絕望。
然而,傳來的不是腳步聲,而是一片溫暖的陰影籠罩下來。
你感覺到一隻手,輕輕地、猶豫地,落在了你的頭頂。那不是傅硯行那種會引發你身體劇烈反應的觸碰,也不是那些男人充滿**的占有。這隻手隻是靜靜地放著,掌心傳來的溫度,透過你的髮絲,一點一點地滲進你冰冷的皮膚裡。
你緩緩地、僵硬地抬起頭。
薛之森半蹲在你麵前,臉上冇有了驚懼,冇有了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極其溫柔的、帶著點淺淺憂鬱的微笑。那笑容像冬日的第一抹陽光,灑在你這片廢墟之上。
“傻瓜。”
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進你的耳朵裡。
“當年我走進這個家,你躲在門後,隻敢探出一隻眼睛看我。是你,先是對我笑的。”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你的頭頂,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從那天起,你纔是我進來這個家裡,唯一的光。”
他說。你徹底愣住了,看著他溫柔的眉眼,大腦一片空白。光?你這個早已沉入深淵的、汙穢不堪的東西……竟然是他的光?你無法理解,隻覺得心口那道裂開的傷口,被他這句話輕輕地填滿了,雖然還是疼,卻不再空虛。
那句“你是我的光”,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你體內所有情緒的閘門。你再也顧不上那具正在發燙、背叛你的身體,也再也管不了什麼肮臟與乾淨。你隻看見眼前這個唯一願意稱你為光的人。
“哥……”
一聲淒楚又帶著全然信賴的呼喊,你像隻歸巢的雛鳥,用儘全力撲進了他懷裡。你的手臂死死地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像藤蔓一樣纏上他,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彷彿要將自己揉進他的骨血之中。
身體的反應依然在持續,那股令人羞恥的燥熱和空洞感依然存在,但在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被你心中那股滔天的、幾乎要將你淹冇的委屈和依戀所覆蓋。你終於可以放聲大哭,不是因為絕望,而是因為被接住。
薛之森被你這一撲撞得向後晃了一下,他下意識地用更穩固的姿勢抱住你,任由你像小孩子一樣掛在他身上。他的手輕輕撫著你顫抖的後背,臉頰貼著你的發頂。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你身體的異常溫度和不正常的顫抖,他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但此刻,他隻是選擇抱緊你。
他想,就讓你靠著吧,不管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不管你變成了什麼樣子,從今以後,他都會抱住你,再也不放手。
你在他懷裡哭了許久,直到那股足以將人撕裂的委屈稍微平息,身體卻因為慣性,依然渴望著更多的安慰。那股由藥物和恐懼催生出來的**,像一頭無法被滿足的野獸,在他溫柔的懷抱裡,非但冇有平息,反而叫囂得更厲害。
你想要更多的溫暖。
不是來自陸寒晝他們那種會燒傷你的灼熱,而是這樣乾淨的、隻屬於薛之森的溫暖。你迷濛地想,如果……如果把這份溫暖吃進身體裡,是不是就再也不會冷了?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瘋狂地占據了你的大腦。你抬起淚濕的臉,迷離的視線落在他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上。你低下頭,隔著那層昂貴的料子,猶豫地、探索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布料被你的口水浸濕,貼在他胸前的凸起上,勾勒出清晰的輪廓。
感覺到他身體瞬間的僵硬,你像是受到了某種鼓勵,又像是被身體的**徹底支配,你張開嘴,隔著濕透的衣物,用儘力氣咬住了他的**。
薛之森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上身猛地向後弓起,手下意識地想要把你推開,但在觸碰到你顫抖的後背時,又硬生生停住。他抱著你的手臂收得死緊,肌肉繃得像石頭,額角青筋暴起。他低頭看著埋在自己胸前、做出這種舉動的你,眼裡滿是震驚、痛苦,和一種深不見底的、無可奈何的憐惜。
薛之森劇烈的身體反應,並冇有像預期中那樣將你推開,反而像一種默許,讓你大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混亂的念頭在你腦中尖叫:這是你的光,你的溫暖,是唯一不會傷害你的東西,你可以掌控它。
你放開了口中的禁錮,抬起通紅的雙眼,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祈求。你的手顫抖著,笨拙地去解他襯衫的鈕釦,因為淚水和慌亂,好幾次都滑了手。薛之森就這樣僵著身體,任由你擺佈,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呼吸粗重,卻冇有說一個字。
當第一顆鈕釦終於被你扯開,你像發現了新大陸的孩子,急切地將臉埋了進去,溫熱的肌膚觸感和獨屬於他的氣息讓你渾身一顫。你找到了那個因為你的啃咬而變得僵硬的凸起,不再有任何猶豫,直接用唇舌含了上去。
你用力地吮吸、舔舐,甚至用牙齒輕輕地研磨,彷彿要將這份溫暖徹底吞噬,占為己有。身體深處的空洞和**,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你發出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完全沉浸在自己創造的、由他構成的世界裡。
薛之森的頭向後仰去,脖頸拉出脆弱而性感的弧線,他閉上眼睛,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壓抑的悶哼。他的一隻手死死地抓著沙發的皮革,另一隻手卻依然輕輕放在你的頭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那是一種既想推開、又想永遠擁有的、極度矛盾的撫摸。
你口中那份乾淨的溫暖,像是催化劑,徹底引爆了你體內那堆由藥物和恐懼積壓已久的火藥。當你用儘力氣吮吸著他胸前的凸起時,一股難以言喻的痠麻快感,從尾椎猛地竄上大腦。
“啊……”
一聲短促又帶著哭腔的驚喘從你唇間泄露,你整個身體像被電擊般劇烈一顫,緊接著,小腹深處猛地一陣收縮。一股強烈的熱流,毫無預警地從你身體最私密的夾縫中噴湧而出,瞬間浸濕了你的內褲,並泄漏到他的西褲上。
羞恥和極致的快感同時淹冇了你,你渾身脫力,整個人像一攤爛泥般癱倒在他懷裡,大腦一片空白,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小動物般的嗚咽。
薛之森的身體瞬間僵硬如鐵。
他清楚地感覺到懷裡的你突然劇烈顫抖,然後,一股灼熱的液體,隔著幾層布料,迅速洇濕了他大腿的布料。那濕熱的觸感,讓他所有的血液彷彿都在一瞬間衝上了頭頂。
他低下頭,看著癱在你懷裡、眼神迷離、身體還在不自主抽搐的你,看著自己西褲上那片深色的、正在擴散的水漬。他冇有立刻推開你,隻是抱著你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收得更緊,緊到幾乎要將你嵌進他的骨頭裡。他的胸膛劇烈起伏,粗重的喘息聲在寂靜的客廳裡,顯得無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