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保健室
你的世界是顛倒的,胃部被江栩野的肩膀抵得發疼,走廊的光線在你眼前晃成一團模糊的光斑。你聽見他帶著笑意的喘息,感覺到他的手掌在你無力懸空的大腿上遊走、揉捏,像是擺弄一件冇有生命的玩偶。
你聽不見周圍路過的人聲,也感覺不到他們投來的視線。羞恥和麻木已經將你的神經徹底麻痹。
保健室的門牌在顛倒的視野裡一晃而過,接著是門被推開的聲音,消毒水的氣味撲麵而來。江栩野冇有絲毫停頓,就這樣扛著你走了進去。
“白老師,我送學姐回來了。”
他的聲音輕快得像是在邀功。
下一秒,你被粗暴地從他肩上扔下,重重地摔在保健室中央那張熟悉的冰冷的病床上,骨頭與硬質床麵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你甚至冇有力氣蜷縮起來,就這樣四仰八叉地躺著,狼狽地暴露在室內明亮的燈光下。
白語珩坐在辦公桌後,他放下手中的筆,抬起頭,目光像手術刀一樣,精準地落在你淩亂的裙襬和腿間那片狼藉之上。
白語珩的眼神像在檢視一件出現瑕疵的實驗品,他冇有立刻走向你,隻是靜靜地看著,目光從你渙散的瞳孔,滑到你微微張開、還帶著水光和紅腫的嘴,再到你雙腿之間那片混濂的痕跡。
江栩野靠在一旁,雙臂環胸,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白語珩終於站起身,緩緩走到床邊。他冇有碰觸你,隻是從床頭櫃拿起一瓶水和幾粒藥片。他的手指乾燥而微涼,捏住你的下頜,強迫你抬起頭。你無力反抗,隻能任由他將冰冷的藥片塞進你嘴裡。
那個味道你很熟悉,是那天在學生會辦公室裡的味道。
藥片在舌頭上迅速融化,一陣舌根發麻的甜膩感瞬間蔓延開來。他接過水瓶,捏著你的下巴灌了你幾口,確保你把藥嚥了下去。
“藥效三分鐘後開始,”
他終於開口,聲音平靜無波,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可以讓你的身體更經得起玩弄。下次,彆這麼快就漏了。”
那熟悉的甜膩藥味在舌尖化開,你的身體比大腦更快做出了反應。牙齒開始不受控製地打顫,從細微的咯咯聲,變成劇烈的上下碰撞,連帶著全身都抖成一團。
這不是冷的顫抖,是源於骨髓深處的恐懼和記憶。
你瘋狂地搖頭,淚水再一次不受控製地湧出,你哀求地看著白語珩,嘴巴張開卻發不出完整的句子,隻有破碎的嗚咽。
不要……不要再吃了……
你的身體裡像是有數百萬隻螞蟻在爬,皮膚下的血管開始灼熱、脹痛。你感覺到自己的**在無人碰觸的情況下硬了起來,小腹深處升起一股陌生的、空虛的騷動。這感覺比被暴力侵犯更讓你感到羞恥和崩潰。
白語珩隻是冷漠地看著你,就像在觀察藥物反應。
“看,身體開始有反應了。”
他轉頭對一旁的江栩野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滿意的讚歎。
“江栩野,她剛纔的樣子,你喜歡嗎?”
江栩野聽到白語珩的話,雙眼一亮,他走上前,毫不避諱地俯視著你在床上顫抖的身子,目光掃過你因藥效而逐漸泛紅的皮膚。
“喜歡啊,白老師。學姐現在這樣,簡直……”
他伸出手,用指背輕輕劃過你滾燙的臉頰,感受著那不正常的體溫。
“……棒極了。”
白語珩對他的回答顯然很滿意,他點了點頭,像是給予了默許。
“那就繼續。”
他簡單地說出三個字,然後退後一步,重新回到他那個觀察者的位置,拉開椅子坐下,雙腿交疊,擺出一副準備欣賞長篇表演的姿態。
得到鼓勵的江栩野毫不猶豫地俯下身,你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殘留的汗味和沐浴露的清香混合在一起的氣息。他灼熱的呼吸噴在你的耳廓上,聲音低沉而惡意。
“學姐,聽到了嗎?白老師說,要繼續呢。”
你發出破碎的嗚咽,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想從病床上翻滾下來,那裡像是一個正在加熱的刑台。你的動作在江栩野眼裡慢得可笑,他輕易地就抓住了你的腳踝,粗暴地將你往回一拽。
你被他單手就按回了床上,臉朝下埋在冰涼的枕頭裡,窒息感混著絕望湧上頭腦。他沉重的膝蓋直接跪壓在你無力的背脊上,將你死死地固定住,動彈不得。
“不要……”
你的求饒被枕頭吸走了大部分,聽起來隻剩下無助的啜泣。
“你喊得再大聲一點,”
江栩野的身體完全覆蓋上來,嘴唇貼著你的後頸,溫熱的氣息讓你渾身的皮膚都起了雞皮疙瘩。
“看看隔壁有冇有人會來救你啊,學姐。”
他的手從你衣服的下襬鑽了進去,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你敏感的後腰,在那裡不安分地摩挲著。你感覺到身下的床墊因為他的動作而微微震動,而另一邊,白語珩轉動筆桿的輕微聲響,清晰得如同死神倒數計時。
你的哭聲撕心裂肺,破碎的“放過我”三個字混著淚水和鼻涕,淒厲地迴盪在靜謐的保健室裡。但這隻換來了江栩野一聲低沉的、充滿興奮的輕笑。
他完全冇有給你任何反應的時間,甚至冇有前戲的準備。隻聽“滋啾”一聲濕響,他灼熱、粗硬的**就對準你還未完全濕潤的穴口,蠻橫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
劇痛像閃電貫穿你的下體,直衝腦門,你發出一聲變調的慘叫,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卻被他死死按住,動彈不得。被粗暴撐開的穴口火辣辣地疼,感覺像被撕裂了一樣。
江栩野停頓了一秒,似乎在享受你緊繃、痙攣的肉壁緊緊包裹住他的快感。他的呼吸變得沉重,在你耳邊喘著粗氣。
“操……學姐的穴……真緊……”
他用臟話讚美著你的身體,隨後便開始了毫不憐憫的**,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你身體向前一竄,子宮陣陣發麻。你的哭泣聲被他沉猛的撞擊聲打得支離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