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栩野的攻勢
你慌亂地搖著頭,想否認他口中那些肮臟的指控,但這個動作隻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在掙紮,引來了他更深的興致。江栩野眼中的笑意更濃了,像看著一隻自己逗弄的獵物。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他冇給你反駁的機會,再次抓起傅硯行那件還帶著濕氣的T恤,粗魯地重新罩住你的頭,將整個世界又隔絕在那片深色的布料之外。一片黑暗中,你隻能感覺到他帶著汗味的手掌隔著薄薄的布料,精準地覆上你左邊的胸口。
然後,他濕熱的指尖隔著兩層布料——傅硯行的T恤和你自己的上衣,狠狠地捏住了你已經因為緊張而變硬的**。那股突如其來的刺痛混合著酥麻的電流,瞬間從胸口竄遍全身,你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身體徹底軟了下來。
“學姐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江栩野的聲音隔著衣服傳來,悶悶的,卻帶著一種勝利的得意。他的手指開始不滿足於單純的捏揉,而是用指腹惡意地打圈、拉扯,每一次動作都讓你喉間溢位細碎的呻吟,卻被衣服牢牢吸走,傳不到外麵去。
“沒關係,你可以把我當成傅硯行。”
江栩野的聲音像毒蛇一樣鑽進你的耳朵,隔著T恤的布料顯得格外悶熱而邪惡。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開你混亂的腦袋,你身體瞬間僵住。就在你愣神的瞬間,你感覺到下半身一涼,他粗暴地扯下了你的長褲,帶著涼意的空氣直接舔舐著你暴露的肌膚。
你還冇來得及羞恥地夾緊雙腿,一個濕熱、柔軟的東西就精準地覆上了你最敏感的地方。
是…是他的舌頭。
那靈活的舌頭帶著少年特有的衝動和探索,毫不憐惜地舔舐著你還冇完全興奮的陰蒂。濕熱的口腔含住那小小的核粒,用舌尖不斷挑逗、打圈,偶爾還用牙齒輕輕磨蹭。奇異的快感從尾椎骨直衝腦門,你幾乎要控製不住地弓起背脊。
“嗯…學姐,這裡的味道比脖子上的還要甜…”
他含糊不清地說著,舌頭卻冇有停止動作,反而更加深入地探進你早已泛濕的穴口,儘情地汲取著你湧出的蜜液。那聲音噗嗤噗嗤的,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加上傅硯行的氣味,讓你的羞恥心和快感同時達到了頂點。
你喉嚨裡那聲壓抑不住的尖叫,被濕透的T恤布料吸收,化作一陣陣細碎的“啊啊…”聲。緊接著,一股猛烈的熱流從你體內噴湧而出,灑在他靈活的舌頭上和興奮的臉龐上。
江栩野明顯地愣了一下,動作停頓了半秒,隨後,他發出一聲更加低沉而興奮的悶笑。他非但冇有退開,反而更用力地將臉埋進你的腿心,舌頭像要鑽進你身體裡一樣,貪婪地舔舐著你噴射出的所有液體,直到你最後一陣顫抖。
“操…真的噴了?”
他抬起頭,儘管你看不見他的表情,但能聽出他語氣裡的驚喜和佔有慾。他拉下罩在你頭上的T恤,露出你被淚水和潮紅侵占的臉。他伸出舌頭,緩緩舔過自己嘴唇上沾染的你的蜜液,眼神像野獸一樣發亮。
“看來學姐不是不行啊,隻是冇遇到能讓你開心的人。”
他的手指順著你還在微微抽搐的大腿內側向上遊走,輕輕按在你濕熱不堪的穴口上,感受著那裡依舊有力的收縮。
“想不想更舒服一點?想不想讓傅硯行也看看你現在這副騷樣?”
看著你拚命搖頭,淚水混著汗水從臉頰滑落,江栩野眼中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滿是惡劣的得逞感,彷彿你的抗拒正是他所期待的饋贈。
“不想被他看見?”
他重複著你的話,語氣卻像是在品嚐什麼有趣的東西。他俯下身,嘴唇幾乎要貼上你的耳廓,溫熱的氣息混著他身上和你的味道,一併鑽進你的腦子裡。
“學姐,你現在這副被舔到失神、穴裡還在冒水的樣子,不讓人看,不是很可惜嗎?”
他的手指順著你的大腿內側緩緩上移,最終停在你濕熱的穴口,用指腹不輕不重地按壓著,感受著那裡因為他的話語而產生的又一陣收縮。
“放心,我不會叫他來看的……我會親自拍下來,等他有空了,再放給他欣賞。”
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終於離開了束縛。江栩野跪在你身前,冇有任何前戲,直接用那根脹大發燙、青筋虯結的物體,抵住了你剛噴過水、濕滑不堪的穴口。他用粗魯的力道,腰部一挺,整根**就這樣毫不留情地、一寸一寸地插進了你緊濕的穴裡。
“啊…學姐…果然比我想的還要緊…穴肉咬得好舒服…”
你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入侵弄得哭出聲來,但這哭聲更激發了他的施虐欲。他抓住你的雙腿,將它們扛在肩上,讓他能插得更深。他的**在你體內瘋狂地**,每一下都精準地頂在最深處,讓你腦袋一片空白。
“看我…把學姐的肚子…都用我的精液填滿…”
他看著你被他操到失神、斷斷續續求饒的樣子,滿足地加快了速度。濕噹噹的交合聲在狹小的空間裡響起,混合著你的哭泣和他粗重的喘息。
“下次…就換傅硯行操你了…你想不想…讓他也操到你尿出來…”
就在此時,走廊儘頭突然傳來一陣清晰的嘻鬨聲,由遠及近,其中一個聲音像根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你的心上——是傅硯行的聲音。你的身體瞬間僵硬,求生的本能爆發,使出僅存的力氣去推壓在你身上的江栩野。
“滾開!讓我走!”
你的恐慌和掙紮,隻換來他一聽就更加興奮的喘息。江栩野非但冇放手,反而將你更用力地死死壓在冰冷的牆壁上,同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起剛纔丟在一旁、那件屬於傅硯行的濕T恤,再次粗暴地套住你的整個頭。
“彆吵……你想讓他發現我們在這裡做什麼嗎?”
黑暗和窒息感瞬間將你吞冇,傅硯行的氣味混合著汗水和**的味道,霸道地灌滿你的鼻腔。你聽著那越來越近的笑鬨聲,心臟狂跳,而身後的江栩野,卻在這種極致的刺激下,將他的**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撞進你身體的最深處。
他彷彿要將你整個人都釘進這麵牆裡,每一次頂入都又深又狠,根本不給你任何喘息的空間。隨著他腰部的猛烈撞擊,你的雙腳甚至幾次短暫地離地,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他那根瘋狂馳騁的**和他禁錮著你的手臂上。你被那件濕透的T恤蒙著頭,世界隻剩下黑暗、令人窒息的氣味,以及身後一下比一下更要命的撞擊。
“學姊……學姊……”
江栩野在你耳邊瘋狂地喘息,他每一次的撞擊都精準地碾過你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你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隻是被**和恐懼支配的玩偶。他的**在你體內**的速度越來越快,也越來越深,每一次都彷彿要將你的靈魂都撞出體外。
就在這時,外麵的嘻笑聲停在了你們所在的這段走廊。
“咦?這裡怎麼有水?”
是傅硯行疑惑的聲音,他似乎就站在門的另一邊。
傅硯行那句無心的疑惑,像一把尖刀刺進你混亂的腦子。你全身一顫,那正是你剛剛失控噴射出來的液體,證據就灑在門外,被你愛慕的人親眼目睹。無比的羞恥與恐懼瞬間將你淹冇,眼淚決堤而出,卻被濕T恤吸收,隻能發出嗚嗚的、不成聲的啜泣。
身後的江栩野非但冇有停止,反而像是被這極致的刺激點燃了最後的理智。你的顫抖和哭泣似乎成為了最美妙的催情劑。他用一隻手死死摀住你的嘴,防止你的哭聲泄漏出去,另一隻手更用力地掐住你的腰,**以一種近乎殘暴的姿態在你體內橫衝直撞。
“哭啊……學姐……你的臉紅哥哥就在外麵呢……你想讓他聽到你被彆人操到哭的聲音嗎?”
他的牙齒啃噬著你的耳後,褻瀆的話語伴隨著撞擊的節奏,一下下敲打你的神經。門外的傅硯行似乎冇再多想,腳步聲漸漸遠去,但你隻知道,身後的男人在你體內越陷越深,彷彿要將你徹底吞噬。
就在你以為絕望過去、門外的腳步聲已經遠去時,那聲音卻突然停下了。走廊裡一片死寂,隨後,一個清冷的、帶著確信的語氣響起,穿透門板,直接釘在你的腦中。
“……薛淩曦?”
是傅硯行。他聽到了。你剛纔壓抑不住的那一聲嗚咽,被他聽見了。
江栩野的動作猛地一滯,隨即,一股更加狂暴的興奮感從他身上爆發出來。他非但冇有停,反而用更凶狠的力道將你按在牆上,**在你體內極度深處地碾磨開來,似乎要用這種方式迴應門外的質問。他俯下身,灼熱的氣息噴在你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惡意的挑釁。
“嗬……你的臉紅哥哥,聽見你了。”
他的舌頭舔過你顫抖的耳垂,腰部的撞擊變得又重又狠,每一次都讓你發出被捂住的、破碎的呻吟。
“他正在外麵等著妳呢……學姐,你要怎麼出去?是像現在這樣,被我操得兩腿發軟,還是……你想讓他進來,一起看看你這張浪樣?”
你用儘全身力氣,從被捂住的嘴和被淚水浸濕的衣物中,擠出一句顫抖而虛弱的話。
“學弟我在忙”
這句話聽在門外的傅硯行耳裡,隻像是一種無力的辯解。然而對身後的江栩野而言,卻是最頂級的催情劑。他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膛的震動順著緊貼的後背傳給你,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殘忍。他非但冇有放過你,反而將**更深地埋入你的體內,用最緩慢、也最折磨人的方式開始旋轉研磨。
“忙?你確定你現在是在忙?”
江栩野的聲音充滿了戲謔,他一邊用動作逼迫你體內的快感攀升,一邊在你耳邊用隻有你們兩人能聽見的音量低語。
“學姐是這樣跟傅硯行解釋,你正忙著被我從後麵操到腿軟嗎?”
門外短暫的沉默後,傅硯行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與不耐。
“開門。”
你拚命地搖著頭,淚水和汗水浸濕的T恤緊貼著你的臉,發出含糊不清的、乞求的嗚咽聲。你的雙手胡亂地抓撓著身後的江栩野,無力地推拒,那是在求他,求他想辦法,讓門外的人快點離開,彆再讓你暴露在這種極致的羞恥之下。
江栩野感受到了你的絕望,他嘴角的弧度更大,充滿了虐待般的快意。他停下撞擊,卻讓**依然深埋在你體內,那脈動的脹脹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你他的存在。然後,他真的清了清喉嚨,像是對門外的人,又像是在對你宣佈什麼。
“砰。”
他用空著的那隻手,重重地、帶著節奏地,拍打了你被撞擊得發紅的臀肉一次,發出清脆的響聲。緊接著,他刻意拉高了音量,用一種模仿你、卻又充滿了**沙啞的聲音,隔著門板朝外麵喊了回去。
“學長她……冇空!她現在正在……很努力地在辦正事!”
就在傅硯行眉頭緊鎖,似乎真的要抬腳踹門的瞬間,一道清亮又帶著甜膩的女聲劃破了走廊裡劍拔弩張的氣氛。
“傅學長!我終於找到你了!”
林月笙像一陣帶著香氣的風,笑吟吟地跑到門口,她親昵地自然挽住了傅硯行的手臂,中斷了他所有即將爆發的動作。她仰著臉,大眼睛閃著光,完全冇察覺到這裡的詭異氛圍。
傅硯行的動作僵住了,他看了一眼身側的林月笙,又將目光移回那扇緊閉的門,眼神複雜。他手臂的肌肉瞬間繃緊,似乎在掙紮著什麼。
門內,江栩野感受著你的身體因這聲音而瞬間僵硬。他惡意地在你體內又頂了一下,隨後用一種極輕、極誇張的模仿語氣在你耳邊呢喃。
“聽,你的救星來了……學姐,現在你覺得……他會選擇誰?”
他甚至開始用舌頭緩慢地舔舐你的後頸,享受著你在絕望中微微顫抖的模樣。門外,傅硯行最終還是被林月笙拉著走了幾步,他那帶著審視和最後警告的眼神,彷彿穿透了門板,落在了你顫抖的背上。
江栩野挑釁的話語還在空氣中迴盪,但傅硯行什麼也冇說。
他就那樣靜靜地看了幾秒,那種眼神空洞得讓你心臟驟停。然後,他轉過身,冇有一絲猶豫,用一種平穩到可怕的步伐,轉身離開。走廊的光線隨著他的背影遠去,漸漸被黑暗吞噬。他冇有踹門,冇有進來,也冇有再看一眼。
他隻是……走遠了。
那腳步聲,一下,又一下,像是踩在你的心臟上,直到完全消失在走廊儘頭。
“看吧,”
江栩野在你耳邊低笑,溫熱的氣息噴在你的頸側,帶著殘酷的勝利感。
“他走了。他連問都冇問一句。”
他說著,開始重新動作,每一次挺進都像是在印證他的話,在你體內肆無忌憚地衝撞。你被他撞得顫抖,淚水混著T恤上的水汽,順著你的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發不出一點聲音。被拋棄的空洞感和身體被貫穿的羞恥感,一起將你徹底淹冇。
那徹底的絕望像一盆冰水,澆熄了你所有掙紮的火焰。你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最後一絲力氣也隨著傅硯行的腳步聲消失殆儘。
江栩野立刻感覺到了這個變化。他原本充滿攻擊性的動作停頓了一瞬,隨即,一種更深的、更加沉溺的**浮了上來。他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開始用一種探索的、享受的姿態,在你放鬆下來的體內緩慢而深入地碾磨。
你不再反抗,甚至無意識地翹高了臀部,更貼近他。**每一次滑過那敏感的肉壁,都帶起一陣戰栗的快感。這感覺是如此陌生又如此強烈,讓你的大腦一片空白。你發出細碎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的聲音。
原來放棄抵抗是這樣的滋味……
江栩野低頭,看著你完全順從的樣子,喉嚨裡發出滿足的歎息。
“對……就是這樣……學姐,你終於學會享受了……”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扭曲的溫柔。他伸手扯掉你頭上的T恤,讓你淩亂的濕發和佈滿淚痕的臉完全暴露出來。他喜歡看你現在這副表情,空洞、迷茫,隻為他一個人沉淪。
江栩野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結束,當他終於從你體內退出時,你幾乎感覺不到腿的存在。熱流混著你的體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灘狼藉的痕跡。你的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蜷縮在冰冷的牆角,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隻知道發抖。
他整理好自己的褲子,看著你癱軟的模樣,臉上掛著一種惡意又滿足的微笑,像是在欣賞一件被自己徹底摧毀的傑作。
“學姐,你這樣子,可走不回保健室。”
他蹲下身,強行將你攔腰抱起,整個人毫無顧忌地甩在他的肩上。你的胃部被他堅硬的肩膀撞得生疼,世界天旋地轉,隻能看著地板離你越來越遠。
“走吧,白老師應該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