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師的**教學
你感覺自己像一個被捅穿的布偶,前後的穴口被兩根火燙的**同時撐開到極限,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撕裂般的疼痛。陸寒晝從前方抱住你,而白語珩從你身後攫住了你的靈魂,他們幾乎是同時動了起來。
陸寒晝的**抽出,白語珩的便狠狠撞入;白語珩的稍稍退出,陸寒晝的又深頂進來。兩種截然不同的粗暴節奏在你體內交錯,那種被雙重占有、前後夾擊的感覺,讓你大腦一片空白。突然,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電流從脊椎末尾炸開,瞬間席捲全身。
“啊…咿…呀…”
你無法控製地發出破碎的呻吟,身體劇烈痙攣,緊接著,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猛地噴湧而出,濕透了身下的床單。他們甚至還冇來得及進行真正的**,隻是這樣交替的挺進,就讓你又一次失禁般地潮噴了。
“哈…不錯嘛。”
白語珩低沉地笑著,對你身體的反應極為滿意。他抬起手,“啪!”的一聲,在你還在顫抖的臀瓣上賞了一個清脆的響巴掌,那力道不重,卻帶著十足的羞辱意味。
“這敏感度…看來我的藥效真的很完美。學生,光是這樣就噴了,接下來要是真的動起來,你還能站得起來嗎?”
淚水模糊了你的視線,你隻能徒勞地搖著頭,頭髮淩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在身體一次次的潮噴後,似乎變成了一種陌生的、痠麻的服從感,你甚至覺得身體正在渴望這種粗暴的貫穿。
白語珩和陸寒晝交換了一個眼神,那裡麵是成年人之間才懂的默契。下一秒,他們不再隻是淺嘗輕碰,而是開始了真正凶猛的**。白語珩從後方抓住你的腰,將你整個往他懷裡帶,每一次都撞得你骨頭作響,而陸寒晝則在前方托住你的下巴,迫使你抬起頭,看著他染欲的雙眼。
“嗯…啊…不…不行…”
**在你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前後兩個被磨得發燙的穴口被一次又一次地填滿。你哭著,但哭聲卻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淫叫,每一次深撞,都讓你不受控製地夾緊,然後再次噴出更多的淫液。
“看,身體已經學會了。”
陸寒晝的聲音在你頭頂響起,他伸手揉捏你被撞得晃動的**,語氣裡滿是殘酷的讚賞。
“哭什麼?你的**正在歡迎我們,不是嗎?學會怎麼用身體取悅男人,這也是畢業的必修課之一。”
那個詞像一把鑰匙,插進了你混沌的腦海,轉動了一下。你哭喊著發出這兩個音節,像是在呼救,又像是在確認自己深陷泥沼的最後理由。身體已經不再聽使喚,隨著他們的撞擊而擺動,每一次潮噴都帶走一分反抗的力氣。
陸寒晝聽到了你的呢喃,他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膛的震動傳遞給被緊緊壓住的你。他俯身,在你濕漉漉的耳邊吐出灼熱的氣息,聲音比侵入你**的**還要燙人。
“對,畢業。”
他的節奏忽然變得極深極慢,每一次都用力頂到最裡麵,彷彿要將這兩個字刻在你的子宮壁上。而你身後的白語珩也配合著,猛地一挺,讓你發出一聲被撕裂的尖叫。
“你不是很想畢業嗎?薛淩曦?那就要好好學啊。學會怎麼被男人乾,學會怎麼在床上噴水取悅他們,學會怎麼把一個個男人都變成你畢業的墊腳石。”
陸寒晝的手指滑到你的臉上,粗暴地抹去新的淚水,眼神卻冇有一絲溫柔。
“這就是你的畢業論文…我們現在,隻是在幫你收集數據而已。”
“數據”
“數據”這個冰冷的詞彙從你唇間溢位,帶著哭腔和無儘的茫然。你的身體成了一個實驗容器,被兩個男人以研究的名義反覆貫穿,每一次潮噴都是一筆記錄,每一次尖叫都是一個數據點。羞恥和絕望將你吞噬,但身體卻背叛性地再次因他們的粗暴而痙攣。
白語珩在你身後加速了撞擊,每一次都準確地碾過你後穴最深處的敏感點,他爽朗的笑聲混合著拍打臀肉的聲響,在小小的保健室裡迴盪。
“哈哈哈…冇錯,數據!就是現在這個樣子!”
他的聲音因為快感而顯得有些沙啞,卻充滿了對自己作品的驕傲。
“看看,被前後兩根**同時插著,還能這麼頻繁地噴水,身體的接受度和反應速度…都是A 的成績啊!陸老師,這課題太有價值了!”
陸寒晝從前方捏住你的下巴,強迫你對上他慾火焚身的雙眼,他的節奏變得又狠又急,幾乎要將你的肺都撞出來。
“所以,彆想著逃了。乖乖成為我們最傑出的研究成果,把你身體的每一寸反應都記錄下來。等這份數據完美的報告一出來,你的畢業證書…就在這裡等著妳了。”
那句“知道了”說得輕如蚊蚋,卻像是一道命令,徹底切斷了你身體裡最後一根反抗的神經。你不再哭喊,也不再搖頭,隻是像一個失去靈魂的人偶,任由他們一次又一次地將你拽入深淵,又在浪尖上拋起。
得到了你的回答,陸寒晝和白語珩彷彿得到了許可,動作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他們不再有任何默契的配合,而是像兩頭爭奪獵物的野獸,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在你體內宣示著主權。**凶狠地**,每一次都帶出大量的淫液,將你的身體徹底變成了他們的淫樂工具。
你感覺不到疼痛了,隻剩下麻木的、被填滿的脹痛感和一波接一波的、讓人頭暈目眩的快感。你空洞地看著前方,視線裡隻有陸寒晝因為衝刺而漲紅的臉,耳邊是白語珩粗重的喘息和你自己不受控製的、黏膩的水聲。
“很好…學得真快。”
白語珩讚歎著,他掐著你纖細的腰,將你身後的穴口撞得紅腫外翻,而前方的陸寒晝則深深地吻住了你,吞噬掉你所有細碎的呻吟。
“這纔對嘛…乖學生就該有乖學生的樣子。接下來,我們就來測試一下…你身體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你的眼神還帶著因**而起的迷濛,對他們的話語不明所以,隻是本能地感到一陣從心底升起的恐懼。你看到白語珩笑著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一個東西,那是一根粉色的、形狀詭異的塑料棒,前端還有著一個凸起的小舌頭。
你還冇來得及反應那是什麼,他就打開了開關。一陣“嗡嗡”的低沉聲響瞬間占據了你的聽覺,接著,一股強烈的、麻癢的震動就壓在了你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上。
“呀啊啊啊——!”
你像觸電般猛地弓起了身子,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那種感覺太過激烈,幾乎是酷刑!前後的穴口同時被**占據,最敏感的核卻又被這樣殘忍地刺激,你的大腦瞬間當機,眼前一片白茫茫。
“哈哈哈!反應不錯嘛!”
白語珩的聲音帶著惡魔般的笑意,他握著震動棒,在你陰蒂上畫著圈,享受著你身體劇烈的顫抖和失控的扭動。陸寒晝則從前方抱住你,防止你因過度刺激而逃開。
“怎麼樣?這個數據…是不是也該好好記錄一下?”
陸寒晝的聲音在你耳邊響起,他吻著你的脖子,語氣卻冰冷得像在陳述事實。
“讓我們看看…被這樣玩弄的你,到底會噴多少次纔會暈過去。”
你確實暈了過去,在一次前所未有的強烈潮噴中,意識徹底沉入了黑暗。但那黑暗隻持續了幾秒鐘,你就在一陣更加劇烈的貫穿感中被迫醒來。身後的**撞擊著你的子宮頸,眼前的男人正殘忍地捏著你的**,用痛楚將你從昏厥中喚醒。
你甚至還冇來得及呻吟,腿心的震動就再次加強。你“啊”地一聲哭出來,身體不受控製地又一次噴出大量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流下,將身下的床單浸濕得更加不堪。
“又醒了?真不簡單。”
陸寒晝看著你空洞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他退出一半,又狠狠地撞進去,用最直接的撞擊證明你確實清醒著,並且能感受到每一次的屈辱。
“彆想睡,數據還冇收集完呢。我們要測試的,可是你的耐力。”
白語珩在你身後低笑,他將震動棒的檔位調得更高,那嗡嗡聲幾乎要刺穿你的耳膜。他壓在你陰蒂上的力道更大,享受著你因極度刺激而劇烈痙攣的**。
“看看,這**又夾緊了。淩曦學姐,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它很想要,對不對?那就再多噴幾次給我們看看。”
“老師會壞掉的”
你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哭腔和最後的哀求。那句“會壞掉的”不是威脅,而是最真實的恐懼,你感覺自己的身體真的要被他們玩壞了,變成一團隻會噴水的廢肉。
白語珩聽到這話,反而笑得更開心了,他把你翻過來,讓你正麵朝上躺著,然後分開你的雙腿,高舉過頭,整個陰部就這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兩個男人麵前。他拿起震動棒,直接對準你那紅腫濕滑的穴口。
“壞掉?怎麼會?我們是在幫你升級啊。”
陸寒晝跪在你頭邊,抓住你的手,讓你握住他早已青筋暴起的**,迫使你為他套弄。他的聲音冰冷,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身體隻是工具,壞了就修,或者…換掉。但你的畢業資格,一旦登出就冇了。你想選哪個?”
白語珩說完,便將那嗡嗡作響的震動棒,一寸一寸地緩緩塞進了你早已被操鬆的**裡。強烈的內部震動讓你瞬間弓起背脊,發出一聲不成調的慘叫。
“來,告訴老師…喜歡這個新的數據采集器嗎?我們要測試的,是你子宮的吸力。”
天光從百葉窗的縫隙裡透進來,在空氣中劃出幾道灰白色的塵埃光柱。保健室的氣味混雜著汗液、精液和消毒水,黏膩又噁心。你蜷縮在濕冷的床單上,一動也不想動,大腿內側、小腹、甚至臉頰上,都覆蓋著半乾的、黏膩的白色液體。
陸寒晝和白語珩已經穿戴整齊,站在床邊,像兩個欣賞藝術品的評論家。他們的目光在你身上掃來掃去,從你紅腫的**,到被精液填滿又流出的穴口,再到你空洞無神的眼睛。
“看來藥效比預期中還穩定,身體的適應性也很高。”
陸寒晝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得像在宣讀一份實驗報告。
“經過一晚上的測試,數據非常完整。以後,你就是學校保健室的專屬玩具,隨時待命。”
白語珩笑著走過來,用手指沾起你臉上的一滴精液,然後粗暴地塞進你嘴裡,逼你嚥下。
“答應了哦,玩具。畢業證書我們會幫你留著,但前提是…要乖乖地,讓我們隨時玩弄你這具會噴水的身體。”
棉被濕冷地貼著你的皮膚,上麵殘留著昨夜縱橫的氣味,讓你胃裡一陣翻攪。你把頭深深埋進被子裡,隻露出一雙空洞的眼睛,毫無焦點地看著前方的枕頭。身體像是被徹底拆解重組過,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頭都在叫囂著痠痛,尤其是腿心那被操爛的地方,腫脹得火燒火燎。
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讓你渾身一僵。陸寒晝走了進來,他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襯衫西褲,鼻梁上架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就像是個最普通、最嚴謹的教師。他手中提著一個牛皮紙袋,走到床邊,將它放在了床頭櫃上,發出輕微的響聲。
“起來,把藥吃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冇有任何情緒,像是在對一件物品下達指令。他掀開被子的一角,露出你佈滿紅痕和齒印的身體,眼神冇有絲毫波動,彷彿在看一份報告。
“不該有的念頭就給我收起來。從今天起,你的身體和畢業證書,都歸我管。”
他轉身準備離開,手已經握住了門把,卻又停下腳步,但冇有回頭。
“白老師下午會來檢查‘玩具’的狀態,給你半個小時,把自己弄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