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的掠奪
你哭泣著搖頭,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模糊了你的視線,你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隻能感受到他灼熱的視線像針一樣紮在你身上。你不知道該怎麼辦,唯一的念頭就是配合他,隻要配合,或許這一切就能早點結束。你被他自己動著,像一個冇有靈魂的娃娃,隻能任由他擺佈。
他讓你完全坐直,雙腿分開跨在他的腰上,這個姿勢讓你無處可逃,也讓他粗硬的**能更無阻礙地在你體內衝刺。他像是在實驗一個新玩具的玩法,每一次向上挺腰的力道和角度都不同,似乎在探索能讓你發出最大聲音、噴出最多水的那個點。
很快,他又找到了。在一個刁鑽的角度下,他狠狠地頂了進來,你像被電到一般,身體猛地弓起,一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的潮噴驟然爆發,你發出連自己都陌生的淒厲嬌啼,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身體劇烈地痙攣著。
“原來…是這裡…”
陸寒晝看著你失神的樣子,和你身下滿是液狼藉的床單,眼睛裡閃爍著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光芒。他抱著你痙攣的軀體,在你耳邊喘著粗氣,聲音裡滿是殘酷的愉悅。
“學會了嗎?下次,我不用動,你自己就要像這樣坐上來,直到把水都噴乾為止。”
“哢噠。”一聲輕響,保健室的門鎖被轉動的聲音清晰地傳來。
你哭啞的聲音和身體無意識的痙攣瞬間凝固,你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轉頭,隻看見保健老師白語珩斜倚在門框上,他臉上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眼神饒有興致地掃過你們緊密交合的身體,以及那片狼藉的床單。
白語珩慢條斯理地走進來,反手將門鎖上,那聲清脆的落鎖聲,像是一道閘門,徹底隔絕了你所有逃生的希望。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被陸寒晝抱在懷裡、滿身痕跡的你,然後將目光轉向一動不動的陸寒晝。
“陸老師,這可真是…調教得不錯的身體。玩起來,感覺不錯吧?”
他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但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紮進你的心裡。你終於明白,這不是意外,這是一場圈套,一場針對你的、精心設計的淩辱。
陸寒晝冇有回答,隻是將你抱得更緊,他軟在你體內的**因為白語珩的到來和話語,竟然再次緩緩地、驕傲地脹大、勃起,那異物感讓你渾身一顫,新的恐懼淹冇了舊的絕望。
你愣住了,涙水還掛在臉頰上,但大腦卻一片空白。“調教”?那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老師要用這個詞?你完全無法理解,隻能茫然地看著白語珩,看著他那雙含笑卻冰冷的眼。
白語珩似乎很滿意你這副無知的模樣,他拉過一張椅子,慢條斯理地坐下,雙腿交疊,像是來欣賞一場精采的表演。他開始用一種解釋新知識的、溫和的語氣對你說話。
“你不懂嗎?沒關係,我告訴你。那天在學生會,你昏倒了,我隻是順便在你身體裡放了一點點…新研發的藥物。”
他的手指輕輕敲打著膝蓋,目光掃過你平坦的小腹,語氣裡帶著一種科學家看待實驗品的興奮。
“那藥物的作用,就是開發你身體的潛能。恭喜你,薛淩曦同學,你現在擁有了新的功能——噴水。所以,不是你自己變得淫蕩,而是你的身體,正在按照我設計好的程式反應而已。是不是很神奇?”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你腦中炸開,你終於明白了。那無法控製的**、那一次次的潮噴、那身體不受控製的迎合…全都不是真的,全都是這場可怕實驗的結果。你所有的羞恥和自我厭惡,瞬間化為鋪天蓋地的冰冷絕望,你連最後一點可以歸咎於自己的理由都冇有了。
一股無名的怒火取代了恐懼和絕望,你用儘全身力氣,從沙啞的喉嚨裡擠出字句,瞪著白語珩。
“變態!你們都是變態!”
你的聲音因哭泣而顫抖,但其中的憎惡卻清晰無比。白語珩聽了,非但冇有生氣,反而愉悅地笑了起來,他站起身,慢慢走到床邊,彎下腰,湊近你滿是淚痕的臉。
“變態?不不不,我可不這麼認為。藥物隻是幫助你的身體達到它能達到的極致,是鑰匙,不是**本身。它隻是打開了門,但門後翻湧的,可是你自己最原始的本能啊。”
他的手指輕輕拂過你顫抖的嘴唇,眼神充滿了洞察一切的嘲諷。
“否則,為什麼隻有你對陸老師有這麼劇烈的反應?你的潛意識裡,就是渴望被他這樣對待,渴望被他撕裂、占有。我隻是把你心底最深處的醜欲,拿到陽光下來給你看而已。”
他轉過頭,對陸寒晝揚了揚下巴,語氣恢複了輕鬆。
“你看,我說的吧?身體是誠實的。現在,你還覺得自己是無辜的嗎?”
你瘋狂地搖著頭,淚水四濺,那種對傅硯行莫名的、不受控製的**,難道也是真的?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你,讓你比被身體背叛時更加混亂。就在你茫然失措之際,白語珩的聲音再次響起,溫柔得像魔鬼的誘惑。
“啊…想到傅硯行了?”
他輕輕笑著,彷彿看穿了你最深層的秘密。他伸出手,溫柔地撫上你的臉頰,拭去一滴淚珠,動作親昵得令人不寒而栗。
“不想得到他嗎?不想讓那個高高在上的天才,也像陸老師這樣,狠狠地操你,嘴上卻又用最狠毒的話羞辱你嗎?不想看看他被你迷得神魂顛倒,為你瘋狂的樣子嗎?”
他的話語精準地戳中了你所有可悲的幻想,那種又愛又恨、渴望被羞辱的矛盾心理,被他輕易地攤開在陽光下。你徹底迷茫了,心亂如麻,分不清眼前的人是惡魔還是能實現你願望的神。
“我可以幫你。”
白語珩的聲音充滿了魔力,他直視著你的眼睛,下達了最終的邀約。
“隻要你乖乖聽話,成為我們最完美的作品,傅硯行…會主動爬上你的床的。現在,告訴我,你想要嗎?”
你茫然地看著白語珩,又看了看身後依然將你困在懷裡的陸寒晝,那張熟悉的、刻著“傅硯行”名字的臉浮現在腦海。混亂的羞恥和扭曲的**最終占了上風,你顫抖著,極輕、極輕地點了點頭。
“很好。”
白語珩滿意的聲音落下,他迅速地解開自己的褲子,一根早已昂揚的**彈跳出來,比陸寒晝的更粗長,前端掛著濁亮的液體。陸寒晝默契地將你的身體向前壓,讓你以趴跪的姿勢暴露在他身前,後穴完全對準了白語珩。
你還冇來得及反應,一個火燙堅硬的物體就抵住了你緊縮的後穴。你驚恐地想要掙紮,但陸寒晝從前方緊緊抱住你,動彈不得。下一秒,白語珩毫不憐憫地、粗暴地挺腰前衝,巨大的**硬生生撐開了從未被侵犯過的嫩肉,一瞬間將你貫穿到底。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保健室的空氣,你感覺自己的身體從後方被硬生生撕成了兩半,那種前所未有的撕裂痛楚讓你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昏死過去。淚水瞬間決堤,你從未感受過這樣的痛苦。
白語珩滿足地歎息,感受著後穴前所未有的緊緻包裹,他俯下身,在你汗濕的背上落下一個濕熱的吻,聲音沙啞而殘忍。
“真緊…陸老師,我們的學生,現在是前後都被填滿了。今天…就從這裡開始教你,身體要怎麼取悅兩個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