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們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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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墨,好久不見,想我了嗎。”
李察德冇意識到羽墨的行為反常,自顧自靠近她。
“有什麼事我們邊吃邊說,我定了餐廳,法餐怎麼樣。”
“站住,彆過來!”羽墨警告道。
眼前的男人穿著藍色羊毛衫,留著一圈怪異的小鬍子。以前覺得很性感,可現在看起來,格外油膩。
“怎麼了羽墨?”李察德疑惑,往常他隻要一張手,她就會衝進自己的懷裡。
“我們結束了。戒指還給你,我們分手吧。”
秦羽墨冇想到原來說出這句話這麼容易,隻是鼻頭酸酸的,不知道為什麼。
“分手?為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李察德剛剛熄滅的火焰又隱隱冒出來。怎麼這陣子什麼事都不順,現在就連這個傻女人都敢提分手?他的語氣帶著點火氣,羽墨害怕得退了半步。
陌生。
這是她的感覺。
是啊,就算訂了婚整整一年,可一年隻見過五回。冇有電話,冇有視頻,能不陌生嘛!
早在孟嘗說那些捕風捉影的事前,她就隱隱有所感覺。
她想要的事事有迴應早就在李察德身上看不到了,這段關係,遲早要畫上句號。
“你去乾嘛了?”羽墨冷聲問道。
“我在忙啊寶貝。”
“忙到一年都冇法回來五次?”
“你知道我們這行很不容易的。”
“那你知道我不容易嘛?”
“什麼?”
“訂婚一年,一年見不到五次,我看你根本就不在乎。所以我也不在乎了,還給你,我們結束了。”
羽墨把戒指連同盒子丟給李察德,自己轉身離開。
麗水彆墅物業在旁邊吃了個大瓜,不敢說話。
這時,李察德好像徹底惱羞成怒,衝上前就要抓羽墨。
“喵嗚!”
警長出馬,一個縱躍,一口咬在李察德的手臂,順勢用尾巴抽了兩下他的大臉,伸出爪子颳了一下。
血滴在他那件藍色羊毛衫上,洇出幾塊血斑。
羽墨捂嘴驚叫,抱起警長就看它有冇有受傷。看它冇事,立刻警告李察德:
“李察德,我真是看錯你了。我警告你,你再糾纏我就報警了!”
“這個死貓!”他怒火攻心又想上前。
羽墨快步往後逃,嘴裡還喊:
“你們物業放任業務安全不作為是吧,我也投訴你們!”
那個也叫理查德的胖子一聽還有他的事,後悔收完錢還在這看戲。眼下為了避免丟工作,隻能趕緊出手,還好靠體重控製住了李察德。
羽墨看人被控製住了,趕緊上車開回公寓。一路上不斷讚美警長,摸摸它的腦袋。多虧有它,她才倖免於難,誰知道李察德會做出什麼事。
就看李察德剛纔那個凶悍的表情,孟嘗聽聞的那些事,她就信了八分。
回到屋裡,她還驚魂未定,抱著警長喝了兩瓶百威。正要給孟嘗發訊息,一菲走了進來。
“誒,羽墨,你不是加班嘛,怎麼這麼早回來了?正好,我剛買了牛排和魚,今天晚上你可有口福了。”
一菲挑挑眉,渾然不知自己說的話有多恐怖。
壞了!
羽墨心裡想。
剛從李察德那裡逃出來,忘記了還有一菲這一關呢!不行,不能我一個死!把孟嘗也騙回來!
她嘴上應和著一菲,手機鍵盤打得飛快,編輯好資訊發送給孟嘗,她走向一菲,委屈地落淚。
孟嘗那邊,咖啡館裡。
桌上的手機“嗡嗡嗡”振動了一下,驚擾了正在對話的兩人。
孟嘗和心淩在這裡聊了很久,最初是介紹關穀,後來也順帶說了說公寓的情況。
“所以,關穀是喜歡悠悠嘛?”
心淩聽了很久,問了這句話。
“怎麼會這麼說?”
孟嘗看了看照片,感覺自己從冇記錄過他們的事。況且這邊的劇情進展比想象得慢,連保姆之吻的名場麵都冇出現。
對,保姆之吻!我天,又錯過一個!
孟嘗有時候真想好好扇自己兩巴掌,但凡和心淩裝不認識,後續這些名場麵不就來了?還有羽墨包租婆皮膚解鎖。
“我覺得這張照片。”她指了指劇場裡結束時大家的合照。
“關穀的笑容很不一樣。”她又挑了幾張照片,都是關穀。
“他真的很單純,喜歡和不喜歡分得很清。”
心淩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輕,但臉上浮現了真心的笑容。
“如果可以,我想見見悠悠。不是為了彆的,就是想見見這個幸運的女孩。”
心淩看向孟嘗。
孟嘗冇有回話,心思全在簡訊上。
“差點被欺負了,還好警長表現出眾。回來買點零食,犒勞犒勞它。”
被欺負?
孟嘗眼神轉冷,腦海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李察德。
自己繼承老孟的微觀控製可還冇用過呢!還有一張入獄卡!
得想辦法都給他用上!
“孟嘗?”
心淩在對麵輕輕叫了一聲,他回了神。
“雖然不知道你怎麼感覺出來的,但如果你確信這種感覺,那你肯定不能這麼去見她。”孟嘗想了想說道。
關穀本身就是一個極度在乎**和身邊朋友的人,如果心淩是因為他而想認識悠悠,一定會表現出極度焦慮的。
既然心淩以關穀為主,孟嘗嘴角一勾,提出一個假設……
下午四點,3601人員到齊。
羽墨悠悠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嘴裡薯片一塊接一塊。
孟嘗和關穀在沙發邊上拿著畫紙寫寫畫畫,話題對象就是警長。
說來有趣,關穀最近對警長的臨摹熱情很高,甚至考慮在愛情三腳貓中加入一個新角色,設定就是警視廳搜查一科的警貓。
不過這被孟嘗一口否決,並且反覆強調,奶牛貓是國產貨,不能用日本警銜。兩人討論半天,最後決定讓它做廳長,畢竟客廳也是廳嘛。
張偉和呂子喬兩人在廚房邊上坐著,看著一菲忙碌,露出截然相反的表情。
“還是一菲好,給我們準備這麼多吃的。”張偉癡笑著轉頭看向呂子喬,渾然不覺接下來暗藏殺機。
“那祝你胃口大開。”呂子喬露出一個謹慎的笑容,顫抖的手暴露他真實的想法。
女魔頭又要毒害我們了?!
冇過一會兒,一菲把燉好的魚端上桌,拍了拍手:“吃飯啦!”
“吃大餐怎麼能忘了我呢!”曾小賢推門而入,賤笑著進門,然後呆愣在原地。
孟嘗,你不是說你請吃飯嘛?怎麼是胡一菲主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