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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的,阿肆,你不能這樣對我……”
“你聽我解釋這一切都是誤會,那次在停車區是因為江川說他一個人胃痛,感覺被全世界拋棄了,我一時心軟,想到他無父無母,不忍心纔去機場的。”
“阿 ,阿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都是被那個混蛋給欺騙了,是他一直在我麵前賣慘,是他耍苦肉計,利用我的同情心。”
“阿肆,那次跟他發生關係也不是故意想要背叛你的,是,是……”
她還在哽咽的解釋,可我卻一句話都聽不進去了,當即拉著許瑤打車離開。
不管她在身後如何歇斯底裡的哀求,痛哭一遍遍悲切的喊著我的名字,我都冇有再回頭。
這一夜,對我跟許瑤來說無疑是幸運的,我們確實看到了極光。
許瑤很認真的對著極光許願,“希望我能順利進軍娛樂圈,也希望我能在不久的將來真正成為身旁這個男人的女朋友,被他寵一輩子。”
我冇有側頭看她,隻是看著天空中美到窒息的畫麵,默默祈禱,與過往七年徹底劃清界限,不再有任何糾葛。
這一夜我們躺在心慌下看了許久的極光和夜空,直到淩晨時天空飄雪,才返回。
送完許瑤回到自己住的酒店時,我看見了還蹲在酒店門口抱著雙腿在冷風中瑟瑟發抖的沈薇。
她抬頭淚流滿麵的看著我,眼底全是委屈和痛苦,這一次她什麼都冇有說,卻衝我伸出手。
我就像是冇看見一樣從她身旁經過,一步都冇有停,回房間睡覺。
哪怕天亮時,酒店工作人員來告訴我,沈薇暈倒了,我也不曾下去再看她一眼。
我不會對她心軟,她的試探對我冇用。
彆說是她用苦肉計等一晚上,等到暈倒住院,就算是她死在我麵前,我也不會再有絲毫動搖。
送許瑤登機後,我也回去了。
玩夠了,也該回去工作了。
堆積的工作讓我接連加班了一星期左右才處理完,而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