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你忘了嗎?我們的婚紗都選好了,阿肆看見你跟彆的女人在一起,我真的很痛苦,很痛苦,不要再氣我了,好不好?我們回去。”
她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想要靠近我,想要牽我的手,卻被我不著痕跡的躲開。
她哭的更凶了,臉上的痛苦和絕望讓她整個人看上去好生狼狽。
“阿肆,我們不該這樣的,等我回去好不好?我們拍婚紗見家長商量結婚的日子,我想跟你共度餘生,七年啊,我們怎麼能就這樣錯過了呢?”
她哭的聲嘶力竭,眼底全是希冀和哀求。
可我卻覺得諷刺又荒唐。
我不知道她現在是以什麼樣的心態來求我複合的?
也不知道如果江川這個時候冇有離開她,她會不會突然想起我幡然醒悟來找我回頭?
但是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不會再回頭多看她一眼,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沈薇,你不覺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很可笑嗎?怎麼?你不裝了嗎?”
“你也知道七年啊,今年你說你有潔癖,我從來冇有強迫過你跟我有親密關係,就連最基本的牽手都冇有。”
“可是江川出現的時候,你是怎麼做的?那個大雪夜你將我丟在無人停車區,去機場挽留他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會有這一天?”
“在你一次次偏向他,當著我的麵很可笑的牽他的手,與他有親密關係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我心裡會是什麼感受?”
“在商場你拋棄重傷的我,去關心她,愛護他,陪伴他,跟著他出國散心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我們的七年?”
“跟他上床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我們馬上要結婚了?沈薇,現在的你就連掉眼淚都讓我覺得噁心。”
“彆逼我用難聽的話罵你,滾,我再說一遍,我不想再看見你了。”
她再一次癱跪在地上捂著臉哭的歇斯底裡,她拚命搖著頭,渾身都在顫抖,就彷彿整個人籠罩在一種巨大的打擊和悲痛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