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洗漱完畢後,我背上裝了氧氣瓶的雙肩包與她離開客棧。整天的行程愉悅而輕鬆,因為擔心嶽母高反加重,我們也不敢去太遠的地方,之前的攻略幾乎全部作廢,隻在城區裡瞎溜達了一天。嶽母開心的像個孩子,她有幾乎所有女人一樣的毛病,喜歡拍拍拍,和昨天那個在病床上要死不活的人完全兩樣,還時不時的鑽進掛有少數民族首飾的店裡,店家忙不疊的拿出各式各樣的玩意,恨不得把整個店裡的東西都往她身上戴,往她頭上套。但她隻試不買,連價格都不問,還讓我給她拍照,惹得店家連連翻白眼。
出了店門,我問身旁的俏佳人:「媽,你乾嘛隻試不買呀」。
她看到冇看我,繼續尋找新奇的東西,說:「你還真當你媽七老八十了,什麽都不懂了,我可是在新聞裡都看過的,這些首飾雖說有少數民族風情,可大都是義烏生產的,我吃飽了撐的,坐飛機到這裡來還得花大價錢買這些註定被坑的玩意」。
「那你為什麽又要試,你冇看店家都翻白眼了」。我不解的問道。
她似乎將我的話聽出了歧義,轉頭過來對我翻了個白眼,麵帶不悅的說:「你是不是覺得陪我逛街,遭人白眼給你丟臉了」。
我急忙解釋道:「我可冇,我的親孃額,我就是這麽隨口一問,再說了,和您這麽個大美人逛街,是我的榮幸,怎麽會覺得丟臉呢」,說著我拉起她的手,「走,咱麽繼續下一家,去體驗下這遭人奉承和白眼的兩極」。
佳人「咯咯咯」的笑著,任由我牽著她的手,跟隨我的腳步,踏進新的店麵。
中午我們隨意吃了點東西,並且給妻子打了電話,告知她嶽母已無大礙,無需擔心。而她,正愁冇有充足的理由不來香格裡拉,便借勢下坡,說女兒太小,可能更不適宜高原的氣候,所以就不帶女兒來了,讓嶽母和我玩的愉快。嶽母遭了昨天的罪,也深知高原氣候折磨人,心疼她的外孫女,便說不來也好,等以後大了再來。
掛了電話,嶽母若有所思的說道:「李先生,那接下來的三天時間,就咱們兩個人了哦」。
我感覺她的話裡有話,可又不好過多揣測,所以隻能按字麵意思去理解,望著她明亮的眸子,說:「那以後多多關照,唐小姐」。這似乎是我第一次這麽喚她,她很開心,露出兩排皓齒,和深深的酒窩,煞是迷人。
「冇大冇小」。她喝了一口水,「哪有這樣喊媽的」。
「是你先喊我李先生的——話說,我還是想知道你為什麽要喊我李先生」。
「我喜歡,怎麽,你不樂意我以後就不喊」。
「樂意樂意,榮幸之至」。
吃完之後還是瞎逛,但迫於我的強壓,嶽母接受了我給她買的幾件小玩意。她雖然一個勁的數落我亂花錢,但臉上卻早已笑開了花。。
回到客棧已經是晚上九點多,此時的香格裡拉才見天黑。
趁嶽母洗澡的間隙,我給妻子發微信告知了當前處境。妻子對我的擅自行動有些不滿,說我的意圖太明顯,責怪我過於心急,並且讓我今晚不要做什麽出格的行動,否則會前功儘棄。我不太明白她的想法,按照我個人的想法,我覺得和嶽母的關係應該趁熱打鐵。但最後妻子用不容置疑的態度告訴我,選擇相信她,才能得到她母親,否則我永遠也得不到,她叫我彆忘了,我之所以和她母親的關係如此融洽,有一個先決條件是因為她。
我雖然對妻子這莫名其妙的控製慾感到不爽,但不得不認同她的話。嶽母之所以願意與我融洽的相處,是因為我是她女兒的老公,她的所作所為,可能一小部分是為了自己,但更大的一部分,還是為了自己的女兒,所以不願狠心的拒絕我,與我鬨僵。——但我同時悲觀的意識到,這也是阻礙我們關係更進一步的屏障。
與嶽母道了晚安後,我便在她一米之隔的單人床上躺了下來,雖然腦子裡想入非非,尤其是隔壁床的沐浴露香味時有時無的滲入我的鼻孔,衝擊我的嗅覺,使我的下體也膨脹無比。我想著,就算不更進一步,但能回到華山的那晚也好,所以在某一個時間段,我感覺自己忍耐到達了極點,再也無法剋製,準備向嶽母求歡的時候,手機螢幕在黑暗的房間中亮了。
我拿起手機,是妻子發來的訊息,很長一段話。她為剛纔對我的強硬表示抱歉,她說自己並非是吃醋所以阻礙我更進一步,隻是想讓我明白,以她對自己母親的瞭解,我現在還無法真正得到她的母親,而她也不希望我在將來悔恨因為自己的魯莽而錯失了一個美好的計劃;然後,她請我相信她,既然她選擇幫助我追尋她的母親,就會給我最好的助攻;末了,她再次告誡我,想要成事,需要忍,不要那麽心浮氣躁。
看過妻子發來長長的微信,我的心裡趨於冷靜下來,一再自我催眠,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我給她回覆一個:「好的,愛你,老婆」。
放下了手機,我用儘渾身解數,終於讓自己在**的起勢和幻滅無限循環中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