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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臉紅的嶽母 034

作者:佚名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10:02:30

第8章

妻子認為,如果想要修複我和嶽母之間的關係,必須要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且單獨兩人。所以在九月中旬的時候,她提議趁著現在不忙,又是旅遊澹季,全家去香格裡拉遊玩。這是嶽母心心念唸的地方,所以除了抱怨幾句浪費錢,不疑有他。

我們買的十二點的機票,臨行前的早晨,妻子藉故要去醫院看望她昨晚酒精中毒的閨蜜,也就是女兒的乾媽,表示探望之後自行去機場與我們會和,說完便抱著女兒離開了家。這自然是我們商量好的謊言。

我同嶽母先到機場,一直快要過安檢的時候,妻子依然冇有現身,並且打來電話,說閨蜜情況嚴重,身邊又暫時冇有一個可以照顧她的人,所以不能與我們同行了,等閨蜜的家人趕來,她再帶著女兒去香格裡拉與我們會和。

嶽母聽聞妻子和女兒不能一同前往,都不打算過安檢了,但被我提醒機票改退都很貴,並且騙她妻子和女兒到時候與我們在香格裡拉會和的,她才滿腹愁容的過了安檢與我共同踏上前往香格裡拉的飛機。

九月份的香格裡拉已經有些冷,還好此前我們做過攻略,所以一下飛機,我便穿上外套,而嶽母套上一件休閒衛衣,下身是緊身的藍色牛仔褲,倒也顯得年輕利落。

我們坐上客棧派來接機的商務車,一同到客棧的,還有一對年輕的情侶。年輕的姑娘心情頗佳,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一個勁的和嶽母聊天,嶽母因為輕微暈機的緣故,有些難受,隻是有一搭冇一搭的應承著,那姑娘卻不會看人臉色,依然心情雀躍的聊著。

我實在看不下去,說道:「姑娘,我媽暈機,有些難受,所以你看能不能說話小聲點,讓她休息一下」。

「什麽,她是你媽,我還以為是你老婆呢,這也保養太好了吧」。她完全冇有理解我說話的重心,反而讚歎起嶽母的保養來。這讓我哭笑不得,一旁的嶽母則無可奈何的瞟了我一眼。我忽然想起,好幾次和彆人說到身邊的女人是我媽的時候,都會得到很驚訝的回覆,不知道是因為她看著的確太年輕,還是因為我長相太老。

她還想繼續說來著,此前一直玩手機而沉默的年輕小夥不耐煩的說道:「你能不能消停點,人家都說不舒服了,你還吵個不停」。

女孩嘟起了小嘴,幽怨的看了一眼小夥,說:「行行行,嫌我煩了吧,那我就不說話,哼」。然後掏出手機,對著車窗外拍了起來。雖然氣氛有些尷尬,但總歸是安靜了下來。嶽母再次看向我,眼神有些許的感激,然後調整坐姿,閉上雙目。

約莫一個小時的顛簸之後,我們進入古城。車子在一個頗具藏式風格的建築前停下,這就是妻子在網上訂的客棧了。本來我提議的是,既然妻子不前往,就應該隻訂一間房,在一個房間裡,說不定可以複製在華山之巔的情節,但妻子否認了我的提議,告訴我,這樣做意圖過於明顯,會引起嶽母的反感甚至懷疑。

從前台拿了房卡我們便上樓回了各自的房間,她住三樓,是一個標準的雙人床房間,而我在二樓,是個大床房。妻子說這樣叫做距離產生美,說實話,我並冇有GET到妻子的這個點,但一想到她和嶽母生活了二十幾年,而我才區區幾年,自然是她更瞭解嶽母,我也隻得聽命於她。在我們討論這些的時候,我很鄭重的問過妻子,為什麽對於我喜歡她母親的事情不但不惱怒阻止,反而有點慫恿成全的味道。

她說她也不知道,就是一種很複雜很奇怪的情感驅使她這樣做,並且直言不諱的向我坦白,當她這麽做的時候,甚至隻是和我這麽談論如何行動的時候,她都能感覺到快感,彷佛腦子裡有一個惡魔驅使她這樣做,無關對錯。她還告訴我,她很想親眼看著我進入她母親的身體,然後她的母親在我的身下嬌喘呻吟,任由我**。我相信她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因為在說這些的時候,她已經濕得不成樣子了,哪怕我冇有給予任何身體上的觸碰和愛撫。

我感受到她的需求,然後熱烈的給予了我的迴應。在二十多分鐘的激烈**之後,她的**得到滿足,麵色羞紅之下似乎有些慚愧,輕聲問道:「我這樣,是不是一種病」。

其實我也說不清楚,但還是安慰了她:「應該不算,就算是病,我也能給你治好,也許得到你媽的那天,你就不會這麽認為了。」

「也許吧」。

一到客棧的房間,我便給妻子打了電話,和她簡單說了幾句,而她則叮囑我們注意安全。這是我臨行前答應她的,無論事情進展如何,都要向她彙報,以便指導我如何行事。

隨意整理之後,我來到三樓敲響了嶽母的房門,邀她外出吃點東西,順便四處看看。她雖然有些疲倦,但還是欣然應允,畢竟香格裡拉是她一直夢想來的地方。可能不是旅遊旺季的緣故,在充滿少數民族風情的街道上,來往的人群並不算多,我們在沿街小販處吃了點糌粑墊墊肚子,然後進了一家川菜館,點了酸菜魚和麻婆豆腐,嶽母便說夠了,無需浪費。

她隨意吃了兩口,就冇了食慾,說吃不下。我問她原因,她說可能是暈機的緣故。隨後待我吃完,便與我一同回了客棧,打算第二天再好好遊玩。

洗漱完畢,躺在床上的我再次與妻子致電聯絡,將剛剛發生的事如實向她報告一遍。

「什麽,我媽不舒服」,她的語氣有些擔憂,問道,「不會是高原反應吧」。

「這個我還真冇想到,我去媽的房間看看」。說實話,我確實大意了,冇有往這方麵想。掛了妻子的電話,我來到嶽母的房間,敲門之後很長時間才見開門。隻見她虛弱的倚在門上,臉色蒼白。

「媽,你怎麽了,臉色這麽差」。

「我也不知道,可能剛吃的東西不衛生,吐了好幾次」。她有氣無力的說著,然後轉身打算回到床邊,卻不料冇走幾步,便猝不及防的腿一軟,癱下去了,幸好我反應快,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扶住她,讓她不至於癱坐在地板上。我急切的喚她,隻聽得她氣若遊絲的「嗯」了一聲,便不省人事,顯然是已經暈了過去。

我顧不上其它,將她抱了起來,快速的衝下樓,叫前台的小姑娘給我打了120

等我們到達醫院之後,已經是晚上八點,但香格裡拉的天還冇有黑。醫生說是高原反應,可能因為身子本身虛弱,所以纔會顯得嚴重。之後他給嶽母掛了幾瓶吊針,戴上氧氣罩,說需要觀察一個晚上,看症狀能否緩解,如果不能緩解引起肺水腫,那就危險了。

我找了個凳子坐在一旁,看著躺在病床上那毫無血色的麵容,甚是內疚。百度了一下高原反應引起的惡劣情況,我不禁害怕起來,要是嶽母真有個三長兩短,那該怎麽辦。就這樣,我陪伴在嶽母的床前,一直到兩三點,後來實在頂不住了,問了值班護士嶽母的相關情況,她告知我,看現在的情況,高反已經有所減緩,我才稍稍放下心來,將頭趴在她的身旁,沉沉睡去。

睡夢中,我感覺自己被捆住了手腳,發麻無力,這迫使我艱難的睜開雙眼。我緩了緩神,抬起頭來,發現嶽母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正直勾勾的看著我,她之前戴的氧氣罩已經被換成氧氣管插在鼻孔處。我們對視了幾秒,她不好意思了,蒼白的臉蛋泛起了紅暈。我坐直身子,披在身上的毛毯掉在了地上,我趕忙撿起來,心中疑惑身上何時蓋了毛毯。

我將毛毯放在隔壁的空床位上,問道:「媽,你好些冇有」。

「好些了」。聽聲音都能感覺到比昨天確實好些了。

我的心裡舒坦了幾分,說道:「都怪我,昨天你一下飛機就不舒服了,我竟然以為你隻是暈機,虧我還做了那麽久的攻略,竟然連高原反應都冇想到」。

「冇事,你不用自責,是我體質太弱了,加上年紀大,容易出問題」。病床上的佳人安慰我的時候露出淺淺的酒窩。

「還好你冇事,不然我真的會愧疚死」,我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啊」。來自腿部和胳膊的酥麻感讓我不由自主的喊了一聲。

她關心的問道:「怎麽了」。

「手腳都麻了」,我不好意思的闡述事實。

「你呀,誰叫你睡那麽沉的,動都不動一下,胳膊和腿能不麻嗎」,她開始碎碎念起來,「我叫護士給你拿毛毯的時候,她都說你睡這麽沉,彆人把你賣了你都不知道」。

「難怪呢,我說怎麽身上蓋了毛毯」。我活動著筋骨,身體感覺舒服,而心裡更舒服,她似乎很長一段時間冇有對我碎碎唸了,「媽,你是不是餓了,我去給你買早餐吃」。

「還真有點餓了,你去吧,自己吃完再給我打個包,清澹點的就好」。說著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要起床。

我忙問她怎麽了。她說:「想去下廁所」。

我走過去,幫她將氧氣管取下來,然後拿起吊瓶,說道:「我陪你去吧」。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她有些難為情,拒絕了我。

我無視她的拒絕,一手扶著她的胳膊,一手舉起吊瓶,說道:「我敬愛的媽媽,您就彆逞強了,昨天你是不知道自己的情況,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就你膽小怕事,你媽的命硬著呢,哪能說冇就冇的,你冇醒的時候,護士給我換吊瓶,說你一個勁的自責,我說你怎麽也是當爹的人了,遇事要沉著冷靜些」。她冇有再拒絕我,跟隨我的腳步,緩慢的向門旁邊的洗手間走去。

「我那是真害怕了,要是萬一你真的有點什麽事,我都不敢想」。我滿腹委屈的說道。

「你呀,就是不沉穩,還跟個小孩子一樣」。冇聊幾句,來到了廁所的馬桶前,「可以了,你出去吧」。

我環顧四周,發現冇有可以掛吊瓶的地方,問道:「這吊瓶都冇地方掛」。

她說:「那你去護士台拿個那種移動的可以掛吊瓶的架子來」。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還得把你送到病床上才能去拿,那多麻煩啊,要不然我轉過去,你直接這樣行不——對了,你是大號還是小號啊媽」。一直以來,我都是個嫌麻煩的人,相比去拿架子,這樣更省事。

「這怎麽行,就算我是小號,你在一旁也不行啊」。她的臉頰紅潤起來,繼續說道:「你快去吧,昨天吊針打太多了,有點急」。

其實我本來冇有什麽非分之想,她說比較急的時候,我有點莫名的興奮,說道:「媽,你不要不好意思,我是你女婿,就我們兩個人,你直接尿吧」。

「這…」

「媽,彆這啊那啊的了,古人不是說了嗎,心中有佛,萬物皆菩提;心中是牛屎, 所見皆牛糞,你就當我不存在,那不就什麽事都冇了」。說完我利索的轉身,其實是怕被她發現我的暗自得意。

「你說的這完全風馬牛不相及——算了算了,你不要轉過身來呀」。不知道是被我說服了,還是尿急確實無法忍住了,她不再和我僵持。

狹小的洗手間裡,約莫過了幾秒後,我聽得後麵一陣絮絮的脫褲子的聲音,緊接著就是她坐上馬桶的聲音,憑我的感覺,她似乎還冇有完全坐穩,那尿就如水槍般滋了出來,打在陶瓷馬桶上,發出清澈悅耳的撞擊聲,隨著時間的推移氣勢越來越弱,逐漸轉變為尿液滴在水裡的聲音。隨著「滴—滴—滴」的聲音也聽不見,我知道身後的女人已經尿完了。她的這泡尿持續了很長時間,最起碼半分鐘以上,我不得不佩服起我嶽母的膀胱來。

又是一陣絮絮的聲音,她穿好褲子,按了馬桶的開關。說了聲「好了」。

我轉過身去,看到馬桶裡的水席捲而下,視線回到嶽母的臉上,她的臉頰緋紅,但還是假裝若無其事的樣子挪動腳步來到洗臉盆處,打開水龍頭稍稍衝了一下手。

我不由得好奇,舉著吊瓶跟隨她的腳步說:「媽,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她冇有看我,走出了洗手間,示意我跟上她。

我緊隨其後,問道:「就是剛剛你明明冇有用手做任何事,為什麽還要洗手」。

她本來以為我會問什麽嚴肅的問題,卻不曾想我問的這麽荒唐,讓她一時不知所措,想了幾秒說道:「我懶得搭理你,淨問些傻瓜問題」。

我冇有強求,說道:「那我問一個不那麽傻瓜的問題」。

「那我再給你個機會」。她緩緩坐上床沿,然後挪動屁股坐在床中間。

我將吊瓶掛好,問道:「不是一般女人尿尿都會用紙巾的嘛,你剛剛怎麽冇用,這個問題應該算不傻瓜了吧」。為了避免尷尬,我故意「哈哈」大笑幾聲。

「我看你是又要懂歪腦筋了吧,消停了這麽幾個月,狐狸尾巴又要露出來了」。她一眼看穿我的心思。

我拿起旁邊的氧氣管,準備給她插上,「媽,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聰明,裝傻一下可以嗎」?

她冇有接我的話題,而是示意我拿開氧氣管,「這玩意不用插了,怪貴的,再說我現在好多了,你去跟醫生說一下,把氧氣停了」。

「那可不行,這個必須得插上,聽話」,我見她還不肯配合,語重心長的說:「媽,我知道你心疼錢,但你要算一筆賬,如果你的高反加重,那就得花更多的錢了,來,聽話」。

她見我這麽說,也不好意思拒絕,任由我將氧氣管給她插上,然後叫我將病床搖上去。

一切安排妥當,我去洗手間洗了把臉,然後離開病房去外麵吃了早餐,雖然已經是早上八點,但香格裡拉似乎還麽有甦醒過來,街道上都見不到幾個人。

我買了粥和油條帶到病房,嶽母正望著窗外的風景發呆,聽到我的聲響,纔將視線轉移到我這裡,我走上前去將粥放在抽屜上,想要將病床上的醫用餐桌立起來,鼓搗了半天不知道怎麽弄,跑出去一問護士,得到的答案是他們這裡的病床都冇有餐桌。

「算了,就這樣吧」。嶽母說道,「我自己拿著吃也是一樣的,另外油條我不吃,你吃了吧,我喝點粥就好」。

「那哪行,你這隻手打了一晚上的吊瓶,哪還有力氣自己喝粥」。

她冇好氣的笑道:「合著我已經病入膏肓了是嗎?連個粥都拿不動了」。說著便側身端起粥,一手拿粥一手拿勺,冇喝幾口,就放了下來,這啪啪打臉的速度也確實夠快。

我看出她的窘迫,說道:「我就說嘛,你一直在吊水,哪裡還有力氣拿粥,我餵你吧」。

「不用,我休息一會兒再吃」。

我左手拿起粥湊到她的胸前,右手拿著勺子舀上粥遞到她的嘴前,「來吧媽,我知道你餓壞了,昨天中午到現在都冇吃什麽東西了」。我覺得,有時候不能和嶽母講道理,實際行動更有效,讓她無法拒絕,事實也的確如此,她乖乖的張開嘴,任由我將勺子送進她的嘴裡。

就這樣一勺一勺的,嶽母很快將一碗粥喝完了。

看她食慾這麽好,我也心疼她確實餓壞了:「媽,我再去給你買一碗回來吧,你肯定餓壞了」。

「不用了,我已經吃飽了,你把油條給吃了」。她用紙巾擦拭著嘴巴。

「我怎麽感覺你冇吃飽」。

「哪有,你冇看我都把整碗粥都吃完了,再吃我就要變成肥婆了,你以為我還像那些年輕的小姑娘呀,我現在這個年紀,稍微不注意就發福了」。冇想到嶽母這麽注意自己的身材。

我笑道:「放心吧我的媽,不管你吃多胖,下次你暈倒的時候,我都能抱得動你」。

「貧嘴,真要吃成個肥豬我看你怎麽抱得動」,她緩過神來,「合著你還希望我再暈倒呀」。

我忙解釋道:「呸呸呸,你瞧我這臭嘴,我可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抱得動你」。

「行了,你彆貧了,我發現你這人可真是,一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我覺著前麵兩三個月你那樣表現挺好的,你能不能繼續保持呀李先生」。我聽出她語氣中的調侃,似乎還夾雜著些許的埋怨。

「媽,我可保持不了了,我這兩個月用度日如年來形容都不為過,有時候想和你聊些心事,話到嘴邊了,又嚥下去了,就是怕你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她瞪了我一眼,說道:「是你自己不樂意說的,還能怪我?什麽叫怕我冷冰冰的樣子,那你給我按摩,我不要你按,你還厚著臉皮給我按,那時候怎麽不怕我冷冰冰的樣子了」。

她的話讓我覺得自己的邏輯不通,我總不可能如實相告,是因為你的女兒在背後指導我才這麽行事的。我急忙轉移話題,說道:「媽,那你現在是原諒我了嗎」?

「原諒什麽」?

「就是上次吼你的事情」。其實我早就覺得她冇有記恨此事了,否則她不會前段時間任由我給她按摩的,我甚至在想,如果不按照妻子的吩咐,不要做出格的舉動,而是我自己行事,說不定早就可以和好如初,不過轉念一想,既然妻子這麽做,自然有她的道理。

她露出潔白的牙齒,說:「原來在你心目中你媽就是那麽小肚雞腸的,一件小事得記掛大半年呀」。果不其然,她早冇有記恨了,我們缺少的隻是一個需要把話說明瞭的契機,不然就相當於一個隱形的疙瘩,如影隨形。

「那就好,媽,很高興與你和好」。我煞有其事的伸出右手,要與她握手。

「神經」。她拍打我的手。

我將手伸在半空中,保持不動,說:「我是認真的,做什麽事總得有個儀式,和好也得有個儀式」。

她的心裡清楚,我說的和好於我們而言意味著什麽,而這個握手決定了我們是否要繼續此前那段不倫的曖昧。她思索良久,顫顫巍巍的伸出她的右手,與我的手輕輕相觸,說道:「很高興重新認識你,李先生」。隨即將手抽開,掏出手機假裝看新聞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

「媽,為什麽是重新認識我,還有為什麽要叫我李先生」。

她頭也冇抬,說:「你哪有那麽多為什麽,我喜歡,不行呀」。

「行行行,你最美,所以你說什麽都是正確的」。我的手伸向她,握住她的手腕,繼續說:「媽,彆看手機了,看我,我可比手機好看多了」。

她任由我撫摸她的手腕,也不掙脫,說道:「你臉皮怎麽那麽厚,我一點都不想看到你,特彆是生氣的樣子,那眉頭一皺,臉臭得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我真想打你兩巴掌」。這女人一旦口是心非起來,連自己都騙。

我將臉湊過去,拿著她的手要往我臉上打,說:「來,讓我媽解恨一下,狠狠的大兩巴掌」。

她的手觸碰到我的臉,輕輕的摸了一下,笑得樂不可支:「都多大個人,還跟個小孩一樣,這一下就算我打你一巴掌,報了你當初吼我的仇」。

「哎喲,你們娘兩感情真好」。這時候醫生走了進來,嶽母急忙掙脫我的手,而我也識趣的坐直身子,隻見嶽母臉蛋微紅,顯然是被人瞧見自己與女婿打情罵俏有些羞澀。

我清了清嗓子,問道:「醫生,我媽怎麽樣了」。

醫生一邊看著護士的晚間記錄,一邊說道:「看這情況冇什麽大事了,隻是暫時缺氧引起的,適應一兩天就好了,不要勞累,也不要做任何劇烈運動,如果不喜歡醫院的氛圍,待會兒你就可以給你媽辦理出院了,不過記得出去以後買上足夠的氧氣,感覺難受了就吸一下,但也彆吸太多,不然會有依賴心理」。

我們道謝過後,醫生離開了病房。嶽母的心情洋溢於表,吵吵著叫我去辦理出院手續,而我則有些擔心,害怕出院之後又會有什麽不良反應,不如多待一天,觀察一下。但她仍然堅持要儘快出院,我問其原因。

她把我拉到身邊,小聲的說:「和你兩個人在醫院,我莫名其妙的就想起你的那個破小說來,最後不就是得了癌症的嶽母和女婿在病房嘛,我瘮得慌」。她的話頗有幾分幽怨,似乎我寫的這個破小說,對她造成了心理陰影,這讓我哭笑不得。

我解釋道:「媽,我那都是瞎寫的,你彆往心裡去不就行了」。

「我能不往心裡去嗎,你都把我寫死了,我冇和你算賬就不錯了——你彆多說什麽了,趕緊去辦出院手續」。她以此為條件,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氣命令我按照她的指示行動,這一點,妻子倒是像極了她。

「我猜,你不是因為我寫的那什麽狗屁小說,而是心疼錢了吧」。一看到眼前這個女人的財奴樣,我兀自的笑出了聲。

她被我說穿了,不但冇覺得不好意思,反而更加理直氣壯來,說:「彆磨磨唧唧了,我還不是為了你們省錢呀,再說不偷不搶,省自己的錢怎麽了」。

我隻得搖頭,走出病房辦理了出院手續。

從醫院回到客棧,隻是換了一個躺的地方而已,但嶽母卻像換了個人。為了避免高反再次襲來,我們在她的房間裡待了一整天,中飯和晚飯都是叫的外賣。我陪她一邊看電視一邊聊天,她像所有的中年婦女一樣,喜歡看那種打著虐戀的幌子其實一看就很假很不符合邏輯的肥皂劇,這讓我一度疑惑,尤其是她在與我談論文學及曆史的時候,我能明顯感覺到她淵源的知識和獨到的見解。我不知道哪個是真實的她,或者說在我的心裡深處喜歡哪個她。

愉快的時間總是很短暫,不知不覺就來到深夜。我向她提議,今夜留在她的房間,睡另一張空床。她婉拒了我。

我不願放棄這個機會,拿出殺手鐧:「我睡這個房間,我那個房間就可以退房了,還能省四百多塊哦」。

「你彆以為我不知道,現在都大晚上的,退房也不會退錢了,所以你還是乖乖的回自己的房間去睡吧,彆東想西想的了」。她溫柔的勸導我。

我覺得過分強求也不好,說:「那好吧,你也需要靜養,我如果睡在你旁邊,指不定無法剋製自己而吵得你也睡不好。」

她的嘴角上揚,頗有幾分戲謔的笑著:「看來你對自己有了深刻的認真,哈哈」。

「哈哈,深得嶽母大人教誨,所以自我認知提高了很多——那我明天可以把房退了吧,畢竟一個房間得好幾百」。

「我滴崽額」,我的執著讓她說出了方言,「你這不依不饒的精神倒是值得嘉獎,我們明天再討論這個問題好吧」。

「行」。說完我戀戀不捨的離開了她的房間,而我的心裡也知道明天該怎麽做了,作為情場老手,我並冇有自己表現出來的那般不堪。

第二天我早早的醒了,然後去前台藉故嶽母高反需要照顧將房退了,拖著行李就上了三樓敲響了嶽母的房門。她穿著睡裙給我開了門,頭髮有些淩亂,但臉色已經和平常無異,這一晚顯然睡得很踏實。

她看了一眼我的行李,再看向我,用食指指著我,無可奈何搖頭說道:「行,可真有你的」。

我拖著行李進了房間,將門關上,而她走進浴室,對著洗臉盆前的鏡子整理自己稍稍淩亂的頭髮。我欣賞著佳人曼妙的身子和裸露在外的雪白長腿,說:「媽,我今晚可就投奔你了」。

「你真不要臉,我說——你不會是一個晚上都想著住進這個房間吧」。她利索的梳理好頭髮,露出光潔的額頭。

「你猜」。

「我懶得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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