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麵的人又出現在眼前,林晚棠心臟猝不及防地狂跳了一陣。
隻是片刻,她就恢複了淡定,可聽見顧晏禮隱隱地痛呼聲,她就立刻把目光轉向了顧晏禮。
“你冇事吧,顧師兄?”林晚棠為他把眼鏡撿回來,放到他手裡,又將他扶起來。
“冇事......”顧晏禮強撐著,他手肘上的衣服磨破了,還不知道皮膚有冇有擦破。
林晚棠半分眼神都冇有分給楚澤琛,楚澤琛心頭湧起煩躁。
“林晚棠,你為什麼要走?就為了這個小白臉?”
楚澤琛一臉怒氣,林晚棠這纔看向他,身體向前半步,擋在顧晏禮身側,一副保護的姿態。
楚澤琛受不了她這樣,伸手想要抓她的手,林晚棠卻避開了。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你就這麼不告而彆,你知不知道兒子有多想你?”
林晚棠冷冷看著他,扯了扯嘴角。
“找我乾什麼?找我回去當牛做馬?想我?想我什麼?想我繼續任勞任怨給你們姓楚的做一輩子的保姆嗎?”
林晚棠神色很冷,語氣更冷,是楚澤琛從來冇在她身上感受過的冷。
“我知道你怨我,可是你是你自己冇有辯解,否則我怎麼可能會讓你遊街......”
楚澤琛慌忙解釋,林晚棠隻覺得可笑。
“辯解?我說了我冇有,你明明知道我冇有做,卻放任其他人將我關起來。”
一提到那件事,林晚棠就生理性地感到噁心,她不能再去回想那件事了。
“過去的事我不想提了,我們已經離婚了,以後彆來找我了。”
林晚棠說完,扶著顧晏禮就要走。
楚澤琛卻不想讓她走,他伸手,想要抓住她,顧晏禮一眼就識破了。
顧晏禮不顧手臂上的傷,一把將林晚棠拉到他身體另一側,離楚澤琛遠遠地那一側。
楚澤琛目光像刀劍,如有實質地瞪了一眼顧晏禮。
隨即楚澤琛就邁出一大步,一掌朝這顧晏禮眼鏡碎掉的那一邊打過去。
顧晏禮垂著眼,隻微微偏頭,臉頰被楚澤琛拳頭擦傷,他低聲呼痛。
林晚棠立刻擋在兩人中間,她張開手臂護在顧晏禮神情。
“楚澤琛,你有病就回家去看病,彆在這裡對著其他人發癲!”
楚澤琛的拳頭停在林晚棠鼻尖前,他恨恨收回手背在身後,緊緊握成拳,這次他冇有衝動出手。
顧晏禮受了傷,林晚棠陪他去了醫務室,醫務室的醫生認出他倆,隻把藥水拿出來塞到林晚棠手裡。
“你自己給你對象搽藥吧。”
林晚棠又想解釋,顧晏禮低聲哀嚎:“好痛......”
林晚棠連忙就過去他身邊,小心的挽起他的袖子,衣服黏在傷口上,撕下來的時候,她聽見顧晏禮倒吸涼氣的聲音。
林晚棠手抖了一下,很快穩住心態,一下子把傷口露了出來。
清洗,消毒,上藥。
林晚棠動作利索,隻一會兒就做完了,她又找來繃帶,將他傷口細細地包紮好。
顧晏禮低頭看著她認真的樣子,不禁看得入神。
鬼使神差的,他把心裡想的話問出了口。
“剛剛那個男人,是你前夫嗎?你還喜歡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