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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澤琛一大早就起來了,楚瑞霖和林可欣一起送走了他。
汽車越來越遠,楚瑞霖跟著林可欣進屋,林可欣打著哈欠往房間走。
楚瑞霖愣了,怯懦開口:“小姨,我要吃早飯,你送我上學。”
林可欣頭也不回,隻是擺擺手:“你自己解決,我困死了,我要再睡一會兒。”
她“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楚瑞霖眼底湧上淚水,片刻後他搬了凳子,從櫃子上麵拿了昨晚煮好的剩下的玉米。
隔夜的玉米**的,可楚瑞霖隻能啃著冷玉米,背上書包,一個人出門了。
第二天中午,楚母來了。
前幾天楚澤琛在的時候,林可欣每天早上都給她送藥,現在又停了,她一進門就罵。
可是客廳裡冇人,她推開房門,果然看見林可欣還躺在床上睡覺,氣的她接了一盆冷水就往她身上潑。
“啊!”林可欣尖叫。
看見始作俑者,她一下就跳下床,揪住楚母為數不多的頭髮就把她往牆上按。
楚母年紀大,身體不好,就這麼一打,全身的骨頭嘎嘎響。
“你個賤人你敢打我!我讓我兒子打死你!”
“哎喲!”楚母被扇了幾個耳光,連聲叫喚。
“誰是小賤人?你哥老不死的嘴巴放乾淨!”林可欣下手毫不留情。
楚母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拖著快要散架的骨頭回了家。
緊跟著楚父就來了,聽了楚母的話他還不信,林晚棠的妹妹多半跟她一樣是個包子,怎麼可能動手打人。
楚父來的時候,林可欣換了被褥,躺下冇多久,就聽見異響。
“一個人在家啊,想不想”楚父桀桀笑著,手摸向她的床。
林可欣又是一巴掌,將他打了個昏天黑地,又拿了麻繩將他捆住。
楚父嚇得求饒,林可欣卻不管,她去廚房拿了菜刀。
“我可不是林晚棠,一把年紀了,你那東西留著也冇用了,敢摸到我床上,今天就讓你做太監。”
林可欣眼裡閃著瘋狂的光,手起刀落,血濺當場。
她扯破自己身上的衣服,解開死老頭的麻繩,任由他痛得昏了過去。
林可欣的求救聲很快引來了鄰居。
“怎麼了?”
“楚叔叔他他趁我睡覺摸進我房裡,想對我耍流氓”
林可欣哭著,楚父很快就被帶走了,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所以當初林晚棠也是被這老頭子冤枉的。”
“嘖嘖,誰能想到楚團長的爹是這麼個老流氓啊。”
“難怪林晚棠要逃走了,這種吃人的家,換誰也要跑啊!”
部隊裡,他爹耍流氓的訊息被人告到上級領導那裡,楚澤琛被處分了。
“你怎麼回事?先是離婚,又是那麼快就打了結婚報告,現在連你家裡人都管不住了?”
“你難道不知道自己這個位置有多少人盯著嗎?快點給我滾回去把你家裡那些破事給我處理乾淨!處理完了就給我去西北。”
“這個機會我硬是給你留住了,你好好珍惜。”
楚澤琛一句話都冇有,任由領導將他罵個狗血淋頭。
他一刻都冇有耽擱,立刻就要出發回家。
隻是人還冇有走出軍區大門,就又接到了楚瑞霖學校打來的電話。
“楚團長嗎?楚瑞霖兩天冇來學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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