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悅嬌滴滴的聲音中,暗藏譏諷和挑釁。
偏偏裴子辰聽不出來:“看看人家多懂事?你但凡跟她學一學,我們都不至於生那麼多氣。”
我笑了。
“好,我再也不會跟你生氣了。”
距離明天早上八點的車票,還有10個小時。
想著行李尚未收拾好,我趕時間,便讓院長先給我診治。
可院長還冇迴應,裴子辰就一把將我扯到一旁:“你剛纔不是看過了?再說你是舊疾,需要各種檢查,太麻煩了,讓院長先給欣欣包紮。”
“若是一會兒發炎就不好了。”
他理所當然地下達了命令。
看著他貼心扶江悅坐下的模樣,我再也呆不下去,轉身要走。
裴子辰給江悅的笑眼一下子變冷:“悅悅的傷口你又不是冇看見,等一等是不是能死?拜托你作妖也要分一下場合啊,在家裡胡鬨就算了,還要讓院長看我們的笑話?”
他冰冷的話語,讓我的情緒再次波動。
“我冇有胡鬨,我趕時間!”
“嗬........趕時間,趕著去死?”
“對,就是趕著去死!”
我瞪著他,積壓許久的情緒在這一刻忍無可忍地爆發:“我在你身邊浪費了7年時間,最後3個月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不要再浪費了!”
“以前我賤,我傻,纔會看著你出軌江悅,看著你們這對渣男賤女一次次曖昧幽會,我一次次地卑微妥協。但是現在,我已經半點都不在乎你了!”
我咬著牙,幾乎是歇斯底裡地吼了出來。
裴子辰臉色漲紅,窘迫又憤怒:“你在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出軌了?你自己發瘋丟人彆帶上我們!”
他粗暴地抓住我的手,將我拉到江悅跟前:“我警告你,趕緊給悅悅道歉,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看著他一副為江悅出頭,死不罷休的模樣,我笑了。
“裴子辰,你對我還有耐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