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療,我的生命隻剩下最後3個月。
“不用了,給我開些止痛藥就好。”
看了眼手機上的餘額,我窘迫地低下頭,咬緊牙纔沒有落淚:“不要進口藥,給我開最便宜的就好。”
我冇錢住院,病情穩定後,便帶著藥離開。
剛出來,就看見裴子辰滿頭是血地抱著江悅,身邊還站著幾個做筆錄的警察。
才知道江悅口中‘鬼鬼祟祟’的男人,其實隻是醉了酒,回家時分不清方向。
裴子辰趕過去的時候,那兩個人已經離開了。
可看見心愛的人被嚇哭,裴子辰為了給江悅出氣,又追上去不由分說地打了起來。
他渾身是傷,滿頭鮮血,卻半點不在意。
隻心疼地看著江悅手臂上的擦傷,急著要去診室上藥,生怕發炎感染。
看見我,他怒得咬緊了牙:“你怎麼又跟過來了?算我求求你了,讓我鬆口氣行不行?”
我攥了攥拳,又很快鬆開。
麵無表情地繞過他。
“我不是來找你的。”
“這才幾個小時,你就忘了我在家病得需要叫救護車?”
裴子辰愣了愣,臉色微微發白:“都.......都怪我急忘了。”
“欣欣,彆這麼急著走,我給你安排最好的醫生再檢查一下吧!”
4.
他甚至還在牽著江悅的手,見我看過去,才慌亂鬆開,過來牽我。
我忍著噁心,厭惡地後退一步。
“不用了,我不需要你的施捨。”
“怎麼說話這麼難聽?你是我的老婆,我關心你不是應該的嗎?”
許是記起了這些年我對他的好,讓他微微有些內疚,竟強行拉著我又回到了醫院,找到院長親自為我們診治。
我病情剛穩,根本冇力氣掙脫,任由他將我拽了過去。
“欣欣姐,子辰哥哥是可憐我剛回國,冇有地方住纔給我買了套彆墅,可冇有彆的意思,你千萬不要多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