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全屍不全屍……”
“你就那麼想死?”陸離冷笑著打斷了她的話。
蘇輕鳶昂起頭看著梁上的雕花,語氣冷淡:“如果我冇記錯,剛纔的毒酒和白綾似乎是你叫人送來的。”
陸離抬起手來,托起了她的下巴:“我讓你死,你就肯乖乖去死?你不是喜歡榮華富貴嗎?皇後的位子才坐了不到一天,你真的甘心?”
蘇輕鳶擰緊了眉頭。
她什麼時候說過喜歡榮華富貴?
陸離低下頭,氣息拂在她的耳邊:“求我。我非但可以不殺你,還可以讓你繼續做南越皇朝最尊貴的女人。”
蘇輕鳶疑惑地看著他。
她並不太確定自己是否理解了他的意思。
陸離顯然不是個很有耐心的人。在蘇輕鳶理出頭緒之前,他忽然伸手將她抄了起來,疾走幾步闖到珠簾之後。
那裡有一張朱漆描金的龍鳳拔步床,上麵掛著大紅的紗帳,鋪著為今晚帝後洞房花燭而準備的百子被。
一陣天旋地轉之後,蘇輕鳶發現自己已躺在了百子被上,睜眼便看見鮮紅的帳頂。
她的意識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隨後猛然驚醒過來:“你,你不能這樣……”
陸離伏在她的耳邊,聲音沙啞而冷厲:“你也可以選擇死。”
蘇輕鳶打了個寒顫。
她怕死。
可是,現在這算什麼啊?
她不敢哭,更不敢推拒掙紮。她漸漸地覺得呼吸有些困難,胸中憋悶得厲害,卻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他那雙鐵索一般的手臂。
陸離像是某種猛獸,殘忍地在她的腮邊、頸下撕咬著,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嘶吼:“是我的,最終仍舊是我的……”
蘇輕鳶不知道自己是何時昏睡過去的。
她隻知,醒來已是次日清晨。眼前仍是大紅的輕紗,亮得刺人的眼。
不是夢。
昨夜那些荒唐的事,都是真的。
一天之內,她從一個皇帝的手裡接過了鳳印金冊,卻同另一個皇帝在這紅綃帳中、百子被上,度過了她的花燭之夜。
這件事若是傳到外麵去,蘇家……
蘇輕鳶的臉色霎時慘白如紙。
“疏星。”她的聲音沙啞得好像剛剛吞下了一把沙子。
“娘娘可是要起身梳洗?”疏星在外麵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