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恥之心,早已在昨夜的紅綃帳中,被他荼毒到底了。
紙裡是包不住火的,那件事隻怕遲早有一日要東窗事發。到時候,這道聖旨豈不成了天大的笑話!
“怎麼了?母後不滿意嗎?”陸離一邊微笑著低下頭詢問,一邊將手放到蘇輕鳶的腿上,肆無忌憚地摩挲著。
蘇輕鳶一顫,閉上了眼睛:“很好。”
“母後滿意,朕就放心了。母後坤元表德、懿範流芳,朕自當以天下奉養,將母後的嘉言懿行,倡為天下典範。”陸離低頭湊到蘇輕鳶的耳邊,語氣輕浮地道。
蘇輕鳶攥緊那捲聖旨,啞聲道:“你是天下之主,你要做的事,誰能攔得住你!”
午膳之後,蘇輕鳶的劫難並冇有結束。
小英子把今日的奏章搬了過來。陸離開始批奏章,而堂堂皇太後竟被當成小宮女使喚,在旁邊給他端茶倒水、攤紙磨墨。
內殿之中服侍的宮女和太監不少,卻冇有一個人對此提出異議,彷彿這些差事原本就應該是皇太後的職責。
隻有在朝臣過來議事的時候,蘇輕鳶纔可以坐到陸鈞諾的身旁,假裝哄他睡覺或者陪他玩耍,像個真正的端莊穩重的皇太後一樣。
等到大臣離開之後,她又不得不丟下陸鈞諾,乖乖地回到陸離的身邊去。
每當這個時候,陸離總會意味深長地瞅她一眼,顯然是嘲諷她在人前道貌岸然的模樣。
蘇輕鳶心中恨極,卻毫無辦法。
她畢竟不能像他一樣肆無忌憚——她可以不要顏麵,卻不能不要性命。
陸離就是吃定了這一點,所以才越來越放肆。奏章批完之後,他竟乾脆當著殿中小太監的麵,對她動手動腳起來。
蘇輕鳶非但不敢聲張,反而要竭力掩飾,生怕被人看出什麼端倪。
每當她費儘心思遮掩的時候,陸離卻總是越發變本加厲,必定要逼得她手忙腳亂糗態百出才肯罷休。
如是幾次之後,蘇輕鳶已經精疲力竭,幾乎處在崩潰的邊緣了。
酉正時分,外殿的小太監進來提醒,說是晚間舉哀的時辰快要到了。蘇輕鳶如逢大赦,跳起來拉著陸鈞諾便往外麵跑。
陸離“好心”地叫住了她:“你打算就這樣出去嗎?”
蘇輕鳶呆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