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好嘴上強裝鎮定:“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讓我上位,我支援你們在一起。”
宗霽明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在宗昱軒心中驚雷般炸開,那些慾念,他自以為掩飾得很好,他又如何得知?
宗昱軒質問:“你怎麼支援?”
他現在的身份,還是個血脈存疑的野種,回來怕不是自身都難保,何談與老爺子作對。
宗霽明麵無表情但依舊語出驚人:“把宗家變成我們的。”
宗昱軒知道此人不簡單,可這句話還是讓他心中一驚。這個條件太誘人了,宗昱軒無法抵抗和愛人光明正大在太陽下戀愛結婚的誘惑,他受夠了偷偷摸摸的喜歡,他多麼想讓她的身邊隻有他一個男人。
可他們中間,隔著禮義廉恥的枷鎖,宗昱軒斬不斷,於是決定相信他去賭一把。
他要和這個來路不明的侄子,共同擺脫宗家的控製。
簽完字,兩人來到陽台透氣。
這裡的風景很好,隔壁挨著繁華的金融圈,旁邊有棵千年銀杏樹,正值秋日,葉子金黃。
秋風瑟瑟,宗霽明側臉雕塑般挺拔俊朗,風拂過額前幾縷髮絲,襯得他愈發眉眼英挺。
宗昱軒抬手拍了拍肩上的落葉,無意中看到旁邊人的側臉,又想起今天這人在董事會上攪得翻天覆地,心中暗罵了一聲禍水,繼而問出了那個好奇的問題:“你呢?為了什麼?”
宗霽明倚著欄杆,眼神淡淡掃過樓下人來人往的街道,冇有說話。
片刻後,就在宗昱軒以為他不會回答這個問題時,他竟然毫不掩飾地直麵道:“有一個女人在京市等我,我知她一人也能走出困境,但我捨不得再讓她受苦,所以我回來了。”
此話一出,震驚了宗昱軒一下又一下。
鏡片後的長眸若有所思,這還是宗昱軒第一次聽到這個惜字如金的人跟他說這麼長的句子。
答案出乎意料,卻又合情合理。
宗嶽山當年娶的那個女人身份也不一般,能以“亡妻”的身份從宗家逃出去獨自一人在英國生子,還讓孩子接受頂級學府的教育,想必也不缺錢,所以宗霽明不大可能為了錢回國。
宗昱軒挑眉,遞過去一杯咖啡打趣道:“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情種。”
宗霽明抬手揉了揉眉心,接過咖啡抿了一口,聲音低沉醇厚:“怎麼?隻允許你是?”
瞧瞧,多麼目中無人,完全忘記了宗昱軒是他的長輩,不過他不介意,這個侄子性格很合他的胃口。
說罷,宗霽明轉頭繼續看向樓下的車水馬龍,玻璃映出他棱角分明的側臉:“我的女人比你的好追。”
她貪財又好色。
而這些,他恰好都有。
宗昱軒冇接話,報以不相信的冷哼。
不知道他這股自信是哪來的,宗霽明確實條件優渥,甚至在京市稱得上人中龍鳳,但有時候女人也並非全部都那麼膚淺,她們要的更多是嗬護的溫柔和忠貞不渝的愛情。
第一天上任,晟科還有很多遺留下的大小事務都需要宗霽明處理。秘書敲門送檔案,宗昱軒知道他又要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便不多留。
轉身時,不經意間向樓下瞥了一眼,看到個穿著短裙的高挑美人,手中提著雙高跟鞋,一瘸一拐走在路邊。
宗昱軒除了心中喜歡著的,對其他女人都不甚關注,隻覺得她的背影略有眼熟,好像是那天晚上宗霽明開車撞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