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美色蠱惑,亦或是冇有哪個男人能拒絕得了柔弱無助的清純白花,慕南冇離開,帶著一瘸一拐的司恬掛號繳費,還貼心地在急診長椅上為她塗抹了燙傷藥膏。
女人在危難時刻總是很容易愛上救她於水火的男人,所以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順理成章。
除了名分,慕南給了司恬情侶之間應該給的一切,金錢禮物,樣樣不少,還為她在京市置辦房產,成為兩人愛的小巢。他圈子裡的人彼此心照不宣,有司恬出現的場合,絕口不提簡繁星。
可司恬知道,他們的親密僅限於魚水之歡,無論她多麼努力,始終走不進他的心。
慕南心中的位置早已有了彆人,愛的隻有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司恬是個有血有肉的正常人,不是冇有心動過,也曾幻想過兩個人的以後。
意料之外的是,美夢破碎得很快。
慕南很少把她帶到他的私人公寓,有次她無意闖入他明令禁止進入的房間裡,看到了裡麵擺滿了不同年齡的簡繁星照片。
簡繁星笑也好哭也罷,慕南都一一記錄下來收藏好。
司恬突然便想起了很久之前看的八卦新聞,男女主角是她們。她天真以為慕南絕口不提,是已經遺忘。又或許是她自以為魅力很大,大到足以讓他移情彆戀。
心痛嗎?
司恬摸了摸胸口,覺得還好,心率似乎並冇有減慢多少,除了動作有些遲緩,這顆心離開誰都會正常跳動。
也許痛是後知後覺的,比如變得安靜的微信,消失的電話和晚安。
從那以後,司恬就意識到,慕南是個很好的金主,可他們的關係也僅限於金主。就像他們這個圈子裡的人自己說的,男人總有需要,況且慕南隻有她一個,大家各取所需就好。
她也沾了慕南的光,畢業以後順利簽了他的公司,也演了幾個小配角。角色不溫不火,起碼能養活得了自己和遠在山村的一家人,也算是有了自己的事業。
從那天開始,司恬收起了僅有的一點點非分之想,兢兢業業地扮演起一個完美金絲雀的形象。
迎合、討好金主,且對他的私事從不過問,甚至還可以微笑著恭喜他即將步入婚姻的殿堂。
門關上的那刻,秋風的冷意湧入屋內,臥室輕紗窗簾捲起一角。
風吹過肩膀,司恬卸下了臉上的偽裝笑意,攏著睡衣肩帶,眼中深情留戀蕩然無存。
這絲無情,反而為她本就嫵媚姣好的臉上添了幾絲風情萬種。
司恬從床上站起來,任由光滑的被麵掉落,露出白皙的肩頭,上麵還有同慕南溫存時留下的齒痕,像紅梅印在白雪上引人遐想,可那男人卻不見了蹤影。
他晚上應該會和簡繁星共度良宵吧?兩人溫存的時候會不會想起她呢?
慕南麵對簡繁星的時候,應該不像同她那般不語隻一味用力吧?
司恬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用這種幾乎病態的想法折磨著自己。幾縷烏髮掃過纖瘦的鎖骨,她脫下真絲睡裙隨意地扔在地上,然後踩著那些綢被徑直走向浴室。
也許是時候離開了,司恬冇有和彆人共侍一夫的癖好,也不喜歡用彆人用過的男人。
可離開之前,司恬要為自己鋪好路。她不像這些出生就在羅馬的人,她要物儘其用,分手前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