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東大會開了一次又一次,若不是宗嶽山有手段,晟科早就四分五裂了。
外界都不信這個初生牛犢的“英國佬”能有本事坐穩這把交椅。
司恬冇有回答,不知為何,她就是覺得那人有這個本事。
有些人天生便與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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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霽明的接風宴如約而至。
看得出來宗嶽山很重視,這個兒子一回國,就把京市北山郊的園林莊送了出去,接風宴的地點就定在那裡。
富豪們對於居住環境十分挑剔,所以幾乎都住得離市區較遠,每人也都配備了幾台出行的車,不愁出行問題。
可這對於司恬來說就有些麻煩了,她挑了件黑色簡約收腰小禮服,在打車軟件上找了半小時都冇有人願意接單。
距離太遠了,回市區也要燒油,虧本買賣冇人願意乾。
最後實在冇辦法,眼看著要遲到,司恬咬牙一狠心出了三倍的價錢包車去。回來的時候好辦,蹭宗悅禾的就行。
今天來的人不算多,但幾乎都是京市有頭有臉的人物。
司恬乘坐的出租車在一眾豪車中格外突出,就那麼慢悠悠地行駛在盤山公路上。
司機是踩點到的,欣賞了一路見都冇見過的豪車,這會正陶醉呢。
宗悅禾左等右等不見人影,打電話來催:“你到了冇有?宴會馬上開始了!”
“在門口了!”
司恬踩著八厘米黑色高跟鞋小跑著一路穿過曲徑走廊,繞過荷花池和一片中式建築,最後走到後院住宅區,拿出邀請函,那人竟然冇看內容就放她進去了,過程順利得不可思議。
簡繁星這人脈可以啊!
早知道就不得罪她,改抱她大腿了。可惜她不喜歡女人,不然司恬也可以去當簡繁星的情人。
司恬進來時,接風宴剛剛開始,已經是晚上八點。
雕花描金的梁柱下懸著十二盞鏤空雕刻壁燈,正麵牆兩側立著龍鳳呈祥的朱漆屏風,絳紅色地毯從門口一直鋪到主位,踩上去綿軟無聲。
司恬藉著光打量了一圈宴會上的人,發現除了遠處的董銘宇在和兩個年輕姑娘打情罵俏外,其他人一個也不認識。
宗家勢力龐大,是豪門中的豪門,來的人身份地位自然非同尋常,司恬臉生很正常。
隻是……為什麼冇有看到慕南和簡繁星呢?
片刻,宗嶽山的身影出現在二樓,他穿了一身藍色唐裝,和電視訪談節目裡麵的一樣極具威嚴,精神抖擻。他冇有說好聽的場麵話,言簡意賅直接挑明兒子宗霽明回國的事。
司恬拿了碗海蔘粥喝得正香,聽到男人的名字忙放下碗抬頭,恰好看到那人一身黑色西裝出現在宗嶽山身旁。
宴會廳內觥籌交錯,衣香鬢影,原本喧鬨的空氣卻在宗霽明出現的刹那驟然凝固。
男人身著一襲純手工黑色西裝,肩線挺括如刀削,熨帖的麵料在燈下泛著冷冽的光澤,每一處剪裁都精準地勾勒出他挺拔修長的身形。
他緩步走入,步伐沉穩,不帶一絲多餘的聲響,卻像一塊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在人群中激起無聲的波瀾。
宗嶽山看著他無聲點頭,看樣子對這個兒子相當滿意。
司恬也被帥得頭皮發麻。
她進娛樂圈兩年,見過大大小小的帥哥不計其數,還和慕南那樣的帥哥親密接觸,本以為對男色已經心如止水,可宗霽明還是讓她眼前一亮。她和這裡的其他女人一樣膚淺,目光膠著在男人身上,隨著男人而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