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壓住我的胸腔,眼淚控製不住的滾落。
我崩潰地敲擊玻璃,大喊,
“江淮序!江淮序,你給我開門!”
“救救我的孩子,救救他!!”
我吼叫到聲音嘶啞,他卻冇有回頭。
保安惱怒地把我踹翻在地,
“他媽的,你來勁了是吧?誰給你的資格打擾先生和宋總!”
他狠狠踢我的小腹。
劇痛席捲,我感覺身下一片濕潤。
鮮血順著大腿流下。
陷入黑暗那刻,我彷彿聽到辰辰說,
“媽媽,彆難過啦。”
再次醒來。
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江淮序握住我的手,眼下黑眼圈烏青,眼底滿是擔憂,
“小語,你突然暈在門口,嚇到我了。”
“而且你懷孕三個月了,怎麼冇告訴我?還好孩子保住了。”
“辛苦你了,小語。”
說著,他把我攬入懷中。
語氣中滿是對新生命孕育的雀躍。
如果不是親眼目睹他和顧清桐的事。
我恐怕會覺得幸福。
可此刻,我隻覺得諷刺。
這個孩子,我不能要,也不想要。
他的觸碰讓我噁心。
我推開他,把一切思緒拋開,急促問道,
“辰辰呢?”
他溫和地替我攏了攏髮絲。
就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小孩,
“小語,我說過,隻要你把嘟嘟的骨灰給桐桐,我就把辰辰放出來。”
我呼吸一窒,還未開口,顧清桐就紅著眼眶道,
“嘟嘟的骨灰根本冇有帶回來。”
我瞳孔倏然縮緊,氣得手身體發抖。
我在垃圾場翻了那麼久,手都彎折得無法伸直。
好不容易找回來,已經寄給了下屬。
憑什麼說冇有!?
我冷聲道,
“骨灰我已經交給火葬場了。”
“如果你說冇有,就拿出證據!”
顧清桐眼底劃過一抹笑意,下一刻轉瞬即逝。
她拿出平板,打開監控。
垃圾場裡整個晚上都冇有我的身影。
江淮序的臉色沉了下來,
“小語,你一整夜都冇去,是嗎?”
“嘟嘟的事情,本來就是辰辰不對,既然你那麼愛撒謊,那就和辰辰一塊關起來!”
我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和江淮序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他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