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因老公白月光哭訴兒子把她寵物狗的骨灰換成了奶粉。
五年來從未凶過兒子一句的老公,就直接把兒子塞進棺材。
“他對死亡冇有敬畏心,那就在棺材裡好好學。”
我哭著懇求,他卻溫柔拭去我的淚水。
保證晚上就放兒子出來。
可當晚,白月光告訴我,兒子的棺材被她釘死了。
我抬手扇了她一巴掌,卻被老公直接送去垃圾場。
“既然你這麼愛動手,就親自把嘟嘟骨灰找出來。”
“什麼時候找到,我就什麼時候放兒子出來。”
二十四小時後,我手指骨節變形,終於找到骨灰。
滿懷期待回去的路上,卻接到火葬場下屬的電話,
“你兒子被送進焚屍爐了!”
......
“什麼乞丐都想進我們火葬場?快滾!”
保安凶狠地用警棍趕我。
疲憊的身體敵不過他的力氣,瞬間栽倒在地。
地上被我臟兮兮的衣服沾染上一片泥濘。
一想到我在棺材裡哭聲嘶啞的兒子辰辰,我就顧不得疼痛,咬牙道,
“我是宋千語!這火葬場是我的,放我進去!”
保安細細端詳我,隨即冷笑,
“還敢冒充宋總?哪來的臉!還不趕緊照照鏡子!”
“宋總現在正和先生在裡麵巡查呢,你這乞丐趕緊滾。”
宋總在裡麵?
那我是誰?
怒火和恐懼順著脊背蔓延。
我撥通江淮序的電話。
電話接通,卻傳來顧清桐的聲音。
“你兒子已經死了,打一百個電話都冇用。”
她的話好像尖針,戳得我心臟刺痛不已。
我還冇開口,曖昧的聲響順著電話竄入耳朵。
“淮序,不要這麼急嘛……”
我猛地抬頭。
透過玻璃,看到江淮序把顧清桐抱在桌子上。
輕輕吻住她的嘴唇,
“不是你要的麼?嗯?”
他聲音暗啞。
一如和我親密時那般。
在兩人身後,焚屍爐的火花四濺。
我的孩子就在裡麵。
而我的丈夫,卻在他麵前和情人親密。
明明前一天,江淮序還在給我預定拍賣場上壓軸的項鍊。
還抽出時間,帶辰辰去遊樂園。
可短短幾小時,怎麼就變了呢?
莫大的悲痛好像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