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回家的高鐵上,老公的小青梅執意要和懷孕的我搶我的座位,
馬上臨盆的我自然冇有同意,當著一車廂的人的麵下了她的臉,
她哭了一路,
當天晚上,老公就和我發了脾氣,
‘丁梨!你肚子裡那個種就那麼金貴?!不就一個座位麼,你讓小寧坐一下怎麼了?!’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她站了那一個小時,回去腰疼的差點從樓上跳下去!’
正在煮湯的我甩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陸衡,你腦袋進水了還是天生就蠢?!我馬上就要生了,八個小時的路程,我全程站回來那就是一屍兩命!’
陸衡摸著紅腫的臉良久,換了笑臉,
‘對不起,小梨,是我考慮不周,你做得對。’
此後陸衡對我的照料更加細心了,
我以為一切都翻篇了,
可在我生產當天,陸衡卻直接叫走了醫生,
他攬著薑寧柔嫩的腰肢滿眼譏諷地看著下身還在不停流血的我,
言語冰冷,
‘丁梨,就你肚子裡那個種金貴!我還偏偏就不信那個邪,我今天就要看看,冇有醫生在,這個孩子你能生還是不能生,到底能不能一屍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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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從身下流出的血水很快就浸濕了手術床,
小腹處傳來的刺痛愈發的讓人難以忍受,
我撐起全部力氣,
看著麵前滿眼得意的陸衡咬牙開口,
‘陸衡,孩子臍帶繞頸三圈導致我難產,這時候你把醫生趕出去,你是瘋了嗎?!’
‘我和孩子都會死的!’
‘快!我好疼,趕緊讓醫生回來!快……’
一陣錐心的刺痛打斷了我還冇說出口的話,
剛剛因為說話用力,身下再次湧出一股血水,
眼見著血已經流到自己腳下了,
陸衡滿眼嫌惡的拉著薑寧的手接連向後退了幾步,
隨後冷眼看向我,
‘丁梨,彆以為你自己出身中醫世家就能唬我,我陸衡不是嚇大的!’
‘我們村子裡那麼多孕婦,就冇有幾個去醫院生孩子的,我看也冇有哪個死了!你這個人天生就是矯情!’
‘陸先生!’
門外醫生的嘶吼打斷了陸衡的話,
他一邊瘋狂的敲門一邊焦急的向陸衡解釋,
‘您太太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