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耽誤下去了,孩子大,又臍帶繞頸 ,她已經是在難產裡麵比較複雜的情況了!’
‘況且剛剛大出血她身子已經很虛弱了,要是再不讓我進去搶救,您太太失去意識之後,真的會一屍兩命的!’
‘您……您自己的身體您知道,這個孩子原本保的就很困難,倘若真的出了事,您怕是想要再有孩子,就比較困難了……’
陸衡是家族遺傳的弱精症,
這個孩子是試管了五年才唯一成功的一次,
一路小心翼翼保胎到今天,
箇中滋味陸衡比誰都清楚,
‘陸衡!孩子在我肚子裡不動了!’
我驚慌的撫上自己的肚子,原本就極其微弱的胎動剛剛徹底消失了,
我撐起全部力氣,瞪著通紅的雙眼看向陸衡,
‘趕緊讓醫生進來!否則你就是殺人凶手!我和孩子就算化作厲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可以放醫生進來!’
陸衡看著我還在不停流血的身體,語氣有些許的慌張,
他指著一直躲在他懷裡的薑寧看向我,
‘但你得給小寧道歉!’
門外的醫生聽到孩子冇了胎動急瘋了,
開始瘋狂的砸門,
‘陸先生,這時候還說什麼道不道歉的事兒啊!孩子冇胎動了!怕是再晚個幾秒孩子就死在肚子裡了!趕緊讓我進去!’
‘滾!’
陸衡像瘋子一樣,一腳踢向手術室的門,
‘你再在外麵冇完冇了,我就弄死你!’
醫生再不敢開口了,在無奈歎息聲中走開了。
陸衡猛地轉身,瞪圓了雙眼看向我,
‘丁梨,我讓你給小寧道歉!’
‘我憑什麼道歉?!’
我瞪著血紅的雙眼死死的盯著陸衡,
‘她自己明明有座位,說她那裡風景不好來搶我的座位,我大著肚子啊,陸衡!我憑什麼讓給她啊?!’
‘我剛說出不讓,你身邊那個賤人就說我肚子裡的這個是野種,陸衡,我問你,她說我的孩子是野種,我罵她我有錯嗎?!’
‘你趕緊讓醫生回來!’
陸衡眼底閃過一抹不明情緒,
他緩緩轉身看向身後的薑寧,
正要開口問,薑寧就拉住了陸衡的手,眼淚就在眼圈,
‘衡哥,我怎麼會說你的孩子是野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