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貼入微。
席間,幾位皇子向陸昭敬酒,言語間頗有拉攏之意。
陸昭出身不高,全靠軍功上位,在朝中根基還不算穩,被幾人輪番灌酒,已顯出幾分醉意。
眼看三皇子又端著一杯酒朝他走去,我端起麵前的果茶,起身走了過去。
在經過陸昭身邊時,我腳下“不慎”一崴,整個人朝他倒去。
他下意識地扶住我,我手中的果茶也“順理成章”地潑了他一身。
“哎呀!陸將軍,實在對不住!”我連忙道歉,拿出帕子為他擦拭。
“無妨無妨。”陸昭擺擺手,雖然一身狼狽,但眼神卻清明瞭幾分,顯然是明白了我為他解圍的意圖。
三皇子見狀,隻得悻悻作罷。
我扶著陸昭站穩,正要退回座位,手腕卻被一隻大掌握住。
力道極大。
我回頭,對上蕭景珩的雙眼。
“沈晚,你當孤是死的嗎?”他壓低聲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殿下何出此言?”我掙了掙,冇掙開。
“當著孤的麵,就這麼迫不及待地跟彆的男人拉拉扯扯,你還要不要臉?”
前世,他也是如此當著眾人的麵,指責我不知檢點,隻因我跟兄長多說了幾句體己話。
而他對沈柔的偏愛,卻被他美化成“兄妹之情”。
何其可笑。
我忍著痛,冷聲道:“殿下,請您自重。也請您搞清楚,我們已經冇有關係了。”
“冇有關係?”他氣極反笑,拽著我往外走,“孤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冇有關係!”
宴會上的所有人都看了過來,議論紛紛。
我父親和兄長想要上前,卻被太子侍衛攔住。
沈柔站在原地,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我被他一路粗暴地拖出宴會廳,拖進了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裡。
冰冷的雨水瞬間將我淋透,我狼狽不堪。
他將我死死地抵在宮門前的硃紅宮牆上,雨水順著他俊美的臉頰滑落,分不清是雨還是淚。
他的雙眼通紅,像是受了傷的野獸,死死地盯著我。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他嘶吼著問我,“先是退婚,再是跟彆的男人眉來眼去!阿晚,你到底要我怎麼樣?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肯回頭看看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