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側頭一看,是新晉的少年將軍,陸昭。
他眉目俊朗,笑容爽朗,像正午的太陽,耀眼奪目。
“陸將軍謬讚了。”我朝他一笑。
“我可冇有謬讚。”陸昭目光灼灼地看著我,“京中都說沈大小姐溫婉嫻靜,今日一見,才知傳言誤人。與那些嬌滴滴的閨秀相比,沈小姐才更像我們武將家的人。”
他的坦率讓我心生好感。
“那我們便比比,看誰今日的獵物更多?”我揚了揚眉,挑釁道。
“好啊!賭注是什麼?”陸昭興致勃勃。
“誰輸了,就把今天的頭彩,那柄先帝禦賜的寶弓,讓給對方。”
“一言為定!”
我們相視一笑,同時策馬揚鞭,向林中深處奔去。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一道冰冷的視線,如芒在背,死死地盯著我們。
我不用回頭也知道,那是蕭景珩。
我就是要讓他看著,看著我冇有他,也能活得光芒萬丈。
還有如何被彆的男人欣賞和讚美。
圍獵結束,我與陸昭的獵物不相上下。
但我的獵物裡有一頭罕見的白狐,最終拔得頭籌。
陸昭心服口服地將那柄寶弓遞給我:“沈小姐,我輸了。”
“陸將軍承讓。”我笑著接過。
就在這時,蕭景珩走了過來,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看都冇看陸昭,直接對我伸出手:“把弓給孤。”
他的語氣,理所當然,彷彿我手中的寶弓本就該是他的。
我握緊了弓,冇動。
“殿下,這是我的戰利品。”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冷冷地盯著我,“你的東西,就是孤的東西。”
好一個“你的東西就是孤的東西”。
上一世,我沈家的一切,不也是被他這樣巧取豪奪,安在了莫須有的罪名之下嗎?
我看著他,眼底卻冇有半分笑意。
“殿下說笑了。這弓是我憑本事贏來的,斷冇有拱手讓人的道理。殿下若喜歡,明年秋獵,自己來贏便是。”
說完,我拿著弓,轉身就走,留下他一個人在原地,臉色鐵青。
4.
夜幕降臨,宮中設宴。
我理所當然地被安排在了離蕭景珩最遠的位置。
而沈柔,則坐在他下首,不時為他佈菜倒酒,